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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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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利

初三。

众人都从各地归来益州。

赵启骛还得守着白沙营,将向执安送到益州就得回,这一路要过霄州,赵启骛不放心。

边杨说“花鞘,你我来送有区别吗?”

花鞘说“不知,反正世子愿意送。”

边杨说“世子一天眼里只有世子妃。”

花鞘说“不然眼里都是你啊?”

边杨说“滚蛋!”

杨立信架着马车,海景琛却不愿意坐在车里,杨立信好说好哄,勉强进车坐了一段。

杨立信一脸笑意。

向执安见到杨叔说“杨叔,怎么的,在益州捡到宝贝了?”

杨叔挠挠头,贴近了向执安说“嗯…捡着宝贝了…”

向执安团着手,说“需得好好护着景琛,他心里苦,跟着我也受委屈。”又说“景琛惯用些好的,你就别自个儿担着了,景琛一应要用的,你就从我账上拨,或者你自个儿提一些。”

杨叔说“是。”

海景琛这会儿拿着文书过来,说“怎的了,出什么事了?”

杨叔说“主子说给你屋里火烧旺些,别冻着海先生。”

向执安说“啊?对的呢。”

海景琛说“是么。怎么听着不像好话。”

杨叔说“上次那烫菜你爱吃,晚上还吃?不然明日你不喜。”

海景琛说“你看着办。”

杨叔走了。

向执安说“怎就回去过个年,觉得杨叔对你不如之前恭敬了。”

海景琛的脸不动声色的红了,说“许是太熟了。”

向执安说“原是如此。景琛找我何事?”

海景琛将手中书案摊开,向执安前段耽于快乐,眼下觉得有一堆正事袭来,没奈何的揉揉自己的眉心,说“还不如去打丹夷痛快。”

海景琛说“若是载府如此,我便要告诉聂老少让你与世子在一处。”

向执安说“刚说到哪了?这是棋州的案卷么?景琛快与我说说吧。”

海景琛说“棋州此地,文人辈出,重读书轻商贾,若是文人归心,倒是无什么好忧,头一日毛翎就放了些鬼骑在这,但是棋州地理位置特殊,北能钳制霄州辎重,南与郃都缓冲。所以此城的必要,大于任何一州。”

向执安说“九州之中,棋州的黄册与账面是最干净的,也说明黄中路是花了心思的,若是这样,我并不想太插手棋州除卫兵以外的事务。翰林毁了,学子们已无处可去,我只盼着棋州还能留些地方让他们读书。”

海景琛说“希望黄中路能知道载府一片丹心才好。”

二人看着黄中路与聂老又因为鸡零狗杂的事情在拌嘴。

聂老支着腿说“你这个混小子!我跟你说了你这个打叶子牌的规矩压根不对!”

黄中路举着牌说“怎不对!我这是陆老教的!他就喊我这么打,是不是你要输了,输不起啊!”

聂老跳脚说“那你把陆天承给我叫过来我问问!这叶子牌的规矩你棋州的跟郃都就是不一样!”

黄中路说“聂老,你可休胡诌了!你满棋州去问问,二人打是不是分八张!哪来的规矩分十张!”

聂老把牌一撇说“不与你玩了,景琛还有事同我们商量!”

黄中路说“我让我府上师爷刘善文与载府接洽了,不日应能把事情捋顺。”

聂老说“刘善文?那小子还跟着你呢?”

黄中路说“善文今年都四十多了,怎还叫人小子。”

聂老说“善文自二十年前离开郃都,我就未见过了,跑到你边上做了师爷,哈哈。兜兜转转,还是那么一圈儿人。”

黄中路说“善文当时在翰林本来应任修撰学士,前途无可限量,突逢变故,可惜了了,来了棋州,也是蛮好。这次景琛孤身来清谈,也是善文压住了唐堂镜带来的兵。”

聂老说“刘善文走时,唐堂镜刚入翰林。我只盼啊,这唐堂镜不要执着心中不可得之物,不要物物不以物为物才好。是个好孩子,切不可被人利用了。”

黄中路说“他与景琛不一样。”

聂老说“不然你以为陆天承那厮真不辩玉石?”

黄中路说“唐堂镜还是敬仰聂老的。”

聂老说“若他分不清执与逐,纠缠与前尘,望不到郃都密布的蛛网,抽丝扒茧之时亦在桎梏自己,永远也成不了。”

黄中路说“世人不为名利,又为何般?”

聂老说“茍立于世,名利皆轻。立殿再高,勿忘踏上这权臣之路处处死门。我老了,飘不动了,若不是陆天承那老东西走在我前头,我可真是,真是就躲在犄角旮旯里,不要露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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