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好现象（2/2）

但是这次约翰也去拿了，而且还准备不给亚当拿到。

天知道这条毛毯多久没洗了。在约翰给亚当之前，这就是他早已用旧了的毛毯，然后亚当不分白天黑夜的把它裹在身上。他在上面射过，现在又吐到了上面，这条毛毯不洗不行了。

因为这条毛毯，亚当来到这里之后第一次露出了双排牙齿。

他不会咬约翰的，他只是死死咬着毛毯不放，最后几乎把毛毯咬碎了吃下去。

他没哭，但是看上去眼泪马上就要掉下来了。他抬起绿色的双眸深深看了约翰一眼，收起利齿，趴在了笼子里，一动不动。

这好像退回了一开始约翰进来看他为什么哭个不停的时刻，只是这次他没看约翰。

约翰收拾了毛毯的残骸。

他本想拿出去直接扔掉，但是看了看亚当，先去拿了一条新买的毛毯给亚当盖上。

亚当继续趴着不动。

好吧，约翰知道他也是有脾气的了。

如果那些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没法想象的残忍磨难都没能磨灭他的脾气，这可真是个好现象。

想到这里，约翰不禁笑了，把手放到亚当头上来回抚摸。

他都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么温和，如同一遍遍哄小宝宝安睡的语气。“好了，亚当，你是好样的亚当，我只是想把毯子拿去洗，旧了，脏了，需要洗。我给你买了一条新的。”因为亚当依然没有什么反应，而且没有对新毛毯表现出任何兴趣，所以约翰耐心的给他解释：“新的，新的就是比旧的更好的意思，新的毛毯干净，舒适，新的好。”

他都不知道自己这么有耐心，蹲在笼子边重复不知道亚当能不能听明白的话。

约翰产生了危机意识，感觉自己在干蠢事，不仅是变成那种主人认为自己的大狗什么都懂的蠢法，比那更过分，他觉得自己会为亚当骄傲，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如果真要打个比方的话，就好像父亲看到孩子迈出了第一步。但那实在太蠢了，他小时候没有一个好父亲，他觉得自己不了解父亲代表的含义，他从来没想过养大什么。

但他现在确实是在抚养亚当，而且希望亚当能一点点变好。

约翰想对自己发火，但是他只是更起劲儿的动手揉乱亚当的金发。

亚当随着约翰的大手摇头晃脑，绿色的眼睛重新倒映出约翰的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