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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是放置宠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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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是放置宠物

电梯比一米八大床还宽敞,旗袍美女立在一角,双手合在小腹前,袅娜娉婷,刘恩康在后面,平视到美女的耳垂。

花印倒是懒洋洋,单手插兜,低着头,脖颈修长白皙,衬衫下的肩背瘦却不弱。

当今流行风向标是直角肩,礼仪穿着贴身布料,肩头没有一丝赘肉,花印则截然相反,他肩线高出礼仪五厘米左右,并非太平洋双开门,但肌肉很明显,他喜穿笔挺的黑衬衫,手臂稍微一用力,肱三头肌就现出流畅的线条。

只见他用消毒湿巾擦拭手指,稍微偏头,扔了团消毒湿巾到垃圾桶,鼻尖挺翘,唇角艳若桃李,把礼仪也比了下去。

俊男美女,刘恩康暗戳戳大大饱眼福。

四楼,电梯停了很久,但没开门,礼仪解释道:“这一层是酒店的俱乐部,两位有兴趣可以来放松心情,不过我们这部是黑卡专属,平日不停,今天停了应该是有其他调度。”

她还回头,朝刘恩康笑了下,以防对方觉得这话只跟花印说。

刘恩康缩在套头帽下,正欲开口,手机响了。

“到销金窟了没啊!”曲寒大喇喇的嗓门传来,炸得花印眉头一皱。

刘恩康:“销着呢,麻溜转百八十万过来让我捏个脚。”

曲寒:“给你寄个虎皮人脚,要不要!他妈的,就知道这帮开酒店在搞这些勾当,总有一天老子要带人去扫黄全给扫了!”

礼仪背影一僵。

花印叹气。

刘恩康嘿嘿地调小音量:“虎皮的不要,泡椒来点,有老奶奶负责给脱骨吗。”

曲寒嘿嘿地让他去看微信。

悠哉点开大图,刘恩康随意扫了眼,随后双眼瞪圆,就跟见着什么脏东西似的,把手机一扔,边扒拉花印边捂嘴干呕:“快,快给我湿巾,yue——”

礼仪吓了一大跳,花容失色:“先生,你这是怎么了!晕,晕电梯?!”

“他脑子有病。”花印请礼仪让开,想搬垃圾桶,焊死的拉不动,于是一把拽过刘恩康的胳膊,戳垃圾桶的顶盘,对准,啪地把他头按下去。

曲寒在电梯地板上狂笑,如一把穿云箭刺透了听筒,花印捡起手机,怒道:“什么玩意儿,你们俩能不能有个正经人?”

说时迟,那时快,微信疯狂弹消息,一条皮肉皱得如同牛百叶、黑不溜秋的大腿冷不丁映入眼帘。

花印沉默,再沉默,沉不住了,片刻后,一脚踹开茍延残喘的刘恩康。

“yue——”

离开28楼前,礼仪恍恍惚惚,脑中闪过了一万种被辞退的方式。

刘恩康在卫生间漱口,外头桌上,手机已经开了外放。

曲寒:“怕了吧?你俩都给我注意着点!到了省城就是遥力的地盘!把你串起来做成烤鸡心,你妈都认不出来!”

“确定是遥力干的吗,留下了线索?”

花印拼命往身上喷酒精,看了那张照片,左腿莫名痛了下,总感觉炙烤人肉的浓臭通过电线,如螳螂迁徙出屏幕,浇了他一身。

刘恩康包着浴巾走了出来,眼里闪过焦虑和唾弃。

“亮拳头,赤裸裸的示威,这种丧心病狂的事只有他们才会干,不仅干了,还是肆无忌惮、耀武扬威的干!”

“他们指的是谁?”

酒精瓶子也给扔了,花印不安地站到窗帘边,再次摸了摸领针,拨开雾白的纱帘,高楼景观对面,就是遥力集团巨大的LOGO——一头英姿勃发的贝尔修伦马。

白鬃胜雪,优雅矫健,却瞪着铜铃眼与他对望。

打开电视,正在播当地新闻,白少杰被一群人谄媚簇拥着走上红毯,为昨日盛大开业的一家商业综合体剪彩开香槟,刘恩康一屁股坐到床上,柔软的床垫立刻如波浪般抖了抖。

他脸上的轻浮和鲁莽尽数褪去,花印走到桌边,表情如出一辙的凝重。

刘恩康述道:“白少杰的对手,遥力集团真正有实力与资本抗衡的另一股力量。”

“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当年的遥力精神真正的继承者,黑恶,堕落,野蛮,白少杰集团跟他比起来,就像个只会玩老虎机的纨绔。”

那天,邵红说到两派之争就结束了,腥风血雨,风云变化,都只是文件上一个小写的略字。

遥力集团仍是一个谜,岳崇号的往日沉入冰冷河水,浮上来的,却是两根死死纠缠的绳索,天下大势,合久必分,亦分久必合,刘恩康似乎选择了白少杰这边,率先对视人命如草芥的另一方下手。

可这谈何容易,别说对手是谁他们都没摸清楚,就连白少杰集团有否参与当年岳崇惨案都不得而知,与虎谋皮是什么下场,刘恩康真的想过吗。

花印紧紧捏住椅子,叹道:“兄弟阋墙,也不知道演的清宫戏还是玄武门。刘记……你是名真正的记者。”

新闻转到了市里另一处节日庆典,载歌载舞,一派欣欣向荣,刘恩康关闭了电视。

“编剧,记者,主播,人一生有无数个身份。”刘恩康平静说道,“临了,就只剩下一个,等死的人。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把你拖下水,跟你说过无数遍,补完镜头就回杭州,你要真想镀金,明天专访你上吧,我来写稿。”

“花印,再不济,还有个肯给你戴戒指的人在等,听哥一句劝,过去的就过去吧,别死乞白赖的,否则到头来就是我这个下场。”

斜阳照,风平浪静,只要不开那扇窗户,风声就不会吹进来,就什么都听不见了。

唯一的前提是,风吹起的方向,没有缝隙。

杭州房子刚装修好那会儿,台风从舟山登录,门窗关再死也没用,防盗门有缝,阳台推拉玻璃门也有缝,空旷楼道里灌满风声,呼啸着狰狞钻进屋,就像大自然的怒吼。

花印当天很晚才上床,他赤/裸着上身,倚在床头,一目十行翻看那本冗长的板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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