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交心而谈(2/2)
母亲作势起身要走。
“你喝醉了吗?”我盯着酒瓶子,还剩很多啊。
“你老妈年轻的时候可是‘千杯不醉’的,区区一两瓶就想干掉我简直是唬人。”
老妈没有骗人,我确实听说过她年轻时帮老爸挡酒,划酒拳,说口令什么的,一套一套的。供养两个娃,仅仅靠着老爸的教书工资根本不够,加上弟弟年幼多病,老妈只得面朝黄土背朝天地干起了多项工作,以支撑家庭。
“现在就走,晚买一天就少漂亮一天,晚一分钟就少美丽了一分钟,人一辈子可没那么多一分钟啊!”
“可你刚才还说让我不要‘抢时间’……”我顶嘴。
老妈一“拳榔头”就敲在了我脑门儿上,“臭丫头,这比喻能通用吗?”
我疼得龇牙咧嘴的,但是心里面却很甜。
购物回家后,弟弟在房间里微笑着恭迎我,并且对我今天的行为赞不绝口。同时,他也告诉我,老妈在听到我说“重男轻女”的话题后,回房间伤伤心心地哭了一场,并且和老爸交谈时说,他们从来都没那么想过,男娃女娃都一样。
我听得想笑,再回忆老妈今晚这么可爱的举动,我甚至觉得我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
这一晚,我和袁驹聊了很多,特别默契的是,我们都聊到了老妈,聊起她时趣味就多了,但是脑海里的形象永远都一个,就是她“叉着腰,舌战群雄”的模样儿。
第二天,公司通知我上交体检报告,我看是阴天,便叫上了袁驹同行。
到了公司楼下时,我停下脚步来祈求千万不要碰到曾屹,上次是他的恩情,可是我根本不知道怎么还……再加上,我感觉他莫名其妙地爱上了,真的是莫名其妙啊。虽然我思维力很Open,但实际上我还是很保守的,我不能接受那种仿若从天陡然而降的缘分。
刚一睁开眼睛,一只猫从里面奔了出来,吓得我一哆嗦。
我向来怕猫,袁驹赶忙对着小猫大声呵斥,加上手舞足蹈的恐吓。
小猫见袁驹凶神恶煞的模样儿,也露出獠牙,对着袁驹愤怒地一吼,随即逃跑。
我对着袁驹大笑:“瞧,狗怕恶人就算了,现在猫都怕你这个大恶人啊!”
袁驹也笑了起来,但是突然间,我的笑容凝固了,转化为了惊喜,我大张着嘴:“猫能看到你!”
这一声吼惊得周围的人下巴都差点儿掉了,更衰的是——曾屹也听到看到吓到并且无语了。
我赶忙拉着袁驹跑进电梯里,我自己知道是拉扯着袁驹,但是外人却看到我手往后伸着,扯着一团空气!以这样奇怪的姿势进了大楼。
电梯门快关上时,我赶忙大喊S.
幸好人间有真情,我挤了进去,同时对外面的袁驹道:“快挤进来。”我边说,还一边让位置,这举动可把电梯里面的人给愣住了,大家肯定心里面在想着离我远点儿,被我打了可是不负法律责任的……
“神经病。”不知道谁嘀咕了一句,袁驹却牵住我的手直接摁在了电梯上的所有楼层指示灯上。
众人目瞪口呆,袁驹大笑着:“让他们受惩罚。”我却在心里面把袁驹捅了一千刀,这哪里是他们受惩罚,我现在沦为“众矢之的”,你可以求出我此刻心里的阴影面积吗?
我哭瞎。
刚到六楼,我便一脚跨了出去,自动屏蔽掉后面人的骂声累累。
这时候手机响了,我接听,然后我听到了那个噩耗——妈跳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