聘礼(1/2)
聘礼
赵思济醒了。
赵思济身边围着多人,公主,军师,还有一众军官。赵思济的头还是疼,问到“启明回来了吗?”
没有人答话。
“找到启明的尸体了吗?”
“没有。”
赵思济拢了拢手指,说“那就无事。”
赵思济说“我睡了几日。”
军医送上药,答“五日了。”
赵思济端碗的手都抖起“那丹夷?”
军师说“世子回来了。血战守城,锐不可当。丹夷落败,舍力也伤了。”
赵思济说“这小王八犊子还有点东西。”
接着说“赵启骛人呢?”
毛翎他们已经来了上梁军营,说“世子与我家主子在一处。”
赵思济的手抖的更厉害了。“那个,那个向执安来了?”
军师扶着药碗,问“若郡守不喜,我现在就将他赶回去。”
刘怀瑜说“他是怕自己这个样没威严,没面子。”
赵思济说“公主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何时不威严了。”
刘怀瑜让众人出帐。
赵思济靠着刘怀瑜说“夫人,怎么办啊,我跟他说什么?”
刘怀瑜说“启骛都说了是做戏,但是毕竟也给了上梁好处,怎么都该客气些。我听闻厉大人深夜拜访卫州,不知是不是与此子有关,厉大人没捉他,就说明他手上有足以让厉大人都下不去手的东西,户部侍郎嘛,就是管钱的。你还是好相与些,别太凶了。”
赵思济说“我不是想他的钱!就是启骛带回来的,我就害怕,启明那个姜清今我都喝不过,再来一个,我太怕了。”
说话间赵启骛就带着向执安到了。
军士们都喜欢向执安。
管他什么罪臣子不子的,谁对军士好,军士对谁好。
向执安被赵启骛搂着,一路有军士向他问好。
向执安说“上梁的兵好,我喜欢。”
赵启骛说“我也是上梁的兵。”
向执安说“要见你爹了,我什么都没带,怪不好意思的。”
赵启骛说“你人来就行了。”
说话间赵启骛掀了大帐的帘,赵启骛刚回来就听说老爹醒了,别提多高兴了。
赵思济这会儿已经换了衣服坐在堂上,很是威严。赵启骛捶了赵思济胸口一拳。赵思济有点闷痛,碍于向执安还在身后,强装面不改色。
“执安贤侄,来了。我刚病起,上梁吃战,招待不周了。”赵思济说。
向执安行礼“哪有的事。冒昧前来军营,才是叨扰。”
赵启骛说“怎么样老爹,是不是比画上还好看?”
赵思济眯着眼说“确实一表人才。”
赵启骛说“爹,你怎么这么正经,我不习惯。”
赵思济要烦死了。
说“执安啊,来了就多玩两天,叫启骛陪着你。”
向执安谢礼。
赵启骛说“爹,你不是喜欢么。我给你拐来了。怎么样,我厉害吧。”
赵思济真的脊背都麻了。
赵思济一时间没找到重点。
第一,拐来了是什么意思。
第二,明摆着说自己喜欢还怎么装威严。
“哈哈,好啊。”尴尬的笑声让向执安都不知道如何接话。
公主就在这会儿入了帐。
刘怀瑜撇了一眼赵启骛说“出来。”
赵启骛就跟着刘怀瑜出去了,路过向执安之时还抛了个媚眼。
刘怀瑜问赵启骛“小王八蛋,你真招惹了他啊?”
赵启骛说“什么招惹,是正儿八经的。”
刘怀瑜说“这孩子遭了大难,短短半年就脱了罪,不是个简单的。”
赵启骛说“我知道。”
刘怀瑜说“我在宫中未见刘懿司,是不是在他边上。若是这样,他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有想法的。”
赵启骛说“郃都待他不善,他还不能奋起反击?非要束手束脚的挨打才行?母亲,刘懿司也是正统,你也并非不知太子二皇子的行径,现下刘懿司有海景琛教导,不比他们差。”
刘怀瑜说“怕要给上梁惹祸。”
赵启骛说“难不成母亲真要每年三月去郃都?”
刘怀瑜说“我可没这打算,你父亲这次病倒,我胸口生生疼了五日,我守着你父亲都还没守够,郃都早已不是我的家。”
赵启骛说“都是姑姑,当一视同仁的。”
刘怀瑜说“别扯别的了,我看你与他一处,不像做戏。”
赵启骛说“母亲,我喜欢他。”
刘怀瑜似是吃醋道“出去混了大半年,连娘都忘了吧。”
赵启骛说“瞎说什么,祭祖节那会儿我还从你边上过了,只不过公主目不旁视,没看见宝贝儿子罢了。我还醋呢。”
刘怀瑜说“那日随我出城的,便是他吧?那会儿就惦记上了?”
赵启骛说“谁让他长那么好看。”
刘怀瑜带笑说“母亲与你父亲心心相印,自是知道有情人的心思,他遭了罪,走的也不是什么容易的路,你既认了,就好生待着。他不似你有爹有娘,更要照看多些。”
赵启骛说“唉,要是母亲是男身,皇帝都该你来坐。”
刘怀瑜说“少拍马屁,还不是看你守城有功给你好脸子。”
帐内的赵思济跟向执安很尴尬。
向执安也不知道说什么,光顾着吃菜了。
赵思济觉得自己总该说点什么。
脑子都没过就说“家中父母可好?”
一说完向执安连筷子都吓掉了。
赵思济吓了一跳,自知说错了话,就这么坐着,只盼着公主跟赵启骛赶紧回来。
过了一会儿刘怀瑜跟赵启骛终于进来了,刘怀瑜被赵思济的眼神盯着发毛,眼里就两个字“救我。”
刘怀瑜坐定,赵启骛也不坐自己的桌,贴着向执安坐。“给我剥核桃吃。”赵启骛说。
赵思济心想不是做戏吗?在家还需要做戏?难不成?
赵思济疯狂的给刘怀瑜使眼色,刘怀瑜轻轻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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