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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衣功不复(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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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着我作甚?”白衣驻步,背身提剑,冰冷的声线压抑着怒气。

红衣人追步千里,当热不会放任任何发难的机会,明丽的容貌眉间横生一丝阴郁算计。

音色越发空灵散淡:“失而复得的,就注定是为我所有,西门……对你,我即使千方百计也会弄到手。”一个人追求的目标越高,她的才力就发展得越快。西门吹雪无论如何也是一位良好的对象。

即使,她深知有一日会为其舍弃。正如命运为之作出的抉择,她不欲与他追求的“道”相争,正是明白相忘江湖的道理,故而只求萍水相逢;虽志在必得,也不是不可将之而离。 一个做主角的非有天才不可。可是天才在于自信,在于自己的力量。 不管古龙著述何如,她便是自我世界的主角。

西门只闻她字字斩钉截铁,不知其后每一个字淡淡讲来,混含着多少多少“得不到”与“已失去”的惨烈博弈。言为心声,她非狂妄骄横之人,此般言语相挟是大不分伦理世情,闷小女儿情怀,只是说心里波澜也没有演出一辙,西门摇摇头,保持缄默。他心智齐全自然不是不懂她这一番明里示威暗中示弱,又想她早年也说要嫁与驴身,纵然有违世间常理的邪乎,但一人做到这样的地步,将心比心,换做是你,难道不动容吗?

“要跟便跟。”冷漠地留下四个大字,大步流星也顺畅起来……她于后方木讷跟着,早是魂游天外,总觉前面那位盘旋一场不见风云的意气风发,既然他不再拒绝,可不可以划入“默认”一档,自此上天入地、出生入死再也不惧?

——西门,西门……我若如影随形,你也愿意?

这话是万不会多问的,她这人本也内敛,顺势急流勇退了,就怕过犹不及。

到底是上了心思,正应了李清照的“此情无计可消除”,悲喜全系一人。以前看别的女孩儿如此,实在不值一哂。当事者则不尽然,俗话说:‘当事者迷’,这迷中漫步之人,哪里肯就口答应说自己是个蠢货?

这比圣月翻TXT看那种缺字少两的古龙文字不知情节拖沓多少倍,也不知她这一场“假手”,是出“自助人为快乐之本”,还是“闲来就手、鲜血来潮”,总之峨眉四秀的仇算是了了半场,至于苏少英可不可惜,她却也是无力挽回什么,毕竟人死不得复生。而外,各人有各人的造化。

圣月经历过生死,甚是相信“缘法”二字,但即便如此,人在江湖也是身不由已的。那西门造杀孽太多,因而应了劫报投身驴身一场,就显得格外法外开恩一些。

饶是两眼一抹黑的深更,她也自看得见是花如昼的脸,听说高手能夜间视物,天下武功出少林,也不枉她自云洗眉的马桶下掏出《易筋经》、《洗髓经》顺手牵羊;虽然圣月不能否认自己的不义之举,可是我们将心比心身处异世的武侠世界,保不齐个个追求绝世神功,哪怕就是白云城主、孤独求败、西门吹雪这般霸主的地位,焉知自身的明日是否就不是孤独一鹤的今日?强者的路,往往走起来更重于稳健;上位者的地位绝对是种种不义的联合,从秦皇到满清、从中央到地方,“韬光养晦”是古今中外安身立命之根本。

花如昼笑嘻嘻地问:“此时我出一掌,你待如何?”

此时,圣月的散功进行到尾声,花如昼还是如白吟霜那般的行头,只是头戴米色金边绢花,一时卸去那份贫女的楚楚可怜,又兼腰细不足一尺七,柳叶似的身段由那一笑风情无限大有舞尽花枝的凄艳美感……圣月蹙眉:“你不去隆胸太可惜了……”这红衣艳容的女子仍是朴素凝重的面孔,颇有些冷面笑将的黑色幽默。

花如昼怎也不会习惯这样后现代的谈吐,时代就是时代,场合就是场合,该生啊死啊就生啊死啊,dygaga换上李小龙的黄色运动服大吼《忐忑》,这不很扭曲吗?是的,每当圣月扫向他敏感部位时,奇特的委和感又出现了。

花如昼腹语的很是灵光,长得如花似玉,除去家人和熟悉的友人鲜少人得以分辨其性别。他掌心缠了缠,可是圣月没有动,她身长的颈部保持着优雅的曲线,吐纳也不见凌乱,她的呼吸停了、身子一动不动……

花如昼戳了戳、点了点、拍了拍……反掌过去,就在指肚与那人胸口距离七八毫米的时刻,花如昼也动不了了。

散功以后,归息三日。

作者有话要说: 同“为他人做嫁衣裳”。为他人做嫁衣裳:直译是说给别人在做嫁衣,看着人出嫁高兴。更深一层的意思是说忙来忙去,自己没捞到什么好处,反而是促成了别人的好事。 “为他人作嫁衣裳”,则令人想到那些终年为上司捉刀献策,自己却久屈下僚的读书人──或许就是诗人的自叹吧?诗情哀怨沉痛,反映了封建社会贫寒士人不为世用的愤懑和不平。

出处:唐代秦韬玉的《贫女》蓬门未识绮罗香,拟托良媒益自伤. 谁爱风流高格调,共怜时世俭梳妆. 敢将十指夸针巧,不把双眉斗画长. 苦恨年年压金线,为他人作嫁衣裳。

这首诗,以语意双关、含蕴丰富而为人传诵。全篇都是一个未嫁贫女的独白,倾诉她抑郁惆怅的心情,而字里行间却流露出诗人怀才不遇、寄人篱下的感恨。

例句:乱哄哄,你方唱罢我登场,反认他乡是故乡;甚荒唐,到头来都是为他人作嫁衣裳。这是红楼梦第一回甄士隐解好了歌,与好了歌相互补充。

嫁衣神功练成后,真气就会变得如火焰般猛烈,自己非但不能运用,反而要日日夜夜受它的煎熬,那种痛苦实在非人所能忍受,所以只能将真气内力转嫁给他人。但若练成这一“嫁衣神功”,至少也得二十年苦功。然而,世上只知“嫁衣神功”绝不可练,却不知还有另一秘诀:只因这种功夫太过猛烈,所以练到六七成时,就要将练成的功夫全部毁去,然后,从头再练。这叫“欲用其利,先挫其锋”,嫁衣神功经此一挫,再练成后,其真气锋棱已被挫去,而威力丝毫未减,练的人等于将这种神功练过两次,自然非常娴熟,非但能将之发挥得淋漓尽致,而且收发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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