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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吃醋 (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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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卿十分疑惑, 同时皱起了眉:“怎么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廖渊垂眸看着手中的玩偶,须臾擡起头,脸上的神态已经恢复如常, 朝着温卿笑起来:“之前在你家看见过,只是这东西太旧了,以为你早就应该扔了, 没想到还留着。”

温卿点了点头, 压下了心中的顾虑。

刚才确实吓了他一跳, 他就说嘛,那熊孩子和廖渊能有什么关系。

廖渊指着玩偶开线的部位:“确实是太旧了, 需不需要我帮你缝一下?”

温卿把刚才的疑惑抛在了脑后,听见廖渊这样说,眼睛都亮了起来:“你会缝?”

“那是当然, 怎么?我看着不像是会做手工的人?”

温卿盯着他的脸,随后用力点点头:“确实不像,没想到你竟然这么的……贤妻良母。”

“良母就算了,贤妻我还能勉强接受, 毕竟咱就是个倒插门, 也不敢对自己的身份有太多怨言。”廖渊连连咂舌,“我不贤妻又有什么办法,实属被逼无奈啊,谁让我们家还有个小傻子。”

小傻子温卿相当不满意,这人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你才小傻子, 我不傻,也不小!”

“哦。”廖渊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没事,小不小无所谓, 我大就行了。”

温卿被他堵得说不出来话:“……”

两人大眼瞪小眼的瞧了好半天,最后温卿败下阵来,决定将话题引入正轨,嘱咐廖渊道:“不用怎么去补!就是把漏棉花的地方帮我缝一下就最好了!”

他不想叫这小熊变了模样,所以只要简单修补就好了。

廖渊看出了他的心中所想:“我知道,放心交给我就好了。”

廖渊去楼下找来了针线,他坐在客厅里,低头认真开始修补温卿这个破旧的玩偶。

他的手摸着小熊底部绣着的一颗星星,兀自笑了起来。

温卿,温星。

廖渊的脑海里,跳出了温卿儿时的模样,当时两人第一次见面,十二岁的温卿,曾一脸严肃的纠正他:“我叫星星!”

然后他就一直喊他星星,后来重逢才知道,这其实是个误会,而引发误会的原因,是因为那年的温卿是个舌头,x和q分不清……

廖渊摇了摇头,边笑边缝补着玩偶破损开线的部位。

要不是因为温卿大舌头,他也不至于在这小熊的屁股后面,特意缝上颗五角星。

只是他们从前的事情,他现在没有办法告诉温卿。

这个小熊玩偶,他以为温卿早就扔了,上辈子的后来也没见过,如今忽然见到,才会引得他刚刚那样失态。

设想一下,以为早就不被重视丢弃的东西,忽然又出现在面前,说不惊讶是不可能的。

廖渊低下头,揉了一把小fro 寓。熊的脑袋。

有些事情他并不是想瞒着温卿,他们很早之前就认识,上辈子他没讲,是想等着与温卿结婚之后再去说,可他也一直没等来两人有结果的那一天。

温卿喜欢的不是他,所以有些话,说与不说,又有什么意义呢。

就算他说了,也只是给温卿凭添负担,想来想去,这都是没必要的事。

他看着手里的玩偶,缓缓叹了一口气,一些遥远的记忆再次被勾起。

那年的廖渊,也不过是个十四岁的孩子,只比温卿大了两岁。

廖渊父亲在世的时候,好赌成性,几乎败光了家族好几代积累的产业,他母亲因此失望,带着廖渊去了外地,与父亲两地分居,过着有名无实的婚姻。

廖渊的母亲是个温柔的人,活着的时候,经常会去福利院里当义工,也就是温卿所在的那家福利院。当时也常常叫廖渊陪着一起去,只是廖渊他一直搪塞拖延,母亲活着的时候,从没和她去过一次。

