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心怀鬼胎的兄妹(2/2)
虽然逐渐开始走向了一条更为艰苦和坚实的道路,途中心变得越来越肮脏,但也越坚定了。
月见白微笑着说道:“零哥要和我比比网球吗,我让你5局哦。”
降谷零说道:“你现在居然变得这么嚣张,不可以哦,怎么说我也是小白的兄长和前网球教练,怎么能这么没面子被让球,我们以后约一场好了。”
“好啊。”月见白笑了笑说道。
“现在天色不早了,最近这附近不太平,我刚好要下班了,我送你回去吧。”降谷零说道。
月见白也没有什么好拒绝的,她记得她昨天刚从U-17集训营回来的时候,花了一段时间才记得回家的路,现在记路已经不成问题了。
等到了月见白租住的公寓的楼下,发现降谷零有些愣神,月见白好奇地询问:“零哥,怎么了?”
降谷零又手掌捂脸,一副不忍直视的样子,说道:“我就说路怎么这么熟悉,原来我们住在同一栋楼。”
“哎?”月见白惊吓。
降谷零指了指同一处的上下层,说道:“你是504,我是604。”
月见白发懵地问道:“我可以去零哥那里蹭饭吗?”
降谷零说道:“小白不是要出国比赛吗?”而且他屋里一大堆枪械和监听设备不方便被小白看到。
月见白顺竿子爬地说道:“是哦,好可惜。”
完全不可惜,等回国之后她还是找个时机搬家吧,虽然舍不得零哥和零哥做的饭,但她以后在这个世界的秘密也会越来越多。
比如说她现在的家里还藏着从仓库顺来的枪以及其他冷兵器,就脑力而言,零哥比她强多了,她可不想掉马甲。
许久不见的兄妹俩看着各自住处,心里想着屋里一大堆见不得人的东西,双方都觉得压力很大。
月见白还未回到家,就感知到家里有人等着她,她第一轮穿越的时候总是想办法逃避,现在的她更喜欢迎难而上,已经进化到越危险越兴奋的变态性格。
她想起手机上至今没有删掉的两条措辞中二的简讯,猜测是写那两条简讯并且差一点杀害明美姐的G出现在她家。
月见白没有丝毫防备的上了楼,她感知到对方身上怀有的是怒气而不是杀气,就算她将他无视个彻底,对方也没有打算现在就杀了她。
月见白站在门前,敲了敲门,声音里戴着笑意,说道:“站在门口的G先生,我现在手上拿着东西不太方便,可以帮我开个门吗?”
月见白隔着门,也能感受到对方的怒气飙升,月见白现在有个疯批的特点,就是她喜欢挑衅猎物,喜欢看猎物越来越丧失理智的样子。
反正她的猎物又不是什么好人,怎么欺负都不为过。
对方不开,月见白就站在门外,对方可能顾虑到她站在门外太久很奇怪,或者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收拾她这个脑子有问题的棋子,反正对方开门了。
现在接近傍晚,房子里的窗帘都拉上了,屋里一片黑暗。
在这样相似的环境下,月见白又记起了一些关于对方的记忆,对方以前也是在这样的环境下威胁她。
现在枪口又顶上了她的脑门,黑暗的环境氤氲着危险的气氛。
封闭了最重要的视觉,会将听觉、嗅觉、触觉放大化,更能体会到对方轻到听不到的呼吸声、鼻子里闻到的男士香水和烟草的气息、顶在脑门上的枪口传出灼热感,似乎对方刚用这把枪收拾了某只“老鼠”。
总之,封闭视觉会将人对危险的感知从十分提到十二分,很适合用来恐吓对手。
可惜,这对于月见白来说不适用,她拥有的不是正常人的五感,而是超五感。
本来黑暗的环境,在她眼中十分的清晰,她不仅能听到呼吸声,就连血液流动声、内脏活动声都能听到。
她的鼻子里充斥着对方身上的香水味和烟草味,不难闻就是了。
还有就是,她经历过的危险远超对方的想象,眼前的这种处境甚至不能称之为一种处境,而是寻常,就和进门要换鞋差不多,毕竟她可是经历过千场明争暗斗的人。
月见白轻笑出声,然后按下了玄关的灯,她昨天刚回来的时候,发现玄关的灯有点暗了,所以特意叫维修工换了个更亮的新灯。
这就导致现在门口的光线比白天还要明亮刺眼,什么氛围啊、气场啊、博弈啊烟消云散。
月见白手上拿着两袋东西,袋子里有裹网球拍的胶带,还有今晚的关东煮夜宵,以及明天当早饭的芝士蛋糕。
对面名为g的杀手头戴着宽檐帽、身上穿着几乎是模特秀场才能看到的黑色廓形风衣,还特意竖起领子遮住面部,眼睛里的毒辣恨不得活剐了她。
不合格,太不合格了,月见白在心里评判着。
她以前短暂的当过一段时间的黑手党里的杀手,虽然时间短了一点,她可是被森首领认可过的专业的。
身为杀手,外表和气质越低调越好,最好能淹没在人群中,而不是一脸我就是冷酷杀手的样子,穿得像是参演《黑X帝国》或者走PRADA的秀似的。
这个世界的杀手不行啊,月见白在心里感叹世风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