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穿成残疾黑月光的渣妻后 > 第28章

第28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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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进去铁定被咬断。

系统:“你现在的正面值是333点,还需要333点,请再接再厉哦。”

说完,它不负责任地跑路了。

邓离双手落在她的膝盖以上,是百褶睡裙下的一对玉竹,像是解渴的脆藕,为了事业,她拼了。

她的手膝盖边缘按着,一寸一寸,慢悠悠往上。

当手触碰到膝盖边缘,宋迟穗目光一滞,见邓离的手犹倒立骨扇,骨节分明,正朝她膝盖上。

不由得,她想起了梦境中不好东西。

宋迟穗心一急,一把抓着手腕,狠狠掐住:“邓离。”

她指甲用力地深陷进去:“你要做什么?”

邓离一双手被抓起,狠狠反撇,发出骨关节错位的声音。

“哎哟。”邓离鼓着腮帮子,求饶地看着她:“我在替你抹药啊。”她晃了晃手。

“抹药,你怎么往里.....。”

“你怕什么,不是说没有感觉吗?”

不会吧。

看她样子也不是啊。

宋迟穗深吸一口气:“好了,不用你来,我够得着。”

她拨开她的手,紧咬下唇,侧过头去。

邓离收紧指腹,身体微微往后一倾,右不挑了一下,为了完成任务,差点忘记了是女孩子脆弱的地方。

“好,我不碰你。”

宋迟穗睫毛微颤,斜着看她,见她抽了两张白净的纸,有条不紊地擦拭着手指,一根根如玉色竹节的手指,竟有些发红。

擦好了手,邓离拿起药瓶,头朝她擡了擡:“我倒你手上。”

她双手捧起,掬在面前。

邓离的头凑近,一边倾倒一边解释:“我是个粗糙的人,有时不知道哪里冒犯你,但绝对不是故意的。”

她唇珠饱满,说话间带来阵阵温热,气息柔和像是温柔的棉花,一双清澈的眼蓦然擡起,与她对视:“好了,你先捂热。”

宋迟穗垂下睫毛,照着她的话做。

邓离避开她,起身走了。

照这么下去,正面值怎么增加啊。

邓离怅然,但有不敢冒进,只好走一步是一步。

*

周一,邓离照常送宋迟穗上学。

下了车后,她推着宋迟穗,路过必然要走的街道。

阳光明媚、秋高气爽,只是迎面而来的学生们见了两人,纷纷散开,挤到另一边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邓成夏的事。”

“好像是宋迟穗干的吧。”

“邓成夏欺负宋迟穗多年,故而被宋迟穗找人什么了。”

“活该呀。”

“怎么活该,再坏也不能找人把她那样啊。”

谣言四处起飞,早晚都回到耳朵里来。

事情发生已经两周了,邓成夏的事却像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上一周还在传她是什么原因,这一周,大家犹如福尔摩斯侦探、亦或是是柯南断案,把矛头指向了,平日与她作对的宋迟穗。

普通人对有钱人的想象有限,只能以阴谋论去探了。

邓离推着她前行,感受周围目光犹豫小鹿看狼,纷纷给大佬让路,自动把自己带入闲杂人等,闭散开来。

喂有一人与众不同,她老远就看见了宋迟穗,伸手同她打招呼。

“穗穗。”

青水穿着蓝色裙摆,白色衬衫,黑皮鞋套白丝袜,扎着丸子头,还带了黑色的蝴蝶结,朝宋迟穗奔来。

“邓小姐。”

“青同学好。”

两人相互寒暄。

青水气喘嘘嘘走到宋迟穗身旁:“穗穗,听说你病了。”

上次宋迟穗落水,一请假就是一周,周末又去看医生,她已经有好些天没有去学校了。

她十分担心自己的伙伴。

“你没事吧。”

宋迟穗擡头静静道:“没事。”

对待朋友,她也一如既往地冷静。

青水走在旁边,给她说学校的事:“你可千万别信她们的谣言,她们说是你,难道就是你?邓成夏得罪的人那么多,况且,她还不敢报警,说明她被监控了。”

宋迟穗眸色淡然地注视着前方:“你相信我?”

青水挑眉:“当然了,你是什么样的,我还不知道吗?”

是吗?她是什么样的,青水竟知道。

邓离听二人对话,表示青水还是太单纯,和她的外表一样。

一想到青水后面也要遭受和邓成夏一样的毒手,邓离心生怜惜。

倘若凶手不是宋迟穗,那是谁呢,非要欺接二连三欺负宋迟穗“身边”的人,还有意嫁祸她?

“系统,你知道是谁吗?”

