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七回魂夜(1/1)
花灯一排排,写满了诗词。我站在中心也看到一首——
估衣街上鱼龙舞,春灯还我少年心。
畿南花月无双地,蓟北繁华第一城。
我不是去了古龙的世界么?怎么在这里?
“这位小姐,看个首相吧?”
那老太太真是老态龙钟,但不怎么慈眉善目,我不搭理。走到卖麻花的地方,停下脚步,因为又一个算命的!真是!算算算,难道我没死成么?可是我确实不会出现在这里吧?我就算贪吃成这样,也不会没事跑到天津来,我现在应该在广州发展我的演义世界,直奔香港的杀青宴,红了再红;怎么就出现在这里来?我完全想不通。
我很无奈,伸出手还有一款精致的“伯爵”牌手表,背后“登”有人拍了我一下,我吓得不轻。
“小姐,真不要算算吗?”这个女人很漂亮,比前面两个都奈看。清丽的眉眼,稚气的小嘴儿,她要去演戏,说不定比我红。我转念一想,给她算吧,她就不会专业了。
我下意识的套掏腰包,里面果然是钱,不是冥币,也不是人民币,是是、是日元。满菲拉格慕的日元,说出去多么囧人啊!
唉,不对,在反复一看,是美金、欧元、马克……我差点喜极而泣,但我天生性情不外泄,唯独演戏时配合表情。我从来没有喜极而泣这种感觉,今天有了,好奇怪。
“小姐你长得五官端正,手指纤长,一看就是白屋之人。”
“什么是白屋之人?”
另一个算命叼着烟卷不屑地撇那女孩子一眼:“这种毛丫头的鬼话你也信?你不给劳资算,小姐是你吃亏啊!”
老婆婆也凑过来,挤开男子和那年轻女孩儿:“蒙事儿了吧,我孟五姨可是真真活字招牌,小姐你只有敢出钱,你爷爷到你孙子的命,五姨我都讲得一清二楚,怎样?考虑考虑?”
我合上包差点夹住她要摸钱的手,平声说:“我有钱捐了也不给算命的,全他妈的不是好东西。”左右开弓一边料到一个就飞快的跑。
前面的隧道越来越狭窄,有红布在天上飘,街上的路灯忽明忽暗。
虚空是大悲院外的和尚?我记得去年春节好像去浦东会展的路上也有个家伙,挺帅,用着诺基亚公放清心咒。
“真没想到,你会依附在腾讯微博上。”虚空嘴里嚼着泡泡堂,哦,是益达口香糖,我看到那个浅绿色小罐子了。
“那道士一锥‘雷电招来’,我就跟着电线跑来跑去,真也不好受着呢。”
我还是一件普偌达黑莲裙,挎着漂亮时髦的菲拉格慕。幽灵状态是心想事成的,只有一件事不好,脸色永远泛着蓝光的白。比如说,我现在在显示器上坐着,人只有虚空和尚的五指大小,皮肤的部分就在发光,我知道我突然间变得如此袖珍可爱一定跟他有关系。奈何对待救命恩人,我也没用以德报怨的习惯,我始终不愿意说出那个字,始终不愿回去找替身,也不想有仇报仇,因为我把人世间的利益权衡看得太清明见底,以至于消除的诸多业障;而就算、在古龙的世界里,亲自暗杀个把人,也未必要痴悔一生。
我行我素的一份担当,随遇而安一场豪情,不计得失的一份胆识,不惊荣辱的一刻从容。在这天地之间,能如此快意恩仇固然美好,若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也无不可,就是要随心所欲一回,轰轰烈烈、怦然行动、直至平复如归隐的隐者,静悄悄的山谷,天上的无边淡蓝,都是极好极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