后来他十四岁的时候,母亲突发疾病去世,廖渊这才感到后悔万分。

没了母亲,又摊上了那样一个令人失望的爹,那段时间里,廖渊对所有事情都恹恹的,提不起任何兴致,甚至不知道活着的意义所在。

廖渊深陷抑郁的情绪无法自拔,所以他想去福利院看看,至少可以完成自己曾经的承诺。

而也就是在那段最迷茫的时光里,他遇到了温卿。

那时正好赶上放寒假,廖渊一去福利院,就能呆一整天。而他什么都不干,哭也哭不出来,任何的情绪都没有,只是阴沉的坐在院子里,盯着天空飘下的雪花发呆。

可他当时不知道,年少的温卿已经观察了他好几天。最后赶上一个暴雪的日子,打定主意,团了一颗雪球使劲儿砸在了廖渊的脑袋上,想要吸引对方的注意力。

这样的举动确实很烦人,但是温卿不达目的不罢休,偏偏缠着廖渊,叫他陪着自己玩。

老师告诉过温卿,廖渊的妈妈是经常来福利院看他们的漂亮阿姨,而廖渊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那个漂亮阿姨已经不在了。

温卿不知道怎样才能让廖渊打起精神,所以才想了这样一个讨人嫌的方法。

事实证明,温卿的举动确实有点效果。廖渊终日绷着的情绪,被那一团雪球,终于砸出了宣泄口。

他起身去追温卿,把人按在了地上,两个孩子撕扯在一起,廖渊也终于借着理由哭了出来。

自从那之后,廖渊身边就黏上了一个跟屁虫,骂也骂不走,打也打不散,非得缠着他不可。廖渊别无办法,只好放任了温卿的存在,久而久之,温卿就成了他情感上的一种寄托,生活也因为他增添了几分色彩。

廖渊的小熊玩偶,是他母亲还在世的时候,亲手给缝给他的。后来的廖渊,被父亲接回家,作为临别的礼物,就将这玩偶转送给了温卿。

这么多年过去,他以为自己送的玩偶早就不见了,却没想到温卿还好好的保存着。

廖渊不喜欢给别人施加压力,他觉得重要的东西,不会要求对方也同样珍重,这只是一份心意而已,所以他当时将玩偶送给温卿,也没说过东西的来历。

那时候的温卿也同样回赠了他一枚玻璃戒指,这戒指他上辈子留着,这辈子也同样视若珍宝一般。

但他本以为,他们两个再不会有相遇的那一天,却没成想,五年之后的那次聚会,他还是一眼就把温卿认了出来。

廖渊笑了一下,幸好温卿从小到大都长得漂亮,要是稍微大众一些,他还真的不知道能不能认出对方。

只可惜温卿是真的没认出他,重逢那天廖渊喊他星星,对方还一脸生气的指出,自己是叫“温卿”,不是什么“星星”。

上辈子他没告诉过温卿从前的事,是觉得没必要给人添麻烦,可刚才他没讲这些,却是因为他自己怂了……

廖渊一针一针帮温卿缝补着玩偶,心跳的厉害。

一直以来,他都在给温卿灌输着错误的回忆,只贪心的想着,自己与温卿能拖寓for言一天是一天,说不定真会日久生情,叫温卿的心里有他一个位置。

所以刚才话到嘴边,廖渊还是选择了缄默。

凡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他都不敢告诉温卿,万一温卿因此想起了过去,那样的结果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承受。

有时他甚至奢求,要是温卿这辈子都不能恢复记忆才好,骗人骗己也无所谓,他只要还能看着温卿就够了。

廖渊缝好了最后一针,探头咬断了线。

他心里堵得发慌,要是真的有一天,温卿想起了所有,从而讨厌他,那他大概会选择放手吧,再纠缠下去就变成了打扰。

廖渊抿着唇,起身正想把缝补好的玩具熊还给温卿,就看见自己刚才所思所想的人,此刻正飞快的跑下楼。

“廖渊!”温卿跑的太急,刘海都掀开了几缕,脸颊两侧露出好看的梨涡,眨眼间就飞扑进了他的怀里。

廖渊一愣,下意识的伸手接住他。

温卿搂着他的腰,从他怀里仰起头,眼巴巴的望着他,继而软软乎乎的问:“怎么样啦?弄没弄好呢?”

