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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四章 好好算一算总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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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为赶紧上前,和陈到一起扶住老人:“老参政言重了!此乃我等分内之责,何须如此!”

他心中亦是激荡,“您放心,李为在此立誓,凶手一个也跑不了!这船坞,也一定会重新立起来!而且要比以前更坚固,更兴旺!”

王槿此时也已从最初的悲恸中强行挣脱出来,她上前一步,声音稳定而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力:“张老,李将军,陈府尊。”

她目光扫过三人,“我此行带来三样东西:第一,被毁船只的全部备用图纸和关键构件细图;第二,根据紧急程度列好的物料补给清单,部分特殊木料、铁件,我已安排从开南和南洋熟络的商路走海路直运,比陆路快数倍;第三,六名精通大舰建造的匠师随我同来,可立即投入工作。”

她顿了顿,继续道:“重建需三方协力。水师负责港区及外围绝对安全,保障海上物料通道畅通。府衙负责招募本地及邻近州县匠役民夫,保障后勤补给。船政局及我带来的匠师团,负责所有技术事宜与现场建造指挥。我们必须以最快速度,让富吉船坞重新冒出烟火气,让新的龙骨在这里重新铺下!这不仅是重建几艘船,更是向敌人宣告,他们的破坏,动摇不了我们的决心,只会让我们更快地站起来!”

李为眼中爆发出锐利的光芒,王槿的方案没有虚言,句句落在实处,尤其是调来开南的骨干匠师,这无疑是雪中送炭。

“好!王提举思虑周全!就照此办!水师即刻增派一营兵力驻防富吉港,扩大海上巡逻范围,所有运料船只,由战船护航!绝不让任何可疑船只再靠近百里之内!”

陈到也精神一振,立刻道:“府衙即刻行文天阳各州县及邻近府县,张榜重金招募造船相关匠役,我亲自督办!张老参政,”

他转向情绪稍缓的张廷和,“安定乡梓,劝导民众支持重建,非您老莫属。”

张廷和听着这迅速、务实、充满力量的部署,看着眼前三位主事者眼中重新燃起的决断之火,心中的悲愤终于渐渐被一股强烈的希望取代。

他用力点头,声音依旧沙哑,却坚定起来:“好!好!老朽这副骨头,还能走动,还能说话!我这就回去,联络乡老,安抚人心,告诉乡亲们,天没塌,船坞还在,朝廷没忘了富吉!咱们富吉人,更不能自己先散了!”

王槿看向李为和陈到,最后补充道,语气沉稳:“具体重建步骤、物料对接、匠师分工,我们需立即会同几位大匠详细拟定。另外审讯若有关于破坏手段、潜在隐患的新线索,也请及时通报,以便我们在重建中针对性加强防范。”

李为重重点头:“邵百户,把你目前所知,关于贼人纵火手法、可能利用的漏洞,简要告知王提举和陈府尊。之后继续深挖,务必清除所有隐患!”

邵有兴上前,言简意赅地汇报了已掌握的纵火物特性、潜入路径及内应赵四的初步口供。王槿听得极其认真,不时追问细节,默默记在心中。

勘察棚内,灯火通明。图纸、清单、名册再次铺满粗糙的木桌。

李为、王槿、陈到,连同几位匆匆赶来的开南大匠和工兵军官,开始了紧张而具体的商讨。

算盘声、低声而快速的争论声、图纸翻动的哗啦声,交织成一片。

夜色深浓,但富吉港的许多灯火,彻夜未熄。

归宁城,王府议事堂。

七月最后一天,风带着暑气从敞开的窗户灌进来,吹得墙上巨大的疆域图哗啦轻响。

桌上摊着几份奏报,最上面那份封皮沾着些许烟灰痕迹的,是陈到、李为、王槿三人联署的富吉港善后急报。

严星楚没坐,背着手站在图前,目光定在东南沿海“富吉”那个小点上,半晌没动。

下首坐着张全,端着由王妃亲自调配可清热去火的药茶小口抿着,花白的眉毛微微蹙起。

洛天术腰背挺直坐在对面,面色沉凝,手指在膝上无意识地轻敲。

邵经脸色铁青,呼吸粗重,盯着那份奏报的眼神像要喷火。

陈漆坐在邵经旁边,身子绷得笔直,双手按在膝上,手背青筋隐现。

靠窗的位置还坐着周兴礼,此刻他手里慢慢转着一个素面的茶杯,目光低垂,像是在听,又像是在想别的事。

堂内只有风吹纸页的沙沙声和几人轻重不一的呼吸。

严星楚终于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眼底有些熬夜留下的红丝。他走到主位坐下,没碰茶,手指点了点那份急报。

“都看过了?”

