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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晚节不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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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索性不去想那么多,顺着那手臂的力道倒在床榻之上,锦被被妥帖的盖好,修长的手指复上她的眼眸。

“睡吧,好梦。”

床榻上的呼吸渐渐平稳,宁为玉笑眼温柔,指尖绕起一缕青丝,与自己的缠在一起,“咔嚓”一声轻响后,小心的收在贴身的锦囊中。

“王爷、妻主……”

“娴儿。”

几声轻缓的呢喃在唇齿间缠绵而出,孟娴眼皮微动,却没有醒来。

万物皆静,平缓的呼吸声中,床榻上的两道身影不知不觉间越靠越近。

孟娴醒来时,眼前赫然是一片半裸的胸膛,线条有力,肌肉随着呼吸静静的起伏。

孟娴不由得一怔,低头看到宁为玉寝衣半敞,腰带的一头正被自己紧紧抓在手上。

孟娴:“……!!”

完了,她完了。

三万岁的人了,怎么睡睡觉还耍起流氓来了!

孟娴看着这场景,一时竟有些分不清,名节不保的到底是自己还是宁为玉。

她颤抖着手,飞快地为宁为玉掩上衣襟,将腰带好好的系了回去,神情恍惚地下了床。

听到身后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和掀帘而出的声音,床榻之上安眠的宁为玉勾起唇角,默默将被子抱的更紧了些,深深埋首其间,被熟悉的馨香包围。

**

孟娴刚一出去,就看到罗姝抱着张小毯子,可怜巴巴的在在小榻上窝着。

她惊讶道:“你怎么来这了?”

罗姝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人不怕熬夜,只要有事情要做,就有精神头吊着。

但人不能,至少不应该,在尘埃落定后睡地板,还要被猛烈的呼声折磨。

罗姝擡起满是血丝的双眼,控诉般地看向孟娴:“纪子打呼!雷一样!”

孟娴:“……”这也不是我能决定的啊。

她勉强找补道:“纪子年岁已高,打呼也正常。”

罗姝呜呜哭道:“可是我不正常,我每天都在生死线边缘来回,只想找个安心的地方睡个觉。”

孟娴安慰道:“三司长已经定下明春前往宗地做议员了,不会再对你出手了。”

罗姝十分难过:“想我死的可不止她们,她们一退,那些封地上的士大夫定然很想取我而代之。”

罗姝今年也才十九岁,亲政不过一年,本就不大聪明,内忧外患的打击下更是被吓破了胆。

孟娴无奈的摸了摸她的头,承诺道:“睡吧,就在这睡。等你睡醒,我会给你一个解决士大夫的办法。”

罗姝面露狐疑:“真的假的?你现在就说呗!”

孟娴喝了口茶,将计划一一道来。

半刻钟之后,孟娴说的口干舌燥。

罗姝认真点头:“虽然没听懂,但是放心了很多,多谢!”

“我记不住这些,等我睡醒,再说一次吧!”

说罢翻身躺在小榻上,竟是立刻就睡熟了。

孟娴:“……”

算了算了,一个傻孩子罢了。

……算了个鬼!

趁着四下无人,孟娴驭使法术,在罗姝左右脸颊上各印了一个小乌龟。

画完心情颇好的欣赏了一会,孟娴忽地反应过来。

“我怎么如此幼稚?”

*

难得的清闲时光,孟娴沏了壶茶,瘫在院中的躺椅上。

不知何时,宁为玉也出来了,搬了张一模一样的躺椅,有样学样的躺在孟娴身侧。

二人一言不发,静默的气氛里,手指却悄然勾连到了一起。

“啊!!”屋内忽然传来一声惨叫。

罗姝狼狈的跑出来,“我的脸怎么了!我的花容月貌啊!”

孟娴:“……”

花容月貌?你还有那种东西?

罗姝拿着巾帕使劲的擦着,一左一右两只对称的小乌龟却分毫未变。

她呜呜道:“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宁为玉猜到了是怎么回事,淡淡反问:“言王殿下自己想想呢?”

罗姝哭丧着脸,忽然开启了对自我的分析。

“第一,乌龟代表懦弱、逃避,我一贯是这样的人;第二,乌龟有骂人的含义,自打你们来到言国,我多方算计,说是求助却拿不出半点诚意……确实该骂。”

孟娴惊讶的看着她,说真的,她画上去的时候并没有想那么多,只是被再三麻烦,还费力讲解做了无用功有些生气罢了。

孟娴有些不好意思,反而安慰:“倒也不至于这么严重。”

宁为玉拦住她,对罗姝说道:“你既然知道了原因,当知这是上天的惩罚,擦是擦不掉的。”

“你去多读点书,好好研究一下这几天王爷教给你的新法之事,上天感受到你的诚意,乌龟自然就掉了。”

罗姝在原地权衡了片刻,到底还是对容貌的在意超过了懒惰。

她咬咬牙,决心道:“我现在就去!”

若是容貌回不来,以后还怎么和夫郎亲热啊!

学习就学习,谁怕谁!

孟娴惊讶的看着宁为玉淡定从容,三言两语就把这件事导向了学习新法上,不由得有几分佩服。

不料那个刚刚还镇定自若侃侃而谈的人,忽然转头低声问她:“读书能掉的吧?”

孟娴失笑,应允了:“可以的,如你所言,读书就能掉。”

宁为玉放下心来,说:“我就知道是妻主大人画的,还颇具童心呢。”

孟娴无奈的笑笑,她也不知道当时怎么想的,一时气闷,忽然就做出了这种事。

“你是想说我幼稚吗?”

宁为玉反问:“妻主大人觉得,纪子和凌子幼稚吗,穆昉将军幼稚吗?”

孟娴想了想,摇摇头:“她们皆有一颗赤子之心,看似幼稚随性,实则洒脱通明。”

“妻主又何尝不是这样呢?”宁为玉笑着握住她的手:“况且,幼稚些也没什么不好,顺心顺意、有人疼爱的人才会幼稚。”

“娴儿只在信任的人面前如此。我期待着你在我这里,更加幼稚的那一天。”

孟娴看着他,忽地笑出声来,从屋里随手拿过一支毛笔。

“我知道了,你也想被画乌龟。”

宁为玉一惊,猛地直起身,双臂紧紧揽住孟娴不许她擡手。

“妻主大人不是说玉儿最是绝色了吗,怎么忍心毁我容貌?”

孟娴笑道:“女人都是喜新厌旧的,偶尔也要换换新鲜。”

宁为玉一个不察,被孟娴挣脱了开来,果断抽身跑了出去。

孟娴紧随其后,二人在小院里你追我赶,墨点甩了满身,如同点点梅花开在素色的宣纸上。

被压制力量的孟娴到底比不过带着祈元力量的宁为玉,他本就身量高大,要孟娴踮着脚去够,又身姿灵活,左闪又躲,孟娴不一会就气喘吁吁的放弃了。

宁为玉见状,转身迎来,一把扑倒孟娴,又转身垫在底下,抱着孟娴倒在了厚重的秋叶堆中,橙红色的叶片飞扬而起,在夕阳的映射中,那双凤眸里笑意盈盈,满是柔情。

孟娴不禁看得呆了,手中墨笔悄然落地。

那张俊美无俦的面容越靠越近,孟娴眼睫轻颤,没有闪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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