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舞儿的情事(1/1)
一早漫氏夫妇起身后便被好好的伺候着用过了早饭,这整个庄里的人无不都知道了主子的双亲回来了,各个更是对这刚回来不久的老爷夫人恭敬的很。二人闲着无聊便来到后庄的花园,穿过花园便是漫舞的住处静园,漫松源不觉轻笑,这孩子果真还是那副性子,喜静。
刚入花园便听见一阵的欢笑声,随即瞧见那远处的花丛中几个俏丽的少女正与那玲珑小巧的孩童嬉戏着,那小人儿被漫福抱在怀中正逗弄的开心。正笑得欢乐的众人瞧见那缓缓而至的两个靓丽的身影飞快的恭敬行礼道:“老爷,夫人!”
漫福昨日被吩咐去了回府办事,今儿个才瞧见这多日不见的老爷与夫人,他欢喜的抱着怀中的小公子兴奋的唤道:“老爷,夫人,福儿想死你们了。”
木萧萧轻轻低笑:“你这孩子,在舞儿身边呆久了,竟学到了她那调皮的性子,”说着接过福儿怀中的文儿宠溺的亲了亲额头又转头问道;“你主子呢?”
“回夫人,主子去布庄了,一会儿便会回来。”
二人被伺候着在亭台坐下,木萧萧将怀中的文儿交给夫君,摈去了其他侍女将福儿拉至身前道:“虽才回来一两日,但我也瞧出了些,舞儿虽是掩盖的好,但我毕竟是做娘亲的,她定是有什么心思瞒着我,你一直跟在你主子身边也是个激灵的孩子,我想应该对你主子的事了解不少,说吧,你主子这些日子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漫福不觉微微一愣,这如何是好,主子可没交代他要如何应对啊,况且夫人问起他,他要是说的不合主子的意少不了要一顿训斥的,主子这些日子的事情也不是他一个小小侍从能说的了的啊,于是扭扭捏捏了许久吱吱呜呜道:“不知夫人想知道何事?”
木萧萧想起那自己过于沉稳的女儿便忍不住摇头,自己性子直爽而这个女儿偏偏是像了她爹爹的性子,什么事都喜闷在心里,这让她这个做老妈的自然是颇受打击。想到这里,她不觉叹气:“虽这几年都派人查看着这府中的事,但是也不是什么都能知晓,前日回来便问了你主子与那琴师的事,竟是说要娶那琴师入府,虽是答应了,但瞧着你主子似乎还有心事,如今这孩子倒是越来越让人操心了。”
漫福听到此处不觉惊讶不已,一脸不可置信一般结结巴巴的说道:“娶,娶琴师,莫非,莫非说的是司徒公子?”可马上便又是一副郁闷不已疑惑不解的神情自言自语着;“虽然也是瞧出了司徒公子与主子间的……可是,我还以为怎么也是宽护卫在先啊,居然让司徒公子抢了先机了!”
