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穿成残疾黑月光的渣妻后 > 第23章

第23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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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房在二楼,邓离猫着腰看一眼,所有的宾客都在一楼吃吃喝喝,余光间,见简秋雨坐在位置上,被身旁的青水拉着灌酒呢。

......

要是等简秋雨救人,人都凉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确定无人后,邓离迈着步子往卧室走去。

刚往前走了两步,经过宋迟秋的房门,好巧不巧,只见房门一下被拉开,段甜甜从里跳了出来。

邓离:!!!

段甜甜:!!!

两人四目相对,来不及解释。

邓离脸上的表情皱了一下:“嘘!”

段甜甜也心虚:“嘘。”

“跟我来。”

段甜甜看了她和宋迟穗两人一身湿,目光闪烁点了点头。

到了卧室,邓离把宋迟穗放在床上,此刻,怀里的人难受地抓着她的衣领,身体开始颤抖。

“她怎么了。”

段甜甜跟在两人身后。

“你又怎么了。”

邓离一手摸着宋迟穗的额头,一面紧急转过头去:“甜甜,我跟你说的话,你可不能跟别人说。”

段甜甜眼神瞪圆:“到底什么事?”

邓离:“你下楼,去找杜金月医生,我现在替她换衣服,一会儿给你说。”

“记住,谁都不要告诉。”

说罢,见邓离用手心摸着宋迟穗的额头,手背贴了贴她的颈脖,紧接着,双手落在她的衣领处,正要给她解衣扣。

段甜甜错开眼,连忙应声,转头离去。

湿透的衣服沉重如铁,连扣子都不好解,邓离用力扯开一颗,惊动了床上湿透的小猫。

她缓缓撑开双眼,小扇子下闪耀着一双琉璃眼。

“春梅。”

一双冰凉的手捉着邓离的腕,寒冷彻骨。

邓离屏住了呼吸,知道她什么意思:“她不在,我替你换衣服。”

“唔。”

宋迟穗像是吓到了,肩膀缩了缩,整个身体紧绷,方才扯开扣子的地上露出一痕雪肤,锁骨跟着凸起,深凹处似能放鱼。

“我知道了。”

邓离弯下腰,伸手去扯被子,刚好压着宋迟穗。

宋迟穗迷迷糊糊地,浑身发热,但是恶寒,害怕得瑟瑟发抖。

忽然感觉一块温热的物体压下来,她屏住呼吸,鼻尖正巧对着邓离胸口,她睫毛眨了眨,似乎能扫到对方湿滑肌肤。

咚咚咚,她看见她的呼吸此起彼伏,也是头一次和别人这般近距离,感受到来自人类的温度。

很快,那块温度离开了,温暖的鹅绒被盖在身上。

邓离双手放在被子里,顺着她的衣服扣子松开:“我这样帮你换。”

皎白的小脸,唇色似未着色一般惨白,她睫毛微垂着,轻轻嗯了声,算作答应。

那声音弱得听不见,仿若说话会用尽她浑身力气一般。

真是脆弱啊。

邓离不禁感叹。

如此脆弱的人竟是本书最强boss,难以想象。很有反差感。

手指微微抖了抖,宋迟穗又哼了一声,小脸转了过去,眼里满是殷红。

邓离眉毛一挑,她以后若回想起来,不会把她的手给砍了吧。

管她呢,砍就砍吧。

邓离摸着往下,三两下解开她的领口,从被窝里把湿哒哒的裙子拽出来。

“小穗,你要知道,现在特殊情况,这些事我来做,你不必害羞。”

宋迟穗呼吸沉重,她无力地擡着眼睫毛:“知道,快些。”

得了,她加快速度,手心穿过她的后背,皮肤相接,正面值又加10。

顺着衣服,邓离摸到她的肩侧,一双蝴蝶骨明晰硌手,她手指微微一颤。

邓离噎了口气,这还是她头一回伺候人换衣服,有点不习惯,好在她小小的,睡着比较听话。

一整套下来,正面值又涨了50,她发誓她是无意的。

此时,宋迟穗半迷糊着,似乎早已经不在意她在她身上做什么。

又能做什么呢。

很快,杜金月跟着段甜甜进了屋。

邓离匆匆擦拭好宋迟穗的身体,又将她挪了个窝,再把她的头发用干发巾裹住,换掉湿哒哒的床单。

只要宋迟穗是安睡着的,她分分钟解决她。

这下,总算安稳下来。

杜金月瘪嘴,见邓离一身湿透,宋迟穗又溺了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问什么。

她只快速检查了床上那虚弱的人的身体,给她吊了一支葡萄糖输液,一边收拾着器具,一边叹气,一边摇头。

邓离寸步不离坐在一旁,见杜金月脸色难看,心中揪起:“医生,她没事了吧。”

