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秋猎之变 “你这个荡/妇。”……(2/2)
“曜灵,跑!”
谢韫之并不犹豫,一扯缰绳,掉头就跑!
棕熊一声嚎叫,紧追她而去!
魏烨被甩在后面,连忙追赶上去,张弓对着棕熊就是一箭,想吸引它的注意力。
熊跑得太快,这一箭射偏了一点,力道不足,并没有射穿它的皮毛。它连头都不回一下,压根不给魏烨一个眼神。
谢韫之策马狂奔。
大熊四肢着地,跑得飞快,眼看居然要追上马了。
魏烨连忙三箭连发,箭支钉在棕熊背后,棕熊吃痛,愤怒地大吼了一声,转头寻找罪魁祸首。
魏烨正准备跑,却见它并不追来,只是停滞了一瞬,继续追着谢韫之去了,仿佛坚定不移,就是要把她吃到嘴里。
魏烨:“……”追什么追,顾曜灵是什么绝世美味吗?!
他连忙继续追上去。
谢韫之在前面跑,熊在后面追,魏烨落在最后,追着熊射。
谢韫之:“……日,再追我就要下去打死它了!”
系统:“你去啊。”
谢韫之只是说说而已。
第一次殿上搏虎,付出重伤的代价杀死老虎,实际上只是取了巧,现场虽然看起来震撼,众人仍旧觉得是侥幸。
但若是连这种体型的熊都能干掉……
这熊看起来一巴掌能拍死那只老虎。
谢韫之并不觉得现在展现出过于强大的武力值能让延景帝放过自己。
对于皇帝而言,凡是超出自己控制的事物,要么想方设法重新控制住,要么就毁灭。
她一拽马缰,骏马扬起前蹄,跃过一丛横亘在前方的灌木,跳出了丛林!
棕熊紧追而出。
谢韫之听见众人的惊呼声。
魏烨纵马而出,从后赶上,满弓一箭,终于射中了棕熊的一只眼睛!
棕熊一声咆哮,终于扑倒在地,痛苦地在地上翻滚起来。
林外的侍卫连忙围上,用长矛刺死了棕熊。
魏烨放下弓,抹了把脸,才发觉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林外众人都围了过来。
“爱卿果然勇冠三军,有百步穿杨之能。”延景帝御马上前,看向魏烨。
他面带微笑,笑意却不及眼底。
“……陛下谬赞。”魏烨连忙行礼。
延景帝转头,看向不远处的谢韫之,又挂上了关怀的笑容:“曜灵,没事吧?”
谢韫之翻身下马。
“回陛下,臣幸无大碍。”
“你不是说就在外围走走吗?”延景帝看了眼魏烨,又看向她,“怎么招惹上熊的?”
“臣走着走着,迷失了方向,不慎往深处走了些。”谢韫之道,“那熊恰好在追赶猎物,便一不小心撞上了……”
“是。”魏烨忙道,“臣听见熊吼声,担心出事,于是过去看看情况,就发现顾御史遇险,于是试图搭救……”
“是这样。”延景帝点点头,看不出喜怒。
“那么,就赐魏卿黄金百两,以嘉武德。”
……
游猎结束后,延景帝回到住处,唤来了随行的锦衣卫指挥使。
“朕先前让你查的事,查得怎么样了?”他问,“魏烨和顾韫之关系如何?两人私下可有联系?”
“近一段时间,倒是没有。”锦衣卫指挥使道。
“那之前呢?”
“之前……”指挥使沉思片刻,面露难色。
“说!”
“之前,两人关系貌似不错。”指挥使斟酌着说,“此前,顾御史在宫宴上醉酒,魏将军曾把她带回府上安置……后来,二人似乎还一同出游过几次……似乎,也有些风闻,说二人有些过于亲近……”
延景帝砰的一声砸了桌上的茶盏。
指挥使连忙跪地。
“呵。”帝王沉怒,咬着牙冷笑道,“好一个魏烨,好一个顾韫之——倒是郎情妾意得很啊!”
指挥使哪敢接话,只能垂着头努力降低存在感。
“滚出去。”
锦衣卫指挥使连忙退下。
延景帝独自坐了半晌。
他想起这段时间顾曜灵的不甘不愿,屡次拒绝,只觉得怒火更炽。
他还以为她是羞涩胆怯,千般疼爱万般呵护,哄着宠着,一心等着她敞开心扉……却原来,她早就跟魏烨暗通款曲!
他面色阴沉。
……
子时末。
谢韫之已经睡着了,突然被敲门声惊醒。
“……谁?”
“曜灵,开门。”
谢韫之立刻清醒过来,迅速道:“陛下,臣尚未整肃衣冠,如此面君于礼不合,可否给臣一点时间?”
“可以。”延景帝道,“朕数到十,你不开门,朕就命人把门拆了。”
第十声尚未数完,门开了。
谢韫之的效率自然是非比寻常,不过瞬息工夫,已经是衣冠整齐,只有鬓发有些许凌乱,衣带也系得不够整齐。
“呵。”
延景帝睨她一眼,踏进房门。
他身后的内侍迅速守住门两侧,顺手把门关上。
谢韫之心里一沉。
“过来。”延景帝喊她。
谢韫之只好走过去行礼:“……陛下深夜造访,所为何事?”
她端正侍立,十分端庄肃穆,只胸口有些起伏,显然是穿戴匆忙,没有来得及绑上裹胸。
“这么小心做什么?”延景帝声音低沉,带了两分哑意,“朕难道会吃了你?”
他站在她面前,伸出手,替她把散落的一缕发丝别好。
谢韫之下意识地躲了一下。
这一下瞬间激起了帝王的怒火。
他突然箍住谢韫之的腰,把她打横一抱,丢到了榻上。
谢韫之手一撑床面,立刻就要起身,延景帝已经欺身而上,一只手扣住她肩膀。
“陛下!”
男人一只手按在她肩头,一只手强硬地去扯她的衣带。
“曜灵,听话。”他压着耐性哄,“朕只是想抱着你睡,不会做什么。”
谢韫之信他的鬼话才怪。
她一只手顶在他胸口,一只手死死捏住自己衣带,延景帝无论如何不能得手,羞怒道:“顾韫之!”
“……望陛下莫要逼迫于臣,否则臣……”
“你还惦记着魏烨?”延景帝冷笑,“忘不了他?”
谢韫之睁大眼睛。
“你不肯给朕侍寝。”延景帝擡起手,捏住她的下巴,“是因为已经失身于他?怕朕发现你不是处子?”
“……不,臣只是……”
“你这个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