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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0章 血月残影,暗潮涌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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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头的尖叫像根细针,直接扎进我耳膜。

我望着李慕白缩回的手,那道紫黑血痕在日光下泛着幽光,像条蜷曲的毒蛇。

他抬头时,眼尾的笑纹还在,可眼底那团暗潮翻涌得更凶了,像要把人吸进去。

"小清莫慌。"他蹲下身,用未受伤的手揉了揉小丫头的发顶,声音温得能滴出水,"师叔昨日炼剑时沾了点毒粉,血才染成这样。"说着他扯下腰间的白帕,慢条斯理地裹住指尖,动作从容得像是在品茗。

可那帕子刚碰到伤口,就"滋啦"一声冒起青烟——分明是剧毒腐蚀布料的声响。

我捏紧青锋剑的剑柄,掌心沁出冷汗。

三百年前《幽冥血咒》的记载突然在脑海里翻涌:中此咒者,血液会逐渐异化,先是泛紫,再转黑,最后凝固成晶......他这颜色,分明是咒术初期的征兆。

"李师弟。"我走过去,故意用剑尖挑起他裹着的帕子。

青烟腾起的瞬间,他瞳孔骤缩,又迅速恢复成温和模样:"师兄这是做什么?"

"怕你毒到小清。"我盯着他腕间若隐若现的暗红纹路——和废墟里的噬天阵残纹,竟有七分相似。

他猛地抽回手,袖摆扫过我手背,凉得像块浸了冰水的玉。

"师兄若要查阵眼,我倒能帮上忙。"他突然笑了,指节抵着下巴作思考状,"毕竟......我也曾是你的弟子。"尾音轻得像片羽毛,转身时却有道极淡的冷笑从嘴角泄出,快得像是错觉。

我望着他的背影,喉间泛起铁锈味。

系统光屏突然在眼前闪烁,“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幽冥咒术侵蚀度+10%”的提示刺得人眼疼。

他主动请缨的动机再明显不过——阵眼核心若被他先一步掌控,整个计划都会沦为他的棋子。

可现在揭穿他又如何?

没有实证,长老团只会当我疯了。

"去议事堂。"我扯了扯周青的衣袖。

他的指尖还掐着刚才捡的碎玉,指腹被割出细血珠,"长老们该知道噬天阵的事了。"

议事堂的檀香熏得人发闷。

十二把檀木椅上坐了九位长老,最上首的大长老捻着佛珠,每颗都被盘得发亮:"林寒,你说噬天阵残纹复苏?

可有证据?"

我把掌心的石屑拍在案上——那是从废墟基石里抠出来的,暗红纹路还在石屑表面蠕动。

三长老猛地站起来,茶盏"当啷"摔碎:"这是......三百年前的封禁咒!

当年我们用九十八位弟子的血祭才镇住的东西!"

"所以更要封锁消息。"二长老拍案,胡须抖得像团火,"若让十二大派知道青云宗连残阵都镇不住,怕是要被分了山脉灵脉!"他的目光扫过我腰间的宗主玉牌,暗含锋芒——这老东西还记着三年前我改革时动了他的私矿。

"分灵脉?"周青突然笑出声,笑声里裹着冰碴子,"等噬天阵吸完地脉灵气,整个青云宗都是幽冥教的祭坛,要什么灵脉?"他把怀里的《禁术录》拍在案上,翻到《幽冥血咒》那页,"外门弟子七窍流血而死,李慕白血液异化,这还不够证据?"

大长老的佛珠停了。

他盯着《禁术录》上的血咒图,喉结动了动:"那你说怎么办?"

"开阵眼。"我摸出青云宗的镇派玉符,"当年封禁碑就埋在山脉腹地的幽冥谷,只有破了那里的护阵,才能找到阵眼核心。"

二长老"嚯"地站起来:"幽冥谷是历代长老坐化之地!

动那里的护阵,是要遭天谴的!"

"天谴?"我捏碎玉符,符纸化作金粉飘向窗外,"等噬天阵吞了地脉,整个修真界都是天谴。"

议事堂安静得能听见烛芯爆响。

大长老叹了口气,从袖中摸出半块青铜钥匙:"这是开启幽冥谷护阵的钥匙,当年封禁时由三派共持......"他把钥匙推到我面前,"你带着周青去,李慕白......"他顿了顿,看了眼门外——不知何时,李慕白已立在廊下,白衣被风掀起一角,"他说要同去。"

我捏紧钥匙,青铜的凉意顺着指缝往骨头里钻。

夜色漫上山头时,我和周青站在青云山脉的入口。

山风卷着腐味灌进领口,远处的血月余辉映得云层泛红,像泼了半池血水。

"你是不是已经怀疑李慕白?"周青的声音很低,混着山风钻进耳朵。

他的丹炉挂在腰间,随着脚步叮当作响——我知道他又偷偷塞了三瓶爆毒丹进去。

我没回答,只是望着血月方向。

那里有片阴云正在聚集,形状像极了三百年前噬天阵启动时的魔云。

风突然大了,吹得周青的发带猎猎作响,他忽然拽住我的袖子:"师兄,你看。"

顺着他的指尖望过去,山脉深处的雾气不知何时浓了,像团裹着灰的棉絮,缓缓漫过青石台阶。

雾气里飘来股腐朽的甜腥,像极了......

"是幽冥秘境的气息。"我摸出青锋剑,剑鸣突然变得急促,"走。"

周青把丹炉往怀里拢了拢,丹瓶相撞的脆响被雾气吞得只剩碎末。

我们踩着青石往山脉深处走,雾气越来越浓,渐渐漫过脚踝,像有双手在往腿上缠湿冷的布条。

回头时,来时的路已经被雾气吞没,只剩李慕白的白衣还在雾里晃,像朵飘在阴间的纸花。

前面的雾气突然翻涌起来,露出块刻着"幽冥谷"的残碑。

碑下的苔藓泛着诡异的紫,在雾里荧荧发亮。

我摸出青铜钥匙,插进碑底的锁孔——

"咔嗒"一声。

雾气猛地浓重十倍,眼前只剩白茫茫一片。

有冰凉的东西落在后颈,像谁的指尖。

我握紧周青的手腕,他的手心里全是汗,却还在笑:"师兄,这雾里有股甜味。"

我嗅了嗅,确实甜,甜得发腻,像......

像腐烂的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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