廖渊稍稍皱了一下眉,心想算了,恨不恨的都等以后再说吧……

他抿着唇,替温卿抚平头发。

傻瓜也是瓜,不强扭一下怎么就知道不甜呢……

温卿没意识到自己成了傻瓜,更不知道廖渊打定主意要强扭一下他,他还傻笑着等廖渊把小熊还给他:“给我看看!怎么样了?”

廖渊给他递了过去。

温卿本还以为这人是在吹牛,可他拿到之后才发现,廖渊的手还真是挺巧的。明明是用针线缝的,可是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这样的技能估计是他这辈子都学不来的。

温卿夸他:“确实贤惠,真不错!”

廖渊闻言低低笑了一声,并不介意温卿的调侃:“咱们新时代男妻,自然是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娶了我你绝对稳赚不亏。”

温卿拿着手里的小熊摆弄不停,没仔细听廖渊说什么,随口应了一句:“啊,有待考察。”

廖渊上前一步,压低了声线,附在温卿的耳边道:“而且还……滚得了大g。”

温卿身子一僵,他耳垂比较敏感,此刻廖渊的呼吸扫在他皮肤上,痒的他半边身子都有些发麻。

“随时欢迎领导考察,那……您看今天怎么样?”廖渊有意逗他,可说完这些话,脑袋里却不由自主想起曾经,顿时有点情动的意思。

他挨的和温卿比较近,不受控的呼出较为粗浊的气息:“星星。”

廖渊不是有意念错温卿的名字,而是他才刚刚回忆完过去,大脑一时有点短路,所以便叫差了。

但是好在这两个字的读音差不多,温卿也并没有多想,只是低着头,涨红了一张脸:“我、我才不考察了,谁想考察你……”

“不考察也行,那咱们就,找找回忆。”廖渊抱着温卿,手中的动作往前一耸,带着温卿挨得更近,他们紧紧贴在一起,只隔了两层薄薄的布料。

廖渊不用低头,都能闻见温卿身上那淡淡的奶香气。

这强扭的瓜,确实很甜。

温卿脸上的颜色已经红到无法再红,想要推开廖渊,却使不出来半点力气,他也是脑子锈住了,才开口说:“你别这样,这是在客厅呢。”

这话反倒提醒了廖渊:“是啊,那咱们回屋,找找回忆。”

温卿听见他这样说,就觉得事情不太好,他咬着牙:“又什么回忆?!你别忘了,我还没给你刮腿毛呢!”

他想暗算廖渊这事儿,都已经耽搁多久了?结果次次都被打断,总是没完没了的和他过不去。

要不是廖渊给他缝小熊,这事刚才可就成了!

廖渊是什么人,要是最不要脸能颁奖,那他肯定被提名。

此刻廖渊搂着温卿,想给自己谋求点福利:“从前可都是你帮我抹的身体乳,正好我一会先去洗个澡,然后……小卿帮帮我吧。”

廖渊拽起他的手,温卿身子微微一僵。

温卿:“……”

他妈的廖渊好无耻!这人还有下限吗?!

他什么时候给廖渊摸过身体乳?怎么这样离谱的事情都能编的出来!廖渊他到底是什么脑回路?一定是最近工作不够多!把他给闲到了!

