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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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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暮色四合,宁馨花园亮起路灯。

进小区大门就是个大花坛,碎花葳蕤,柠檬浅黄刺玫、鸭蛋浓黄色连翘,深浅不一,在风中摇曳,嬉耍打闹的孩子欢声笑语,观战羽毛球赛。

夜幕下推开一扇窗户:“龙东海龙南山!几点了还打!回来写作业了——”

哥哥奋起跃起,扣出一个绝杀球,扯嗓子回道:“晓得啦!最后一把啦!”

“再来一把我就打赢你了。”

弟弟不服今日战果,撇嘴把球拍一扔,率先往家里跑,拐过了转角,迎面跟两个男人撞个满怀,他身量小,跌倒在地,屁股摔八瓣,不过没哭。

干净利落地爬起来拦住人,说:“走路不看路啊!给我说对不起!”

其中一人怒声骂道:“别拦路!”推开龙南山就走,南山见他们穿制服戴手套,本来还以为是体面人,没想到这么没礼貌。

“哥啊!”南山叉腰大叫,“帮我拦这两个人!他们撞倒我了!叫老妈来骂他们!”

龙东海扛着两副球拍,没反应过来,这俩黑衣人嗖地就消失了。

龙南山一蹦三尺高:“你怎么不拦!”

“什么人啊,好像没见过,哎你别跟着跑啊。”东海抓住弟弟,说,“你咋了,他们撞的你?”

南山滑不溜秋的,挣脱他哥,边跑还边招揽人一起:“对,哥咱俩一起追,一人追一个!”

匆匆穿过花坛,小区门口只剩四通八达的尾气,南山的剿匪梦破灭,徘徊在闸机前,不肯回家,失望地说:“跑快点就好了,这俩人鬼鬼祟祟,大晚上走那么快,打扮得跟斧头帮小弟一样,肯定不是好人。”

“那不一定啊,可能是便衣警察。”东海一手握球拍,一手牵弟弟,“老妈要发飙啦。”

没走出几步,两只耳朵同时被拧了一道。

“哇啊啊谁啊!”

“痛痛痛!”

花印把他们拽到路边,紧接着一辆电动车呼哧开过去,风驰电掣。

“异卵双胞胎,同款脑缺氧是吧。”他打人成习惯,忘了哪个哥哪个弟,随手捏住一个脖子,说:“这么晚了不回家在外面瞎晃,看什么热闹?”

东海耸肩乖乖说:“有人把我弟撞了就跑,我俩来找人,没找见。”

“大路这么宽你俩非走中间,不撞你撞谁?电线杆子啊?护送你俩回家吧,乌漆嘛黑的,朝你脖子来一针,透心凉!”

“哥哥你不上晚自习,你逃课!”南山大惊小怪道。

花印嚣张无度:“奉旨逃课,服不服?”

绕道把小孩送到楼底,亲眼看着他们爬上楼梯,防盗门嘎吱打开,老人训斥,嘎吱,防盗门关上。

人/贩/子少了,狗贩子猖獗了,什么世道。

以前孝山马路边还有卖鸟枪铁蛋的,鸽子那么大的鸟,红脚蹼沾着泥,用一串绳子挂在稻草棍子上,是战利品。

护林禁猎后,野味就少许多,那段时间经常发生猎/枪伤人的案件,花印家就被射穿了一扇玻璃,裂痕呈太阳射线状,瞧着是弓箭头造成的,田雨燕还报了警。

花印/心不在焉,尚未下坡,就听到一阵刺耳的狂吠,安心了,能张嘴就好,就是过于大声,涉嫌扰民。

“靠,这么叫不会被投诉么!小心你老头要赔钱!”

他加快脚程跑到地下室,发现门居然开着,生命从未如此激动凶狠过,脖子项圈栓了铁链,另一端连着床脚,它腹部贴地一个劲往外蹬,毛都炸开来了。

“凌霄!”

四处找人,连个鬼影都没,花印赶紧进去安抚。

生命看到是他,稍微安静了一点,但还是很冲动,地面被蹬出了一片灰色的圆,见没法挣脱束缚,张嘴去咬木头床脚。

花印着急忙慌地手摸上链子,心里一凉,又心疼又气:“谁给你缠这么紧?!你爸人呢!想勒死你吗!”

铁链原本长度到门口,不限制生命的活动,它能在屋内随便上蹦下跳,如今却被缠了起码五六道!越往前窜勒得越紧,若非环够粗就该刻进皮里去。

“怪不得叫成这样!”

花印关门拉窗帘,防止邻居来找事,然后一股脑拆下链子,扔了,眼不见为净。

将生命抱在怀里撸毛,掏手机打电话,还是已关机,凌霄是铁了心不去修。

还说什么随叫随到,人呢!

奶茶店没开,烧烤店不在,家也不在,门不关就跑,能不能过了!

小壮狗伏在花印怀里左拱右拱,鼻子高频抽动着,从他的手指嗅到领口,花印虽然认了这个儿子,但还是很嫌弃口水,对狗舌头接受无能,把生命扔回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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