杜金月没有擡头:“积水倒是没有,只是她身体虚弱,受了湖水的寒冷,可能要遭罪几天。”

邓离听着,一口气提起来,别说宋迟穗,就是她这个季节在深湖游一圈,也得感冒。

想着想着,不自觉打了个喷嚏。

杜金月看着她:“你赶紧去换衣服吧,别一个人倒下了,又倒下另一个人,剩下一个什么忙都帮不上的宋迟秋,你家不乱谁家乱。”

听这意思,倒是家里天天乱。

邓离换好衣服,出来时,杜金月正在开药。

她把单子写好,递给邓离:“药得你们去买,我手上的不够。”叮嘱结束,她抱着双臂,上下打量着邓离:“哎,怎么会掉入湖中呢。”

邓离摩挲着纸巾:“这......一言难尽,今天的事,还希望杜医生保密。”

杜金月哼着摇摇头:“我反正不管你们家的事,我治病拿钱,你们按时吃药。”

她干净利落了收拾好药箱:“我走了。”

送走杜金月,邓离这才转向段甜甜。

此时此刻,段甜甜也满腹疑问想要问她。

但是看现目前的状况,自己的事说不出去,邓离的事怕也问不过来。

“要我帮你去买药?”

邓离一擡手,她竟读懂了她的意思。

“好姐妹。”

她拍了拍她的肩:“辛苦你了。”

*

前厅,春梅站在角落等待着前来和她通信的人。

不久,只见一个服务员朝她走了过来。他带着鸭舌帽,手里端着香槟,站在她面前:“都做好了吗?”

春梅双手扯着衣裤,战战兢兢点头:“我儿子呢。”

“尸体呢。”

“在......在湖里。”

“很好,你放心,杀人又不是你,你只是将她推到镜湖晒太阳而已,剩下的,是她自己操作不当,掉落了湖中。”

春梅瞳孔一怔:“你们到底做了什么。”

男人轻笑,摸索着手里的刹车片。

“你不要问那么多,等事情办好,你会有不少好处。”

春梅左顾右盼:“那你,你是谁派来的,是宋顺君,还是夏明义。”

夏明义是宋迟穗舅舅,一心觊觎着她家财产。

男人眉毛一挑:“宋迟穗和宋迟秋,一个腿残,一个脑残,有人看不过去,收了她们,不过是给她们解脱。”

说完,男人压低鸭舌帽,朝着别墅后厨暗道走去。

皮鞋的声音回荡在走道,一处暗影下,男子停下脚步,他轻轻敲了敲门,门缓缓打开,一只手探了出来。

男人将刹车片递给他,郑重其事了说:“都办好了。”

“嗯。”对方收起刹车片,很快关了门。

午宴之后,宾客相继离开。

宋迟穗不便,邓离让段甜甜守着宋迟穗,她负责送走宾客,顺便查查那个人是否还在。

大门前,春梅站在门口,和邓离正对着。

宋遂英和宋顺君相继出来,见没宋迟穗,宋遂英问了一句:“我家秋秋和穗穗呢。”

这话问的是春梅,邓离正好想看她怎么回答。

春梅克制着慌乱,俯首帖耳毕恭毕敬:“董事长,两位小姐因劳顿,都在午休,还未醒呢,要不,我去叫她们。”

宋遂英默默点点头:“不必,让她们好好休息。”他点了点拐杖,往前走去。

走在后面的李凌歪嘴嗤鼻笑了笑:“刚刚午宴都没见人,这会午宴结束了还不见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儿呢。”

宋顺君斥责:“老婆,你少说两句!”

春梅笑道:“二夫人哪里的话,两位小姐好好的。”

这话说的,李凌像是在撇清关系。

邓离没心思同她们唇舌之战,一心只想找到那个男人。看了几圈,不见踪迹,估计早就走了。

这边刚送完伯父伯母,另一边又来了一个高大的男人,男人身高一米八五,长相五大三粗,带着厚厚的镜片,一身肃杀之气很重。

“我外甥女呢。”

来人是夏明义,他东张西望,看了一圈,目光落到邓离身上。

邓离:“小穗在休息。”

“哼。”男人蔑视过她,目光掠过她头顶,扬长而去。

她紧了口气,觉得这几人都值得怀疑。

但见春梅同他们没有任何的互动.....。

邓离心思沉着,一时没了线索。

这会儿,简秋雨才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看着简秋雨,就像是看见了坠落的月亮。

斯斯文文的女老师竟被灌了些酒,出来时虽然已经清醒,但是脸色却是通红的。

青水轻轻扶着简秋雨,前来道别。

“邓小姐,我要先回去了,迟穗呢?”