“怎么样?咱们找找回忆,也好让你快点恢复,嗅觉可是促进大脑皮层最有用的了。”廖渊纯粹是在胡说,但也说的一板一眼好像真事儿一样,“嗯,身体乳的话,用你现在这个就好了。”

香甜的奶香,廖渊也不要脸的想拥有。

温卿心里不断叫嚣,然而面上却一点不敢显露,就连后槽牙都咬酸了:“哈哈,那行啊,可是要找回忆也得一起找,奖励你的全身脱毛我可不会说话不算数,咱们信誉第一。”

廖渊点点头,非常配合他:“那就先抹身体乳再说,要不然容易刮坏了。”

温卿觉得有哪里不对,下意识反驳:“怎么可能刮坏,我用的是脱毛仪。”

廖渊:“那是你不知道,脱毛仪对皮肤不好,用之前都得先抹身体乳,你买的时候没人告诉你吗?”

廖渊就是有这样的魔力,明明他说的东西一点都不合理,可当一本正经的说出口之后,甚至能叫当事人怀疑自己。

此刻的温卿就严重怀疑自己,他听不懂廖渊说的什么乱七八糟,但是一时间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真的假的?没人告诉我啊。”

廖渊点点头,煞有其事:“你连汗毛都没有,不理解也很正常。”

温卿听得一愣一愣,他思考的费劲,索性不再去想,反正不管用什么东西,刮毛都是必然的结果,应该也没什么好在意的。

同时也觉得,反正又不是廖渊给他抹身体乳,他好像也没什么吃亏的地方。按理来说,自己或许还是占便宜的那方。

都是男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能少一块肉还是怎样?

所以说……

温卿若有所思的点头,指腹摩擦着自己的下颌:“那行吧,那就这样,你先去洗澡好了。”

廖渊见终于把人骗到了手,顿时一笑,揽过他的肩:“走吧,去我房间。”

与此同时,廖渊的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温泽脱光了衣服站在花洒下,给自己抹着沐浴液。

等温卿廖渊进来的时候,两个人的脚步都同时顿了住。

温卿听见了水声,觉得不大对劲,他稍稍皱眉,侧头去看廖渊:“?”

廖渊同样看他,然后伸出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一个“嘘”的动作,随即转头朝着浴室的方向问:“谁?”

温泽耳朵动了动,是廖渊的声音,他赶紧把花洒一关,趴在门口捏着嗓子回应:“是我,廖渊哥哥我房间的淋浴头坏了,所以就来你房间里借用一下。”

浴室的门上半部分是磨砂的,隐隐约约能看见里面人的轮廓。

等了半天,也没听见有人回应自己,温泽有些沉不住气了,故意夹着娇娇软软的声音:“可以吗廖渊哥哥,你应该不会介意的吧。”

上次他失败,是因为有温卿的关系,他就不信没了温卿,廖渊作为一个男人,见到此情此景还能忍得住!

温卿擡头看了廖渊一眼,他知道廖渊是最烦温泽的,但凡对温泽有一点别的想法,上辈子也不至于陪他沦落那么惨的地步。

可他还是想知道,廖渊此时面对这样的事,会做出什么反应。

廖渊轻轻捏了温卿两下手,冲他挑起了半侧眉,朝向浴室道:“当然不介意。”

温泽占了他的浴室,还偏偏要用“借”这个字,藏了什么心思简直昭然若揭,廖渊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可光是揭穿又有什么意思?

温泽茶都给他泡好了,当然得和温卿一起来尝尝,不然岂不是白白浪费了这片心意。

温卿和他至少存了两辈子的默契,看他这幅表情瞬间就明白了,廖渊这只千年老狐貍,应该没安什么好心思,这是想拉他一起看好戏,只怕这温泽会着了他的道。

廖渊扯着温卿的手,故意大声说话,好让温泽听见:“洗完之后,帮我涂个身体乳,要和你一样的奶香。”

这话是和温卿说的,可是温泽哪里会知道,他听得心猿意马,心花怒放。

他就知道,凡是男人没有哪个会不吃他这套!

温泽躲在浴室里,娇羞不止的扭捏应下:“嗯,好啊廖渊哥哥,那我快一点!”

廖渊朝着温卿,做出分外嫌弃的表情,悄悄跟着温卿说:“快帮我拿个笤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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