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楼(2/2)
腰肢处甚至都没有薄纱遮挡,若是穿上白皙细腻的柳腰都会裸露出来。
可真是春光大泄,一览无余。
她心中恼怒,厌恶地将这薄纱丢到地面上。
可转念一想,若是她没有穿这个衣裳,方岩一进来便会察觉出异样。又如何肯近身于她呢。
如今也只能放手一搏了,做完这件事情她与梁执今便算是两不相欠了。
沈念慈简略地沐浴完,还是换上了这薄纱。
紧接着,她便推开门,侧靠在房门旁,装作轻佻的眼神若有若无的扫着屋外的春财,妩媚着声调有些娇羞地问道:“春财,不知方公子何时来?”
因着这里的规矩,小厮不可随意同姑娘们讲话,更不可随意打量着姑娘们。更何况他早就瞟见沈念慈的穿着打扮,实在让人面红耳赤。
春财只好死死地垂着脑袋,一点都不敢擡起来,声音颤颤巍巍地传来,“姑娘…按往常来算的话,方公子应该很快就会来了。”
沈念慈点了点头,“不知春财小弟能否帮我准备一壶酒水来。”
春财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有一些微怔着,“酒?姑娘?”
见沈念慈又点了点头,春财才接着试探地开口道:“有一种酒名为竹叶青,最是醉人,方公子每次来都是爱喝这个,不知姑娘可否需要。”
听到春财说的这般话,沈念慈有一些意外,她本就对此也没有抱着多大的希望,毕竟蛇鼠一窝。他们又怎会允许自己将方岩灌醉,可方才春财说的话,难道是试探?
她不得不防,只有好推脱地笑道:“春财小弟在说什么呢,怎么能要这般醉人的酒呢。你也知道我们等会要干什么,若是没把方公子伺候好,妈妈定得怪罪于我的。”
此话一出,春财身体瞬间一滞,直接擡头直直地看向沈念慈,语气还有些着急,“姑娘确定不要竹叶青吗?”
沈念慈笑道:“嗯,不要。要姑娘喝的果酒就行了。”
“好。”
没过一会,春财便送来了一壶酒。
沈念慈瞧见春财的眼神,他总是爱缩瑟着自己,似乎是在畏惧着什么。等他离开,她下意识掀开酒壶将鼻子凑了过去闻了闻。
浓烈的酒味直呛鼻子,根本不是果酒的清甜。若她猜得没有错,春财给自己送来的是烈酒竹叶青。
烈酒醉人,难道他是白蔹的人?
沈念慈收回思绪,如今也不是猜测春财是谁的人的时候了。有了这烈酒自然是好行事,不求将方岩灌醉,将他灌得迷迷糊糊也是好下手的。
她还未等待片刻,屋外便传来了声音,只听见慵懒的声音传来,“林兄,春宵一刻值千金阿,方某就不奉陪了!”
沈念慈还未听清那林兄的声音,方岩便推门而入了。
她的注意力即刻全部放在了来人身上。
“美人!”
方岩在,眼神迷离便朝坐在桌子旁的沈念慈扑来。
好在沈念慈眼疾手快迅速起身躲开了他的生扑。
方岩也借此看清楚了沈念慈的模样,心中大喜,色眯眯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她。玲珑曲线若隐若现,便是极致的诱惑,“极品!真是极品,老鸨这次当真是费心了,为我寻来这般极品,我定要好好奖赏她!”
他盯着沈念慈的眼神没有一刻放下,肥肉堆砌着的笑容透着油腻,“不对,我定要好好奖赏你们!”
说着说着,他手便朝沈念慈抓来。
沈念慈借势假装靠在了方岩手臂上,提起桌上的酒壶。给旁边的两个铃铛杯斟满酒,都不管方岩喝不喝,自顾自地准备讲铃铛杯送入自己口中。
见到这般,方岩有一些意外,不过内心征服欲愈发重。
“美人喝酒怎么能不带上本公子呢。”方岩顺势拿起桌上的另一个铃铛杯,豪爽般一饮而尽。
沈念慈正乐见其成,以她的酒量最多只能喝一杯。
借机会她直接将即将送入口中的铃铛杯放下,贴心地给方岩又斟满。这次直接笑意盈盈般体贴地送往方岩嘴边,捏着娇柔妩媚的声调道:“公子真是好酒量,真让翠儿钦佩。”
被夸得方岩越来飘飘然,酒劲上头让他根本不知道喝了几杯。摇了摇脑袋只觉得眼前的美人都有些重影摇晃。
觉得不妥的他一把将沈念慈递来的铃铛杯拂开,直接将她抱起朝床榻走去。
突然的悬空让沈念慈有一阵的心慌,不过好在她很快便冷静下来。居然直接顺势勾上方岩的脖颈,妖娆的身姿,诱人的眼神硬生生地勾引着眼前的男子
男子被她撩拨得心烦意乱,直接将她丢在床榻上便迫不及待地扑了上来。
沈念慈借着身形灵巧迅速躲开了方岩,将身体缩瑟在床榻的角落里,身旁便是触手可及的麻绳。扑空的方岩有一瞬间的恼怒,好在沈念慈迅速用玉指抚上了他的后背。
见她主动相迎,方岩转怒成乐,忍无可忍地朝她涌去。
瞧见方岩涌了过来,沈念慈瞧准时机迅速抄起一旁的绳索朝他的脖颈环去。
方岩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到,下意识用手去扯开脖颈处的麻绳。可沈念慈迅速一扯收紧,将脚蹬在他肩膀处,双臂拼命往后面拉着勒住他的脖颈。
被窒息的力道压迫着,方岩的脑袋已经逐渐充红,酒劲让他浑身有一些无力。无力感逐渐遍布身体全身各处,被这般对待让他瞬间恼羞成怒。
借着怒意他反复挣扎着魁梧身躯,注意到沈念慈的漏洞,手不再在脖颈处挣扎,反而是去抓住她的双腿往后一扯。
刹那间她的借力点便没有了,她下意识去抓住送开的麻绳。
却被方岩束缚住了手腕,男主的力道大得出奇,何况是这种身形庞大魁梧的男子。
逐渐缓过神来的方岩酒劲也跟着清醒了不少,看向沈念慈的双眼凌厉如刀刃,直接扯着她的手腕,将她朝床榻下甩了过去。
晚安,宝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