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有多重要(2/2)
“如果换作你,你会寻找真相吗?他们那么爱我,为我铺路,替我主张完美的人生,甚至为了我的一点微笑或许花费掉更多的青春时光,他们的爱同样艰难,可是他们却微笑着走下去了。难道现在交换位置,我就不能为了他们的名誉,他们的荣耀,哪怕是为了最平凡的他们的一点点的清白,奔波一下也不可以吗?换作你,你会那么做吗?不仅仅是为了求得心安的话……”
袁岂毫不犹豫,“我会。”斩钉截铁。
我微笑了,袁岂不仅是在回答我的问题,而且是在给我支持。突然间,我相信了妈的那句话,对的人会出现,懂你的人也回来,但是需要等待,不要抢时间,要慢慢等。
我想说一句“谢谢”,但是还是把它咽到了肚子里。我目前的处境,我面临的困境,我可能会得罪的权贵,一切的一切,我不能始终拖累着袁岂,那样的话,会把他拖下水。
“我想以后网页上出现了相关于他们的新闻时,网友们都是乱骂一通,而是赞美之词。”我看着天空中的雨帘拉开了。
“现在的网友很少有不骂人的。”袁岂笑道,我知道他在逗我开心。
其实,我此刻已经很开心了,至少他在支持我。袁驹肯定不会支持我,因为他不想姐姐为难,不想我活在阴霾里,但是作为姐姐,我必须维护他的清白,荣誉无所谓,但是人在世间走一遭,不带诟病是很重要的。当然,妈也不会走得不明不白。
虽然每个人的生活都忙碌,根本没有人在乎今天谁成了烈士,明天谁成了土豪。但是我要那么做,因为他们曾经爱我的时候毫无保留。
不知不觉间竟然到了公司,我打算提出辞职。欠着曾屹的人情,占据了岗位不任职,这样会让公司的运营等面临很大的麻烦,至少有些同事的工作量必须得加大了。
我和袁岂分头行动,他去买伞,而我去公司,大家相约着在大厦的楼脚集合。
到了楼上,却不见曾屹,听前台讲,他出去办事儿了。我简单地向前台交待了一下我来得原因,小姑娘眼神一恍,也许她也听到了些什么吧,我不大在意。在她的张罗下,我填了一张表,事情就结束了。
而我在出门的时候听到身后的议论,话题是“占着茅坑不拉屎”,原来是控诉我占据了职位又迟迟不来任职,导致了他们的工作量增大,加班都好几轮。
幸好不是我的家事,我心里面稍稍得到了一些安慰。看吧,别人并不太在意其他人的喜怒哀乐,他们自己的家庭繁琐就够他们操劳的了,我突然间松了一口气。
到了楼下,雨下得很大,袁岂还没来,估计是卖伞的店铺难寻觅吧,也不奇怪在,这里的租金堪比“寸土寸金”,哪里会有卖伞这等小生意在这里周转呢。
我看着雨幕越砸越淅沥,心里面竟然平静了下来。大家都被雨声堵住耳朵吧,外面的声音也被这雨声给阻隔掉吧,不要来我的耳边吵杂我,动摇我。
突然间,不知道被谁撞到了,我一时间重心不稳,瞬间跌扑倒向前,跪在了雨中。
雨水真冷,秋天到了,我背脊一阵发凉。
突然,一个身影冲过来,将我扶起。
雨太大,我几乎睁不开眼睛,但是那轮廓很清楚,是曾屹。
我正要开口说什么,却见旁人都盯着我看,我才发觉自己外面的白衬衫被透明了。
曾屹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瞬间把手从扶我的姿势上伸展开,他想脱外套为我“遮住”。可是同一时间,我的左手被一阵力道拉扯,顺势便转进另一个人的怀里。
是袁岂。
“抱住我,我帮你挡住。”袁岂命令般的语气道,他从来没用过这样的语气,向来都是很亲昵温和的。
我照做了,然后他下一秒便解开外套团团围住了我。
雨幕中,我们三个人以奇怪的格局对立着。远处竟然站着弟弟和妈,我几乎尖叫出来,妈大笑道:“我们两个走了,还给你两个男人。”
我哽咽得说不出话来,都什么时候了,妈你还在谈笑。
可是下一秒,弟弟还在,妈却消失了,只有一个声音在我耳边似乎一阵风刮起般,我听到那风在说:“做你想做的,做不到时放弃就行了!”
这是我妈的口头禅,我上学时她这么说,工作后不停地换不停地换,她也这么说。但是只有这一刻,我才读懂了这句话不是“安慰”,而是浓浓的爱。
到了曾屹的公司我们换下了湿淋淋的衣服,曾屹告诉我,他去帮我打探到了,那家自媒体将会长篇大论地推送我的“冤屈”。
我和袁岂一时间觉得有些奇怪,因为那家自媒体可是袁岂常在联络的,可是曾屹并未解答我们的疑惑,而是告诉我们,这一次不会被屏蔽,因为服务器在国外。
听到这样的好消息,我也不管曾屹怎么知道的,怎么搭上线的。好久没有正面的事情了,这算一件。
曾屹看着我的笑,他也默默地笑了一下,我不知道他怎么变得含蓄了。
果然,第二天,网络上关于整件事情串联起来的“阴谋论”大肆横行在朋友圈,微博,甚至各种公众平台、论坛等,有关部门也紧急出台了“再次深入调查”的承诺。
我特别感激袁岂,很感谢他帮我联系到了那家机构,可是袁岂告诉我,其实是那家机构联系到了他。
不管那么多,事情有进展就好。
晚上我致电曾屹,感谢他。谁知他竟然打算去医院照顾我爸,我觉得这样的话就欠他更多了了,但是曾屹无所谓地安慰我,并且还讲了些不好笑的笑话。
挂断电话后的五分钟,曾屹慌张打来电话告诉我,爸爸出事了。我才挂断,医院又来通知,让我尽快赶往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