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风波(2/2)
“程大人怎么突然问他啊?我不知道。”
“你真的不知道?你应该也知道他虽然不学无术,可是他做的这些也是为了郑家。他究竟是被谁杀的,那些人究竟是为什么要杀他。”
“那个竖子不提也罢,他不孝我早已经把他赶出家门了。至于谁杀的他,大人那个时候不是已经破案了说是那个许迟日吗?”
程途点了点头,他站在郑老爷的后面。
“郑本被许迟日杀了,但是许迟日后来又为纪玮行谋事,你心里一点也不难受。那毕竟是你的孩子,是你的亲骨肉。你就忍心看着他们这样死了?
我记得当时虽然破获了案子,但是您哭的很伤心,破案也十分上心。这才短短一年你就忘的干干净净!”
郑老板跪在地上,他捂着眼睛。泪水忍不住的往下淌去。
“郑本究竟是因为什么被杀呢?是因为他知道不该知道的事情,对不对?他和钱故还有另外一个人他们三个人一个和太后有交集一个是朝廷命官,三个人可以说是年龄都不一样却有共同话题。
恐怕这个共同话题就是不是谈什么古董名画这么简单,实在商讨朝堂上的事情。买卖官位和成王有关,那你说纪玮行他有没有参与呢?”
郑老板不敢置信,他瞪大了眼睛。程途也是最近才想通和件事情,这是太后和付山艾做的局。那参与的人他们一定是最清楚不过了,既然他们心知肚明为什么没有处置他们?恐怕没有这么简单。
程途去了太后常去的佛堂,他在佛堂里面找到了之前太后留下来的人名单。这里面没有明显的指向他们两个,同样里面也没有郑本他们三个。
当时处理了大部分,有很多都被用火烧掉了。程途一点一点拼凑,他才想明白。为什么太后一直留着成王还有周王,为什么明明是知道成王有参与却按兵不动。她在等他们自己露出马脚,而且,她手里没有兵符。
想要动手的确不容易,那兵符到底是在哪里?程途收到江练写的信之后才知道兵符在江淹手里,兵符怎么会放在他那里。
程途当时接过锦囊的时候江淹只说是遇到危险再打开,那个时候程途没想到这一层。
但是现在想想,江淹知道当年纪元昶他家里的事还知道的那么清楚。是不是就证明,那个时候先皇把兵符交给了最信任的臣子然后由他交给皇帝而不是太后。
太后一直架空小皇帝的权利,纪朗踪明面上是皇帝实际上是一个傀儡。可能先皇担心的是这个吧,他们已然逝去,许多事情已经不得而知。
程途的话让郑老板久久不能回神,他愣了好久才问程途。“为什么?你说我儿子他为什么会死!”
他双目赤红,程途叹了一口气。
“因为他不是去买卖官位,而是知道了太多不该知道的事情被人发现。所以他就被除掉了,那个人就是纪玮行。
事到如今了,你还要为他打掩护,还有你的儿子郑源。你没有问过他,他参与其中有是为了什么?
郑老板,虽然说清官难断家务事。①但是有一句话还是想要问问你,你到底有没有对的你这两个儿子?你有没有偏心过呢?”
郑老板已然泣不成声,程途叹了一口气。
“把郑源也抓过来一并审问。”
“是。”
郑源起初并不愿意,但是程途已经把郑源的供词放在了他的眼前。
“是我做的,就是我。”
“为什么?你为什么啊?”郑老板就在旁边听着,他在程途叫人抓郑源的时候。突然说自己要在旁边,程途再三确认后同意了。
“因为你从来都不喜欢我,我是家里最争气的那一个。但是你总觉得我是哥哥就应该让着那个傻子!可是凭什么。我明明做的比他好得多,你们就是这样偏心。”
不久,郑源也交代了罪行。到此为止,长达一年的案子终于落幕了。程途继续专注改革一事,那些老臣偶尔有不服的程途全都以“等到陛下回来再说吧。”为由推辞。
直到纪元昶回来前一日,他们还在争论这件事情。钱的事情程途已经是想办法叫了那些商户来拿钱,但是那些大臣之中也有人自己有商户。他们不敢明说,但是敢在朝廷上面为这些商人争论。
“这样做不就是大大遏制住了商人的积极能动性?毕竟我们现在的确是要靠着那些商人的钱。”
“各位大臣要是有意见不如我们还是问问百姓的意见,现在国库的钱已经有了。但是之前百姓们的土地税不是免了,现在难道不应该顺着原来的政策?”
那些大臣中有人对程途不满,他毕竟不是韩敬。韩静可以做到的事情,程途还不行。程途太过年轻,他面对这些朝臣一张嘴可说不过。
但是程途不怕,他暗中叫人查清楚这些人的商户都有哪些。这些人敢叫那些好拿捏的人出头,程途就也敢叫他们吃瘪。
“那就看看,到底是谁获益。”程途手里的奏折一字不漏的叫宦官念着,这些话落到那些出头的人耳朵里立马就变得害怕起来。
这也是对他们后面的人进行一个敲打,程途手里的证据不仅仅只有这些。
“身为御史大夫,这些的确是我应该做的。既然各位没有异议,那这些人该怎么处置,想必各位心里都有数。”
“这……”
程途这么做是直接给他们 />
“这还是要等陛下回来才能决断,程大人虽然是御史大夫可是不是有矫枉过正的嫌疑,有是不是有越权的嫌疑。这些我们可都不知道。”
程途点了点头。“那好,就等陛下回来说。明日陛下回来我们再做决断。”
下了朝之后,程途和范洛浦去看了郑源的行刑。郑老板也站在人群里面,黄酒一喷,菜市场传了欢呼。
“子不教,父之过。”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