“看过了。”张全放下药茶杯,叹了口气,“损失惨重。七条人命,四条大船……李为心里不好受。王槿处置得妥当,陈到协调也及时。只是这口气……”

“这口气咽不下!”陈漆猛地抬起头,声音像硬石头砸在地上。

他绷着的嘴角和过于锐利的眼神,透出一股挥之不去的杀伐气。

“王上!东牟贼子欺人太甚!云平的账还没清算,这就敢直接烧我们的船坞,杀我们的匠人!这是踩着脸面挑衅!不给个雷霆回应,他真以为我鹰扬可欺!”

他因为激动,气息有些不稳,手按了按肋下旧伤的位置,但眼神更厉:“王上,给臣调兵!水陆并进,直逼东牟沿海!他陈彦喜欢玩阴的,我们就明刀明枪告诉他,什么叫代价!”

“陈将军!”洛天术眉头紧皱,“你的心情我们都理解。可打仗不是赌气。大军一动,钱粮军械,民夫转运,哪一样不是耗损国本?如今各地工坊正在紧要关头,骤然兴师,国力可能支撑?”

他转向严星楚,语气恳切:“王上,富吉之仇必报,但眼下绝非最佳时机。急报中也说,当务之急是稳住富吉、加速重建,同时深挖内奸、厘清脉络。贸然开战,正中对方下怀——他们恐怕就盼着我们怒而兴师,自乱阵脚。”

张全缓缓点头:“天术说得在理。治国用兵,需筹算全局。东牟近些年看似低调,实则如蛰伏毒蛇,更显阴狠。此番出手,狠、准、毒,专挑我要害。其太子陈彦……”

他顿了顿,看向严星楚,“此人还与当年一样,不容小觑。”

邵经拳头捏得咯咯响:“张老,洛大人,道理我懂!可底下将士们眼睛都红了!水师的兄弟,富吉的匠户家眷,都看着朝廷!这口气不出,军心民心如何维系?”

“不是不出气。”严星楚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却让堂内瞬间安静。他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陈漆脸上。

“老邵说的是士气,老陈要的是血偿,张老和天术虑的是国本。都没错。”

他端起温茶喝了一口,放下,手指在桌面轻敲两下。

“老陈,”他看向这位因伤离开前线却从未离开军伍的将军,“你和东牟打交道最多。对陈彦此人,你怎么看?”

陈漆愣了一下,没想到王上会先问这个。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怒意,独属于军人的那种冷硬分析浮上眼眸。

“难缠。”他吐出两个字,顿了顿,似乎在整理多年的观察和交手记忆,“不是一般的难缠。用兵诡谲,不按常理出牌,但绝不是胡乱冒险。他算计很深,走一步看三步。当年在东线几次接触,他总能在我们觉得该进攻的时候后撤,在我们调整部署的时候突然咬上来一口,不贪多,但很痛。”

他手指无意识地在膝上划着,像是在复盘沙盘。

“而且,这人耐性极好。能忍。当年他被王上联合几位军帅逼退,换了别人,要么恼羞成怒死拼,要么一蹶不振。他没有。这些年‘低调’,可他又在云平养着几百私兵,富吉能派死士烧船。这不是真低调,这是把爪子收起来,磨得更尖,等着机会。”

周兴礼这时轻轻放下茶杯,温声接话,声音不高,却让所有人都看向他:“陈将军所言极是。据谍报司这些年零碎收集的消息拼凑,陈彦在东牟国内处境也微妙。他早年锐气太盛,深入前朝又无功而返,国内并非没有杂音。但他能把‘三德寺’这样的利器牢牢抓在手里,能把渗透和破坏做到如此精准狠辣,说明他不仅没失势,反而更懂得如何运用力量,也更……不计手段了。”

他看向严星楚,眼神平静:“王上,此人行事,已渐脱早年‘争雄’之气,更近于‘阻遏’。他所有行动的核心,似乎并非为了东牟开疆拓土,而是为了……阻止我鹰扬顺利崛起。云平断其生漆,他反应剧烈;富吉在建大船,他直接摧毁。他害怕的,似乎是我们按部就班发展起来的‘势头’。”

严星楚静静听着,手指仍轻轻敲着桌面。

等周兴礼说完,他才缓缓道:“陈彦二十几岁就敢孤身潜入前朝,两年不露破绽。前朝一乱,立刻能拉出兵马杀进来抢地盘。”

他目光有些悠远,“当时几股势力混战,他来得快,下手准,差点就让他扎下根。”

他顿了顿,复述的语气平淡却带着寒意:“能屈能伸,不比周迈差的一个人。”

堂内几人神色都是一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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