简秋雨推了下眼睛,朝着别墅看了一圈:“怎么不见人。”

好家伙,好意思问她呢,原本是她该救宋迟穗的,怎么剧情就变了呢。

邓离十分不满意,她提着一口气问:“小穗累了,在休息,简老师,你今天玩的可开心。”

对方似乎没听出来她的话中话,扯着唇笑了笑:“当然,就是一天都没怎么见迟穗,想同她道别。”

青水也点着头:“邓小姐,我也想通穗穗道别。”

这一提问,邓离还未回答,春梅边抢着回答:“小姐不方便,两位还是先回吧。”

那慌张的语气,神色,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简秋雨和青水同时看过去。

“也好,毕竟休息着,叫醒不礼貌,周一见。”

青水耸着肩:“好吧,替我转告穗穗。”

春梅:“好。”

断断续续送走了客人,邓离看向春梅。

看她要如何演绎。

被人这般直勾勾看着,她也很快转了头去:“夫人,我去给两位小姐做点下午茶,一会儿她们醒了吃。”

还算稳,邓离抱着双臂,垂眸看她,带着一丝丝的怜悯。

“春梅管家,你跟小穗多少年了?”

“八年了。”

“八年。”邓离脚尖点着地,整个别墅回荡着敲打大理石的声音。

春梅哆嗦了一下:“夫人,你怎么这么问。”

她耸了耸肩,露出一丝随意:“随便问问,八年了,也挺久的,辛苦你了。”

邓离之所以还未审问她,因为,这不属于她的范畴,应该审问春梅的人,不是她,而是那个,刚刚溺水,至今还昏迷的人。

吩咐了保安封锁别墅后,邓离便匆忙上楼。

段甜甜手里拿着药,站在门口等她:“你来了。”

“嘘。”

邓离做了个手势:“甜甜,你忙吗?”

对方瞪着圆眼摇头。

“那太好了,你,去帮忙照看一下宋迟秋,就是隔壁那位,还有,不要让任何人进屋。”

白天吃了一肚子尴尬的段甜甜顿时摆手:“好像不太好吧。”

邓离:“怎么不好了,她要吃了你?”

段甜甜心有余悸,脸色惨白:“差不多。”

尚且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邓离连拖带拽将段甜甜再次丢了进去。

“好朋友,这件事还很严重,求你帮个忙了。”

说罢,邓离关上门,顺便上了锁。

留下段甜甜喊她:“我真的有事要忙。”

“你能有重要的事?”

“我挺忙的,邓离,放我出去。”

*

宋迟穗做了梦。

梦里,她掉落湖里,湖水冰凉侵蚀着她的血肉骨髓,黑暗拉着她的身躯远离湖平面,朝着无尽的深渊坠落。

忽地一下,一人跳入了水中,朝着她游了过来。

将她轻轻拉起,救出了湖面。

她狠狠呼吸着湖面的空气,一下醒了。

呵。

宋迟穗打了个冷颤,醒来时,头脑混沌,眼皮犹如千斤重,好半天才撑开。

目之所以,窗外已经黑透,室内灯光昏暗,仅开了一盏台灯,床前匍匐着一个人,她坐在板凳上,双手趴在床沿上,头枕着手臂,正呼呼地睡觉。

是邓离。

宋迟穗想起来了,那不是梦,是真实的,她真的落入了湖中,是邓离救了她。

邓离怎么会救她?

不是恨不得她死吗?

她死后,邓离可以继承遗产。

宋迟穗紧着一口气,注视着邓离。

昏黄台灯下,邓离闭着眼,瘦削的脸型流畅紧致,鼻梁挺立,一双淡眉显得冷冷清清。均匀的呼吸下,嘴唇微微张开,饱满的红唇露出半截白牙。

嘴唇丰盈,没有纹路,宋迟穗下意识摸了下自己嘴唇,回想起水中那滚烫的一触。

左右不过是为了活命,有什么好尴尬的。

颤抖的手指蜷了蜷,缓缓缩进被窝。

胳膊一触碰到肌肤,宋迟穗感觉微妙,缓缓醒了过来。

左手输着液,她用右手轻轻拱开被窝,低头看了一眼,顿时瞳孔放大。

她的衣服......。

记忆涌了上来,她看向面前的人,那双手轻轻垂在一侧,手臂的线条精致有型,手指如玉竹节,根根分明,手背上凸起的青色血管纵横交错,掌心微红,散发着热意。

沉香扑入鼻腔,让人觉得心莫名安定。

宋迟穗觉得皮肤滚烫,她把手扶着颈脖,感受到光滑肌肤微凉。

衣服已经换了,当时她浑身湿透,邓离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不过,邓离为什么帮她。

她看不清邓离是什么样的人了。

作者有话说:

邓离:你死了我也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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