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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伏(初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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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伏(初伏)

“辜严?这是什么意思?是归安县令招认了?”

纪元昶点了点头,他拉着程途。“我们的走快一些,我估计有大事要发生。”

“好。”

路边的景色快速的变换着,太阳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乌云遮住了。

一声接着一声清脆的声音传来,成王正有怒气不知道如何泄愤。他看见辜严过来一把揪住他的领子,恶狠狠的瞪着。

“你不是说没有问题,不是说他不会招认的吗?现在怎么回事?从哪里找到的湖州知州,他不是已经被你处理干净了吗?”

辜严一把推开成王,拍了拍自己的衣服。整理好衣服之后他才笑嘻嘻的说:“殿下这么沉不住气,就算发现了又怎么样?责任在我头上,殿下您还是成王,不会变的。”

听到辜严这么说成王暂时消了怒气,但是还是心有疑虑的说:“那你要是像他们一样靠不住怎么样?”

没想到辜严还是一脸淡定的说:“不会的,殿下忘了吗?你手里不是还有我的妻儿吗?我都把身家交给殿下了,殿下怕什么呢?”

“那就好,你就好给我老老实实的。要不然你的妻儿就保不住了。”成王慢慢的冷静下来,他摆了摆手。身旁的小厮立马知道什么意思,匆匆收拾完就走了。

辜严也慢慢的退下了,他笑着摇了摇头。走到另一处地方。

“怎么?成王还是想之前一样沉不住气。”

辜严笑着说:“没错,殿下说的是。接下来就是要把成王的事情说出去就行了,最后嫁祸给岷王。不过殿下也没有必要亲自来这一趟,这样不是多此一举还徒添晦气吗?”

“哎。”周王好似不在意的说道。“先生怎么这样说。这样的一出好戏我还是要看看的,毕竟先生都布局多年精心策划这么久。不过···这还是要多亏了先生,先生放心您的妻儿我都已经接到我这里了。先生如果想看的话可以去看看。”

辜严做了一揖转身离开了。

周王把玩着手里的物件,暗卫站在暗处等待着周王的指令。

“再等等,现在去不就是叫在长安的那些人生疑。等到时机成熟了,那个位子自然就是我的。哦,对了。现在有多少人马?”

暗卫比了一个数字,周王了然于心。摆了摆手让暗卫下去。

辜严走到自己妻儿面前,小宝看见辜严笑着便要他抱,辜严伸出手抱住了这个孩子。一个年轻的女子来到他们身边仿佛他们才是一家三口。

“老爷不管她们了吗?”

辜严当然知道她们指的是谁,他没有以前的假笑。而是一脸严肃的说:“等我金蝉脱壳之后,她们就是带罪之声。救不了就不救了,浪费时间。”

成王府中辜严妻儿紧紧的抱在一起,成王加强了对他们的戒备。那个孩子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娘亲,无助的情绪笼罩着她。等到昏暗的屋子透出一点亮光,她们眼中充满希翼的等待着,但是来的那个人不是他们所期待的人。

“真是不好意思,亏待你们了。”

孩子站在母亲面前,他警惕的看着成王。成王只是笑着,他慢慢的走到这个孩子面前,一脚踹开了他。下人搬来了一把椅子,成王翘着二两腿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像是上位者对着下位者的不屑。

“小子,你们都死到临头了。你爹又不管你,不知道你在这里挣扎什么。不如这样,我给你条路你可以选择活下去也可以选择不做。但是不做的结果就是死路一条。”

他死死的瞪着成王,向成王吐了一口口水。

成王站了起来,踹了他一脚。“小兔崽子,你就等死吧。”

程途和纪元昶回来之后,就听见城门口一群小孩子说着:“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

程途和纪元昶觉得有些奇怪,不过当务之急是先回宫复命。等到来到宫里的时候,发现这里已经有人来了。

程途和纪元昶两人只得先站在外面候着,他们不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辜严出来之后仍然是保持着他脸上的笑容,只是那个笑容让人看起来有些怪异。进去之后,太后一脸忧愁的坐在椅子上。

程途大概把在湖州的事情再汇报给太后,太后摆摆手说:“已经知道是谁做的了,现在只需要抓住他就行了。”

虽然嘴上是这样说的,但是太后却是满脸忧愁并不是很开心的样子。

程途大概猜到太后所忧愁的是什么,但是现在说出去意味着他知道一些消息来源,这只会让太后对他生疑。太后叫程途退下,留下了纪元昶。

“辜严刚刚说他手里有成王私吞盐的证据。”

纪元昶也毫不客气的坐下。“条件是什么?”

“换他妻儿的平安。”

纪元昶冷哼一声。“他?他不是抛妻弃子,现在又想起来自己的妻子和孩子了。那答应了吗?”

“还没,辜严不会这么轻松的就把成王的证据交给我。他应该是还有什么手段,但是哀家还没有想通到底是什么。是你早都已经掌握好了证据,那湖州的知州知道哪里找到的。”

纪元昶也不着急回答,反而是先向太后提条件。

“该告诉你的早都已经告诉你了,现在又开始交易你拿什么和我换。”

太后听到这个又开始头疼,她现在手里的确没有什么可以和纪元昶换的。偏偏她能用的人很少,见太后半天不说话,纪元昶主动提出了条件。

“这样,我们先做交易。等到交易成功了之后我在提条件。”

太后没有办法只得答应。

“你应该也听见城门口那些孩子们所说的话了吧,那应该是辜严的手笔。他现在是不怕了,明面上的挑衅。”

太后按了按太阳xue,她就是因为这个而发愁。辜严这句话就是在火上浇油,这是在讽刺朝廷了。

“这件事情我恐怕是帮不了你,至于你如果想要知道为什么我能找到湖州的知州这不是很简单。我派人一直找不就找到了,现在是我提条件,你不得不向我求合作。成王这件事就是冲着你来的,至于对付我无非就是准备想我泼脏水。

我可以帮你,也可以像他那样泼脏水给你。还有,我已经知道当年那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了。别忘了我们之间隔着的是人命!”

太后站起身来,她嘴巴一张一张的想要说什么,最后还是算了。

纪元昶撂下这句话就转身走了,太后知道这一定是江淹说的。不一会江淹就来了。太后没有时间和江淹叙旧,直截了当的说:“现在你全权接管湖州发生的案子,务必要找到证据,赶在辜严前面。”

“辜严?他不是早都辞官回乡了,难道他又回来了?”

“没错,本来他是成王的幕僚。但是现在哀家觉得是哀家想的太过简单,他的野心不小。”

“是,臣领命。”

江淹退出去刚好看见在前面的程途,招呼了两句。

“闻道,你这几日回去好好休息吧。”

“谢江大人关心。”

程途没有久留在皇宫而是直接回家。但是自己的家现在已经没有人了,短短两个月院子已经变得老旧破败不堪。蜘蛛网盖住了记忆中的小桌子,院子里的花因为没有人照顾而变得枯萎。

九月的天气开始变得没有那么燥热,蝉鸣的声音也没有那么活泼。一切变得有些萧条。程途不知道父母埋葬在哪里,他就静静的坐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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