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2/2)
宁阙见此嘴角扬起,吻上塞弥兰微张的薄唇:“还是上了床就变笨,平常的聪明警觉哪去了?”
这次塞弥兰没有回话,只顾着伸出舌头回应他,发出的声音也连飘带颤不成调子,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灌溉是超乎意料顺利,宁阙已经听不到脑子里那个强调切瑞卡纳的声音,生理上也不会出现反感塞弥兰的表现。
刚想到这,宁阙就一顿,发现并不是完全顺利。
和虫皇的精神力对峙了两个星时,不足以彻底摆脱影响,他现在可以接受和塞弥兰的任何亲密行为,可自身的反应平平。
主要就表现在灌溉的耐久上,本来是恰到好处让两方都体验完美的时间,但宁阙感受到的刺激弱了很多,使得结束需要的时间大幅度延长。
重复的运动再爽,做太久也会有点无趣,到后面宁阙的眉头都皱起,将塞弥兰翻来覆去摆弄了无数次,才勉强结束。
这个问题放在平常,不值得太过关注,就是宁阙操劳点塞弥兰辛苦点。
可此时他们不是单纯为了享乐,而是肩负着另一个脆弱生命的温饱问题,灌溉效率变低的坏处远大于好处。
宁阙看了眼时间,眉间拢得越紧,算出每天六次再补上一两次的总时间,基本已经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了。
除非他们把除了吃喝睡觉之外的时间都用来做这些事,才有可能灌溉出一个健康的虫蛋。
表情凝重的宁阙越想越难办,短期内切瑞卡纳应该不会再自取其辱的见他,解决单次灌溉的时间问题基本不现实。
似乎没有其他靠谱的方法,除非虫蛋是个天生的小胃口,且饱了能主动吱一声。
宁阙对此没有任何头绪,明智的求助于万能的星网,几个关键词搜下来,还真叫他找到了让虫蛋“说话”的东西。
虫蛋生命仪,一个能检测未出壳幼崽生命力的装置,通俗讲就是判断虫蛋吃没吃饱。
这基本上是怀蛋家庭必备的仪器,但宁阙既没相关常识,也没有提前准备,只能尽快下单,让商家加急送来。
涉及雄虫和幼崽,生命仪的配送效率出奇的高,很快就敲响了门铃。
另一边塞弥兰的呼吸才刚恢复正常,他屈起泛酸的腿,再揉了揉雾蒙蒙的眼角,还没怎么清醒,肚皮就一凉。
出于自卫本能和对虫蛋的保护,他的手指瞬间虫化,挥向肚子上的圆形物体,速度快的只能看见残影。
但在攻击落实前,塞弥兰看清了圆形物体上还有一只手,立即收回了刀锋般的指甲。
他对肌肉有着极强的控制,原本能撕穿床板的一巴掌,最终变成在宁阙手背上的轻轻一抚。
“雄主,这是什么?”
“虫蛋生命仪。”宁阙将椭圆形屏幕转向塞弥兰,指了指上面绿色的像素笑脸,“这样是满值,他已经饱了。”
像素风的卡通简笔画简单明了,还十分童趣,用表情具象化出虫蛋的情绪,用颜色表示生命力的高低。
健康是绿危险是红,奄奄一息必须去医院是白,宁阙熟练掌握了这个蛋形薄片的功能,现在的深绿色已经是饱得不能再饱了。
塞弥兰听他讲解很快明白过来,表情一敛:“那就好。”
他的语气和说的内容毫不搭调,宁阙当然能听出来,关切问道:“怎么了?不舒服还是有其他问题?”