“什么宽护卫?你话是何意,赶紧细说!”一旁的漫老爷也是一副好奇的目光紧紧盯来,那一旁的木萧萧自然也是一副莫明奇妙的神色。
漫福不觉一愣,才晓自己不知不觉竟是说漏了嘴,瞧着老爷与夫人二人那炙热的目光终还是胆战心惊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在心中默念了一遍:爷,您可千万别怪罪福儿,随即便还是开了口:“宽护卫名叫宽炎,乃是主子刚当上当家时在路边买下的战俘奴隶,听说原先好像还是楚国的少将军,从一开始,福儿就瞧出了,主子对宽大哥特别的好,让他做了自己身边的护卫,可怎么说福儿也是跟在爷身边几年了,对爷自然是了解,所以当然瞧的出爷对宽大哥的心思,要说这司徒公子是之后才认识的爷,爷对司徒公子也是慕名的照顾与袒护,司徒公子对爷的情谊庄里的人虽不说但都心知肚明,而宽护卫的事,福儿无意间也偷偷听到了些……”
于是乎便将宽炎与漫舞从相识乃至到前些日子发生的争吵都一一细说,长长的一口气讲完后,他瞧着那微微呆愣的老爷与夫人不觉尴尬自语:“呵呵,福,福儿也只是有些奇怪,虽说主子对司徒公子情谊深厚,但是福儿对主子也是了解的,虽说宽大哥与主子这些日子闹的不悦,但是主子心中应当是对宽大哥情深意浓的,就主子的性子按理说应当会想尽办法先让宽大哥入赘后才是司徒公子的,因为怎么说主子似乎都很在乎宽大哥对司徒公子的态度……”
突然他瞧着那一幅深思熟虑瞧着自己的二人不觉猛然惊醒,自己一个小小侍从竟是多了那么多嘴,真该死,猛然闭了嘴慌乱的低下头去,怎么办,心口现在七上八下,都怪自己一时竟是得意忘形起来了,这主子的心思怎能是他这小小侍从能揣测的。
木萧萧一幅明了的样子瞧了眼这突然禁声不语的小厮没有多加理会,她与漫松源相视一望似乎明了了许多,看来他们的这个让人不省心的女儿怕是被另一桩情事所困。瞧着那福儿话里的意思,这叫司徒兰的琴师怕是应该知晓舞儿与那护卫的事才是,剩下的事倒不如去向那叫司徒兰的未来女婿好好打听打听。
漫松源抱着怀中的文儿诧异的瞧着一旁起身的爱妻道:“萧儿?你这是……”
木萧萧微微一笑,那虽是中年的年纪却依旧如少女般美艳动人:“我去走走,你先带着文儿在这好好休息吧!”
漫松源对自己的爱妻自然是了解的很,他微微皱眉,虽说自己也是担忧舞儿,但不管怎么说她都已长大如今也是做了一家之主,对于舞儿的事他想还是不插手的为妙:“我知道你担忧舞儿,但这毕竟是孩子自己的事,你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木萧萧狡黠一笑:“我可不是插手,这做母亲的自然想要知道女儿的恋情,我这只是关心她,舞儿的性子你也不是不知道,就像着了你这倔性子,怕是没有人从旁好好提点一下恐怕她只会困在死胡同里。况且……”她微微顿了顿,神情不觉有些忧虑;“这找女婿入赘本是好事,别说是我们恐怕老爷子也是不舍得她出嫁,怎么说也是漫家的当家,舞儿也是到了嫁娶的年龄了,舞儿若是嫁出去了,这漫家的生意怎么办,你我二人飘忽不定,也无法长久待在家中,况且舞儿在外人眼里怎么都是漫家的三公子是漫家的少主人,这要表明她女儿身的事也需一个好的契机才好,都怪我当时……”
漫松源瞧着自己爱妻一幅自责心疼的样子便知她定是在后悔当初隐瞒舞儿女儿身的事,虽后来识破但他们二人却是可以自由离开逍遥江湖去,可是却让舞儿在府中被遭冷遇整整2年之久,不过,也是应如此舞儿才能成长为现在的当家。
他站起身子,空出一只手将木萧萧揉进怀中安慰道:“你无需自责,舞儿也遗传了些你这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要不然她怎么会成为现在的当家呢!让舞儿出嫁确实不行,但是,入赘一事虽是妥当却非那么简单,你莫要怪我偏激,怎么说都是自家的女儿,况且是你我的如此优秀的女儿,她是人中之凤,不管怎么说都理应找一个不管是才学相貌地位身世都应配的上舞儿的夫婿才好,随便几个毫无身份的人入赘,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答应的!”
木萧萧无奈的擡头笑起:“我自然是知道,若不是舞儿与那司徒兰已有夫妻之实,否则你我又怎会答应呢?虽说我不是那棒打鸳鸯之人,但是,作为母亲,就舞儿如今这情况,怕是需得我们插手才是,必需要给她找一个门当户对的正夫才行,要不然,老爷子定会不允,若是知道了舞儿未出阁便已……我怕老爷子一气之下要家法处置,你放心,若是我们能帮舞儿了了这一桩心事,这正夫一事,她怎么都得听我们的安排!”
漫松源沉默了片刻终是点了点头:“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