系统:“......我又不是柯南。”

也对,系统连她的命都保不住,还能保其他人。

青水走在她前面,不停地和宋迟穗说话,说什么湖边的银杏黄了呀,食堂的阿姨多给她舀了一块肉,某某老师点名批评了她,目的就是为了逗宋迟穗,宋迟穗笑而不语,心有所思。

青水见她头顶阴霾:“穗穗,你放心吧,不仅我相信你,简老师也相信你,我们都相信你,你别不开心啦。”

邓离脚一抖,说起简秋雨,邓离竟差点忘记了。

送宋迟穗进课堂后,邓离便把简秋雨约了出来。

教室的走廊上,邓离身穿一身红色西装套服,内衬白色打底,高挑像是鹤立鸡群。也只有她穿这么俗气的衣服,还能衬得十分时尚华丽。

她转动着左手的宝石戒指,双眸静静看着前方。

简秋雨在拐角站了一会儿,打量了一去。

“邓小姐。”她也想知道,作为宋迟穗的第一监护人,对方要跟她说些什么。

邓离转过身来,调整了一下站姿,伸手抚摸着领口的钻石胸针:“简老师,你终于来了。”

简秋雨寒暄伸手,邓离轻轻与她握了握。

下一瞬,她抽出一支薄荷细烟,递给简秋雨。

简秋雨摆摆手:“我不抽,你随意。”

走廊允许抽烟。

邓离手微顿,转动着烟头往嘴里一叼,顺势摸出卢浮宫雕刻的打火机,滑动齿轮,嚓一声,灯火迎着风燃起,跳着葳蕤的火苗。

她虚拢着火吸了一口,淡定地吐出烟雾。

“有个事要麻烦简老师。”

简秋雨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眉头轻拧,但克制着:“是穗穗的事吗?”

她扯开唇:“简老师过人,哎,我就是担心她啊。”

简秋雨:“你是说,最近发生的事吗?”

“嗯嗯,她的个性你也知道,别人说什么,她都不会反驳,只会自己默默受着,回家也不同我说,我怕她憋出病来。”

简秋雨:“她......是不想同你说?”

邓离:“有些事,我想你作为老师,多劝导劝导她。”

简秋雨笑了:“还以为什么事,总然你不说,你放心,我也会的。”

纵然不说,邓离就等这句话,她生怕两人忘记发展主线。

“这样,麻烦你了。”

“客气,我去上课了。”

简秋雨转身后,邓离默默注视着她的背影,过了半分钟,掐灭了手里的烟。

嗓子非常不适,她咳嗽了两声,掐着喉咙往楼下走去。

电话响起来,邓离边走边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是段甜甜打来的。她滑动接听键,刚一开口就咳不停:“咳咳咳,甜甜。”

段甜甜:“喂?你怎么了?被烟呛了?”

“没事,刚刚闻到辣椒的味道,什么事?”

“还什么事,让你今天试镜,有时间吗?”

邓离深吸口气:“有,当然有。”

*

下午、绘画小教室。

室内安安静静的,除了同学们的素描在纸页唰唰作响,便只剩下秋风吹动树叶,发出的窸窣声。

宋迟穗选修了画画这门课程,因为只有在画画的时候,时间过去很快,她可以一直呆在自己的世界里,随意畅游。

画画的时候,她的眼睛注视着面前的纸,手握着笔,注意力全部集中,就算是身边有人走过,她也不会察觉。

正如此时,脚步声从走廊上传来。

没一会儿,简秋雨站在门口,朝着画室看去。

就算阳光不撒在她身上,就算她穿了最普通的白色小裙子,可她的气质出众,沉静、冷僻、像是高枝上独自盛开的花。

管谁欣赏与否,她从不低头。

而这样的高洁的花,为何偏偏插在那淤泥中。

简秋雨深吸一口气,脑海浮起邓离抽烟的模样,像极了二流子。

她脚步轻擡,往教室走去。

绘画老师见了她,本想起身招呼,简秋雨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要打扰学生。

大家都注意到了简秋雨,有的人瞥了她一眼,有的人则窃窃私语。

绘画老师咳了一声,大家才作安静。

唯有宋迟穗目不斜视,不关心周围发生了什么。

她收回视线,从宋迟穗坐立的对角线,绕了一圈,没走几步,停下看看学生作业,好半天,终于绕到宋迟穗身后。

她停了下来。

学生当中,宋迟穗有让人驻足的气场,表面弱小,却并不依人,她像湖中舟,绝世而独立。

简秋雨站在她旁侧,看着她的画作。

是一幅维纳斯雕塑素描图,宋迟穗白嫩手指捏着笔,循循往下,已经创作到末尾了。

只是,维纳斯腰线以下。

那一笔精妙,正是维纳斯的腰肢处。

宋迟穗手停在半空,迟迟踌躇。

她小手指勾着掌心,眉头紧蹙,连呼吸都轻了些。

倏然之间,耳边传来一很轻很近的声音,就像是杵着她耳朵一般,声音似蚕丝绵柔。

“在想什么。”

宋迟穗下意识摸向戒指。

作者有话说:

宋迟穗:管他是谁,先扎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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