“……”塞弥兰视线微垂,一句“没什么”已经到了嘴边,但几次都说不出口,最终只摇了摇头。
宁阙有些奇怪,在他认知中塞弥兰不是优柔寡断的性格,也很少在他面前欲言又止,刚的反应多少不太正常。
不过奇怪归奇怪,宁阙对塞弥兰十分信任,见他不想说便没有追问,起身准备将生命仪收好。
他起身的动作刚一出,一直沉默坐着的塞弥兰就动了,用SS级的速度将反应不过来的宁阙捞回怀里,下巴紧紧贴在宁阙肩膀上。
“他饱了,我没有。”塞弥兰的嗓子还哑着,乍一听凶巴巴的,但语气深处的委屈和慌张完全藏不住。
“他只是一个小小的蛋,掺着精神力灌溉一点就饱了,为什么只考虑他,我才是你的雌君,我才是最重要的。”
“其实……”
宁阙犹豫,但还是说出真相:“在我受到的教育里,虫蛋比一个已经成年的雌虫重要得多,也需要更多关照和保护。”
塞弥兰双臂一僵,之后把宁阙抱得越紧,咬牙切齿道:“好,他对你最重要,所以保险起见,应该按六次的标准灌溉。”
这完全算得上强词夺理,毫无道理可言,不过宁阙听后摆出认真思考的表情:“你确定?”
“确定。”塞弥兰斩钉截铁,拿过宁阙手里的生命仪精准扔到桌子上。
宁阙看他消灭了唯一的下床理由,就顺势转身按倒塞弥兰,咬住幼崽未来的口粮,轻笑着开口:
“还准备提醒你看一下时间,但既然答应的这么快,那就别后悔。”
塞弥兰被这么一舔咬,智商再次沉底,丝毫没注意时间的事,只顾着擡腰欢迎,潜意识里非常自信于SS级雌虫的体力。
宁阙从善如流,正好他也想知道塞弥兰从S级到现在有多少提升。
按照一般情况,塞弥兰这么年轻就达到虫族目前的最高级,有八成都是他勤勤恳恳灌溉的效果。
应该是他的精神力比较强,让天生只有F的灌溉能力得到加持,即便成年期是强忍过去的,平常的活动也足以让塞弥兰升级。
之前塞弥兰刚升级时,因为虫蛋在着床期,大量掠夺着雌体的生命力,连宁阙都没发现他变强了,塞弥兰自己也是到军部等级检测时才完全确认。
现在虫蛋的情况稳定下来,不用继续从塞弥兰身上吸能量,宁阙才真正能见识到全盛的SS级雌虫。
于是胶着的战斗逐渐拉开序幕,宁阙因为低敏性得到离谱的耐久加成,塞弥兰则是靠着身体耐造恢复力强大,谁也不输给谁。
时间飞速流逝,床头柜上的水续了一杯又一杯,一方被弄到脱水时,会被喂着补充一些,另一方累时,就换个姿势坐下,小口喝水缓解肌肉的疲劳。
军部的事早就被宁阙以治病为由搁置,这次没有工作铃声打扰,宁阙切切实实失去了对时间的把握。
直到塞弥兰晕过去,他才缓缓起身,气喘吁吁将汗湿的碎发抹至脑后,结束了不知多久的战斗。
看了眼惨烈的战场,宁阙也没打扫的兴趣,直接抱着塞弥兰去了他之前的卧室。
这里每天都有智能管家收拾,床铺崭新且一尘不染,让一身汗的宁阙放弃了直接睡觉的打算,带着塞弥兰简单洗了洗才睡下。
宁阙此时很累,但没有到一沾床就沉睡的地步,他将专门带过来的生命仪贴在塞弥兰肚子上,确定虫蛋的情况。
屏幕上的像素依旧是深绿色,没大问题,但不是完全没问题,他们的过度胡闹还是对虫蛋造成了影响。
之前的笑脸变成了嘟着嘴的包子脸,不知是撑的还是晃的,总之是不怎么开心的表情。
宁阙有点惭愧,伸手拍了拍塞弥兰的腹部,试图安抚受害蛋情绪。
出乎他意料的是,这个笨拙的拍拍立马起了效果,屏幕又变回笑脸,以宁阙不差的记忆力来判断,嘴角还比上次的高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