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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了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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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洪涛眯眼看他道:“火克金,这点道理你不懂?于老调是怎么输的?”

攥上手指,梁洪涛飞击出拳,拳风炽热,空气跟着蒸腾,于沨出掌对接,将这团烫手的灵力甩出去。

就这一下,于沨手心生疼,被灼伤了。于沨摊开的一双手上虽然伤口愈合,但掌纹全部因缝魂而断裂开,一烫之下,那线迹更加明显。于沨攥起拳头,侧身闪开梁洪涛打来的第二下。

他的实力太强悍了。每一份功德都是梁洪涛经年累月、实打实积攒出来的。而这样的梁洪涛居然会听郑栋的话。于沨担忧地向身后瞟过一眼。

就在此时,谢钦从侧面的草丛伏出,甩出符绳,冲着梁洪涛的颈间去。梁洪涛早有所备,拽住袭来的符绳,猛地一扽,直接把谢钦拽到倒,拖着他在草丛里穿行。

谢钦用他刚刚积攒的功德催动符绳上的残留的符咒边角,忽地绳一绷,一股力推着他站起来,并且另一端死死缠住梁洪涛的手,开始向谢钦的方向拽——赶上拔河上了。

于沨紧接着从指尖甩出一根银针,趁机刺中梁洪涛的xue脉,梁洪涛暴喝一声,一手大力轮到谢钦,另一手向于沨击出一掌。

谢钦在草里里戗了个狗吃屎,却死死攥着符绳不肯收手——他说过,不会再弄丢了!

那个性子优柔寡断,担小惧事的谢钦,几遭魂忆来去,忽然生出了几分勇猛与责任感——他想,他爷说得对,魂忆里是锻炼人的。

他撞得口鼻流血,嘴里啃了一口泥,全是土腥味,他呸了一口,再次爬起来,谢钦狠狠地把符绳缠到腰上,奋力地拖拽梁洪涛。

击向于沨的掌风熔掉了他的针,那一掌避无可避,硬生生打在他挡在脸前的胳膊上,他后退几步,正和段景尘背对背一撞,于沨一时分不清他是哪个,就见那人冲挤眉弄眼的一笑,转回身,搂住他,将他扶稳,道:“小心,要观察梁洪涛的出手,他的掌风最多三米,三米之外,是他触碰不到的地方。你看,他就没有攻击谢钦。是你站得太近。”

于沨受教,刚要点头,就听另一边的段景尘喊道:“把手撒开!那是我的!”

——我吃我自己的醋。

于沨:“……”

这回分清了。

郑栋后腰受刺伤后,挥刀迟缓,一动,后背就鲜血淋漓,顺着腰往裤子里淌,甚是吓人。两个段景尘一直在试探郑栋的实力,按理说,他内里灵气不够醇厚才会被一刀刺成如此惨状。可这人的刀竟还是如此勇猛霸气,有些不对劲,可一时之间,又想不出为什么。

包围他们的其他浮白道人员基本派不上用场,他们修为不高,被一模一样的两个人绕得眼花缭乱,看不真切,一个不小心凑到狂砍乱劈的郑栋身边,还会被误伤。几人纷纷瑟缩到马路边,不知道如何应对。

段景尘们配合却越来越默契,一旦能够成功近身郑栋,必会赢下一招。郑栋逐渐支撑不住,段景尘看准时机,一个从后背抱住他,用胳膊卡住他的脖子,另一个双手卡住了郑栋持刀的手,一根一根的手指掰着,将金刀夺来,朝着郑栋的胸口刺去。

郑栋向后撞,正中身后段景尘的鼻子,撞开了后面的,用手接住了自己的刀。

段景尘将刀尖一寸一寸的压入他的胸口,脸上带着笑,一抹煞气纹从嘴角裂开,晕出了木纹的图案,对着郑栋一字一顿道:“死、人、味。”

郑栋仰天怒喝:“梁洪涛!你在干什么?”

梁洪涛被于沨和谢钦牵绊住了脚,听他一喝,运下一口气,直接奔着符绳另一端的谢钦而去,他一换矛头,于沨登时追上阻挠,在梁洪涛脚下“穿针引线”,将梁洪涛左脚绑住后,将人向后拉扯,梁洪涛一时被绊住,只慢了速度,仍冲向谢钦。

于沨声嘶道:“跑啊!谢钦!”

谢钦从草丛里拔出来,想跑却被符绳缠得一时解不开,虫蛹一样在地上滚来滚去。

于沨:“……”

眼看要拖不住,正这时,一道灵光冲向了梁洪涛的另一只脚,于沨向右一看,是另一个自己,正用自己的细棉线,奋力地拽着。于沨焦急道:“不是不让你出来么?”

这里的于沨还上着高中,能力一般,而且他担心,一旦小于沨受了损伤,魂忆会猝不及防的崩塌。

小于沨没有说话,皱着眉咬着牙,拖着梁洪涛。

梁洪涛回头看去,眼睛怒瞪,直接挥拳冲向的小于沨,梁洪涛的拳比掌要重,于沨几乎看到了空气的变形,他立刻冲过去,挡在小于沨身前。

这一拳打在了胸口,于沨当即呕血,他本就是大病初愈,这一下炙热入体,打得他旧病复起。一呕之下,接二连三,鲜红的血染透了绿草地。

噗呲——

段景尘那边传来一声惨死的叫喊,郑栋倒在地上胸口插着自己的金刀。

梁洪涛心道不好,刚要过去,薛鸣真突然凭空出现了。他出现的位置,正好靠近梁洪涛,低头看到了于沨倒地,另一个扶着,再看向远处,郑栋已然是挺尸状,两个段景尘正奔这里而来。

梁洪涛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鸣真,这……”

薛鸣真一笑,不紧不慢地对梁洪涛说:“没关系,梁大爷,人都在你手上了,”他指着于沨,“杀了他。那两个就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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