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局(2/2)
赵启骛说“怎么了?刚刚爹不是还在营帐里吗?!”
赵启明说“你刚走,我就发现爹不在了!我问过城防营,说爹自己率兵去絮州线奇袭丹夷了!”
赵启骛说“絮州一线我找了边杨花鞘!并没有回来通报爹也在!”
赵启骛说“兄长!你坐镇城营!我去找爹!”
赵启骛百思不得其解,为何爹会率了这般人马就直冲絮州线,为何不叫自己,也不叫兄长?
赵启骛没有时间思考,带着人马就直直的往絮州跑,天都要亮了,父亲会在哪里?
赵启骛一路不安,一路打马,上梁的地形赵启骛了如指掌,偏选在三皇子的要登基的前几日,赵启骛心里更为不安。
天大亮的时候,赵启骛终于赶到了絮州,赵启骛说“青稞,你熟悉棉州跑马道,若有什么事,调令裴部过来支援!上梁的兵,我信不过,我只信你们!”
赵启骛带着小队人马,往骆济山塌了的地方去。这块儿现在混乱的很,之前向执安就说过,有人在絮州藏了军械,父亲又消失在这里,在过去便是玛尔格朗,赵启骛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但是父亲在那里,没有任何东西能拦住他过去!
赵启骛踩着积雪,越往山上越冷,这雪山上有些脚印,下头的上梁很热,而这里的雪山很冷。
赵启骛沿着脚印一直走,下头就是卑盐部。赵启骛踩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拿刀剥开一看,是一只手。
是一只他再也熟悉不过的手。
是父亲。
赵启骛疯狂的拨开雪,赵思济已经发凉,他在这山上被埋了一夜。
“爹!”赵启骛的声音在这洛济山荡开,整个山顶,都是遍地的上梁军士。
他们已然凉透,被洛济的大雪藏在山顶。
赵思济死在了他守了一辈子的骆济山。
毙命于谁,赵启骛不知道。
巨大的崩溃使得赵启骛站不稳脚,急急发作的大风哽咽着,呜嚎着,赵思济死了。
赵思济怎么能死呢?
赵思济是战神啊!
赵思济是自己的父亲,是上梁的守卫神,上梁的武装从赵思济开始就是晟朝的铜墙铁壁,郃都时刻都防备着赵思济要反,但是他们什么都不敢做。
为什么。
没有人能取代。
赵启骛在雪中背着父亲。父亲的睫沾了雪,赵启骛怕他看不清,伸手去擦又见赵思济胸口处的刀刃。
冰雪早已经止住了血流。
赵启骛颤抖着去摸赵思济的刀口,又缩回手只紧紧的抱住了父亲。
不知又是绊到了哪位军士的手,赵启骛摔了一跤,连同父亲也一块儿摔了出去。
流下的眼泪在此刻冻成冰,挂在赵启骛的脸上眨眼都疼。
赵启骛摸爬着,紧紧的抱着赵思济。
“父亲!”
“父亲!”
无边的雪,阵阵回音怆然。
死局已现,江山风雨无疑。
但是更高的山顶有幽幽的声音传来,“你好啊,赵启骛。”
赵启骛往上瞧,烈日刺着眼,赵启骛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