鹧鸪天(2/2)
“闻道为了救我引开了那些坏人,大人,您赶快派人去找他。”
“寒光,你慢些说。闻道不是应该在家里的吗?”
江练越说越着急,着急的跺脚。
“大人,您别管那么多了。赶快去救闻道啊!”
“好。”大理寺卿也不管那些个什么其他的,叫了几个人一起去找程途。
江练也带了几个人跑到宫门口,但是想要进宫却没有那么容易,宫门口的守卫疑惑的看着江练,江练连伞都没有拿就急匆匆的跑过来。最后侍卫说了句“等着”。
正巧,纪元昶出宫门看见被淋成落汤鸡的江淹。
“小江大人,你怎么在这?”
江练不好解释,虽然自己在朝中也不算是什么大官,平日里也很少接触到朝廷那些纷纷杂杂的关系。但是他有一个靠谱的爹。江练的父亲——江淹。
江淹常常觉得自己的儿子不怎么争气,从前韩敬未能考中时自己创了一间书院。江淹和程时行还有韩敬三个人也算是同窗好友,所以那时江练和程途就被送到韩敬哪里学习。学了差不多三年,韩敬就考上了。之后也就没有教过了,但是程途和江练两个人还是会叫他老师。
之后江练回家后就是自己的父亲亲自教他,还给他讲了朝堂上的关系。其中就讲过纪元昶和太后两个人之间的仇怨,那是江淹正是年轻气盛不愿意听这些,没想到现在就用上了。
程途之前受太后重用,纪元昶又和太后不对付。那如果纪元昶知道江练手里的东西是从程途那里拿的······不行,江练想了想决定想糊弄过去。
“没什么,就是之前大理寺复审的东西有些不对,大人叫我禀告太后。”
大理寺卿是纪元昶那边的人,大理寺有什么动静纪元昶是最清楚不过的。纪元昶知道江练在扯谎。江练被纪元昶看着,心里越发的紧张,怀里的东西可撑不了这么久,程途把这些交给他的时候就已经沾了一点雨水变得软软的,再拖下去这些证据不就没用了,那之前程途受的伤不也就···想起程途还受着伤,江练又焦急的往宫里面探了探头。
“小江大人,守卫一层层的往上通告是需要很长时间的。与其这样不如让本宫带你进去好了。你看,你连伞都没有拿,若是因为这样生病了可就得不偿失了。”
江练似是要隔着朦胧的雨雾看透里面到底有没有人,最后还是下定决心跟着纪元昶走。反正纪元昶刚准备从宫里面出去,他又和太后不和,肯定不会久留。江练安慰着自己就这样和纪元昶进去。
江练跟着纪元昶走到太后那里,可是纪元昶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江练心里着急,但是又想起程途交代的,于是说话也不过脑子的问纪元昶:“殿下,您怎么还不走?”
“小江大人,你打算让本宫往哪里走?”
江练疑惑的说:“您不是要出宫吗?怎么还不走?”
“本宫想起来还有一些事情要问一问太后,既然和小江大人目的一样那就是顺便的事情。”
不一会,太后来了。
江练迟迟不开口,怯怯的看着旁边的纪元昶。那个眼神仿佛是说:“你先说。”但是纪元昶没有开口的意思,只是坐到一旁喝起了茶。江练只觉得自己不会是中套了吧,心里有害怕起来。
就在江练发呆的时候,张德才从上面取下巾帕2递给江练,江练茫然的接过巾帕擦了擦雨水。上面的太后依然是不耐烦了,江练知道不能再拖了。
“太后,请您派些人手赶快去救程途吧!”
“程途被罚关在家中,外面又有重兵把守何来救这一说。”
江练自知逃不过,只能把罪责都揽到自己身上。
“是臣不知轻重,想要去找程途,想了办法趁守卫换班的时候让程途出去。没想到那些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杀手知道程途手里有关键证据,他们就开始追杀我们。我和程途就跑到大理寺门口,闻道为了救我引开了那些人,现在证据都在我这里,我···求太后救救闻道吧!”江练说到最后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和程途两个人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江练恨不得自己替程途受那些罪。
“闻道还受了伤,他本来胳膊就有伤,后来又受了那些杀手射的箭,他肯定撑不了多久了。太后,太后求您救救他吧!”
纪元昶一听说程途出事了也不坐在那里喝茶了,江练这小子真会忍这么大的事现在说!纪元昶也不打一声招呼就冲了出去。太后也没想到现在情况成这样了,连忙调了几只护卫队去救程途。太后气的简直是说不上话了,这一天天的怎么一个两个都不叫人省心啊!
“行了,你赶快起来。程途现在往哪个方向你知道吗?”
江练忍着泪水,呜咽的说:“往西北方向去了。”
“好,接着哀家问你,你和哀家要讲实话!有没有看清那些人的长相?”
“好像···差不多比闻道要高一些,蒙着脸看不太清。哦,对了!那个人手上有道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