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独发【修】(2/2)
纪琛把脸缩在被子里,羞愤欲绝,许澜肯定看到了!太丢人了。
“想吃什么?”
纪琛露出半边脸,半是害羞半是茫然:“什么?”
许澜坐在纪琛边上,道:“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纪琛不确定地问:“你说的是晚饭?”
许澜忍不住道:“你方才不是说没吃晚饭,饿吗?”
纪琛忙不叠地点头,“饿,想吃面。”
“好。”
就在许澜要离开的时候,纪琛探出头道:“澜宝,我超老实的,洁身自好的那种。”他说的是刚才许澜进来时撞见的那一幕。
许澜意味深长的瞥了一眼纪琛的某些位置,转身离开。
“澜宝,我只喜欢你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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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临安街的一处农院,目前就他们三个人,以及两个仆人。
许澜让其中一个人守在房间门口,另一个人则是去厨房帮他烧火。
等饭做好,许澜端着碗还没回到房间,就看见纪琛裹着被子鬼鬼祟祟地从房间门口探出头。
“澜宝。”纪琛看到许澜的时候眼睛一亮。
许澜:“……”
许澜实在是想不明白,一个身受重伤缠满绷带的人为什么就不能好好的待在床上,非要精力充沛地四处溜达呢?
许澜进屋,一手端碗,一手将门关上,汤面的碗不隔热,烫得手疼。
“你作贼呢?”
纪琛裹紧被子,跟在许澜身后,开心地道:“嗯,做贼,偷你。”
许澜闷笑一声,将碗放在桌子上,开始认真地思考起纪琛吃饭的问题,说着他看向裹成粽子的纪琛,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问:“自己能吃饭吗?”
纪琛摇头,老实地道:“不能。”
许澜:“……”
胳膊有伤,裹被子裹得挺顺手,腿上有伤跑得挺利索,偏偏不能吃饭?这让他怎么说才好。
眼看着纪琛的被子都快拖地上了,许澜及时拽住,道:“坐床上去。”
“我的伤什么时候能好呀?”纪琛见许澜要喂他,顺从地张开嘴。
“你腹部的伤有些重,可能需要一个月。”
“那我能不能回家?”
许澜一点一点给他喂饭,神色认真,轻声道:“这几天不太安全,等过了风声再说。”
“那父亲会不会有危险?”
许澜道:“父亲比你想得还要厉害,别担心父亲了,多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那,那家里那么多人,他们……”话音说到一半,许澜就又开始喂,纪琛含糊不清地道,“他们不会受到波及吧?”
“不会。”
见纪琛还想说,许澜就道:“先吃饭。”
纪琛伤没好,吃饱就什么都忘了,又开始犯困,抱着被子在床上缩成一团。
可还没睡一会儿,就被嘴里苦涩的药味苦醒,纪琛睁开眼就看到许澜的脸逐渐放大,两唇交接,苦涩的药再次流入口腔。
纪琛满脸抗拒,眼看许澜还要给他喂,他狠下心来道:“我自己喝。”
左右都苦,一口气喝完只用遭一次罪,也好比连续不断地遭罪。
许澜眉头微挑,将纪琛扶起来,将碗递给他。
纪琛喝完,许澜就往纪琛嘴里塞了一块蜜饯,道:“再喝三天就差不多了。”
纪琛哦了一声,坐在床上又开始不停地打哈欠,“澜哥,该睡觉了。”
纪琛缩进被窝,困得脑子混沌,这样说着,身体完全却没有给许澜腾位置的自觉性。
许澜本想去隔壁凑合一晚上,离开的时候,却发现纪琛拽着他的衣服,想了想他就躺在床边。
一夜无话。
第二日,太阳顺着窗户爬上来,隔着帘子仍旧能察觉感受到太阳的光芒。
浅浅的呼吸打在纪琛的脖颈处,细微的痒意中又带着电流似的,让纪琛头皮发麻。
垂眸就看到了许澜的肩膀,许澜睡在他怀里,手掌下的细腻皮肤让纪琛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然而半夜手贱的下场也是格外深刻——被许澜压着的那条胳膊上的伤口疼,纪琛疼得脸都绿了。
纪琛艰难的挪动伤手,用力过猛,许澜的头磕在枕头上。
许澜睁开眼睛癔症了片刻,才歪头看向纪琛,此时纪琛正抱着胳膊,龇牙咧嘴冲着他笑。
“怎么这副表情?”
纪琛觉得若是说被许澜压疼了,未免太过于矫情,于是挺挺胸膛,道:“大清早锻炼身体有助于身体健康。”
许澜嗤笑一声,从床上坐起来,问:“哪里疼?”
纪琛连忙擡起左臂,指着一处:“这里。”
“等着。”许澜穿好衣服,就下床去拿药箱。
突然,门外传来纪国诚的声音:
“许澜!你给我滚出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这里!”
纪琛怔怔地看着蹲在角落里扒药的白衣人,有些茫然:“澜哥,这是……父亲他……你与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