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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要干嘛?! (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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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渊这是怎么了?

温卿想起, 自己家的图图要是生了气,顺顺毛就好了,索性他赶紧凑了过去, 抚了抚廖渊的头发丝,宽慰道:“好了好了,别生气了。”

然后打开身体乳的盖子, 朝着手里挤了一坨, 拽着廖渊的胳膊, 就涂了上去。

然而他根本不知道廖渊心中所想,做的举动只会让廖渊更加委屈。

廖渊面色沉重, 整个人写满了不开心。

可他又能说些什么呢?温卿本来就不喜欢他,这是铁板钉钉的事实,温卿对他的温柔与接纳, 不过是他偷来的东西。

温卿心里没有他,他不气温卿,只气自己。

纵然他心中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可真当事实发生之后, 反倒是他自己接受不了了, 这不就是贱的?

廖渊难受的要命,偏偏他面对的人还是温卿,满腹的憋屈就只能变成无奈。

他又能拿温卿怎么样呢?明明现在的结果,都已经是他好不容易才求来的……

温卿拽着他的胳膊:“你躺下一点吧,要不然我不好弄。”

廖渊今天听话的异常, 温卿说什么就是什么,也不顶嘴了, 找了个最方便的姿势,便躺在了床, 那模样仿佛是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鱼。

只是这些话,温卿不好意思说,话到嘴边改了口,边揉着这人的胳膊,边说:“你是给钱就能随便撸的小猫咪吗?”

小猫咪廖渊哼唧一声,照样在心里拧巴着。

温卿笑笑,果然还是平时知道反抗的廖渊更有征服欲,这样乖顺,搞得像是他在欺负人一样。

涂身体乳,自然是要全身都涂。

温卿掀开他的上衣,指腹舀了一块乳膏,沿着廖渊的锁骨,顺着喉结慢慢游走。

廖渊的脑袋里,还想着别的事情,可温卿的动作,却将他的思绪不得不局限于被触碰到的片片肌肤。

那指尖微凉,一下一下轻刮着他的喉结,奶香的气息萦绕在他的鼻腔,仿佛攻城略池一般,将他的理智全然击溃,片甲不留。

这明明应该是种享受,可只有廖渊才知道,温卿这样的动作,对他来说,是比惩罚还要严峻的考验。

名为理智的神经,紧绷绷的拉扯着他最大的耐性。

廖渊十分悲哀的想,他果然拿温卿没办法。

刚才还气着自己,气着温卿……如今却又不受控的,沉溺于感官上的刺激。

但眼前的温卿心无旁骛,只专心帮他涂着身体乳,丝毫不知躺在他身边的廖渊,早就对他有了不该有的反应。

廖渊忍着自己的鼻息,怕被温卿发现端倪,然而越是隐忍,呼吸便越是粗浊。他掐着床单,手背却暴出了青筋,就连额头都滚下了汗珠,整个人仿佛是被一团火给烧灼起来,热的他相当难耐。

廖渊不得不放弃挣扎,只能跟着感官彻底沉沦。

早知道……就不叫温卿找这份儿回忆就好了,廖渊无声苦笑着,这分明就是给自己找罪受啊。

“哎呀,怎么办,身体乳好像不够了,我去看看有没有新的!”温卿对自己身边的危险无知无觉,不知道自己是只掉进狼窝里的小兔子。

他猛然一擡头,这才看见廖渊出了好多的汗,就连看向他的眼睛,都是发红的。

温卿:“怎、怎么了廖渊?”

廖渊红着一双眼,紧紧扯着他的手,难耐的喘出一口粗气,就连声音都变了腔调:“不用。”

“怎么就不用?身体乳没了啊……”温卿道。

看见廖渊脖颈处有些没涂均匀,温卿便自然伸出手,轻轻刮了一下。

廖渊彻底绷不住了,随着喉结敏感部位被剐蹭,他没抑制住的闷哼一声,用了力气拽住温卿的手,将人猛地带向自己。

身体的失重感令温卿惊呼一声,廖渊却迅速将他压在了床上。

温卿就这样被迫锢在了他的怀中,他瞪圆了眼睛,都是男人,虽然他第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情况,但是隔了几秒之后,便瞬间清楚了自己此刻的处境,温卿的视线向下扫去,稍稍皱眉:“你……”

然而他的危机意识来的太晚,廖渊嗓音喑哑:“不用去拿了,我教你怎么涂。”

“你、你先起来再说……”

廖渊却没如他所愿,反而压的更紧了,温卿身上穿着的睡衣本就是便宜货,被廖渊伸手一扯,几颗扣子就凄惨的崩了开,两人几乎没有间隙的贴到一块儿,温卿身上的奶香气自然也沾染在了廖渊身上。

温卿不受控的胡思乱想,身体乳的涂法……原来这样也行?!

廖渊很不开心,特别的不开心。

他压抑着身体的本能,却没能压住心中的郁结:“为什么不吃醋?”

温卿顿时一愣,可还没等他做出回应,便感到唇上忽地一沉,就连眼睛都忘了闭,震惊茫然的盯着廖渊:“唔……!”

问完之后,就连廖渊自己也后悔了,他何必自讨没趣呢?

索性便用着无法推拒的力度,低头狠狠碾在温卿唇上,堵住了他那不想听见的回答。

廖渊没办法质问温卿,可他真的很想知道,为什么明明都失忆了,心里却还是不能有他一个位置。然而是他骗了温卿,说什么两人从前“如胶似漆”,有苦难言的从来都只有他一个而已。

温卿心脏砰砰直跳,而廖渊挤进了他的牙关,开始贪婪无度的摄取。两人的津液交杂,耳边不断响起暧i的水渍声。

温卿本是想把廖渊推开,可他发现自己竟然没了力气,只好任由廖渊索取。

他脑袋晕晕的,发空的想着廖渊刚才问的问题。

吃醋?所以刚才廖渊摆出小狗似的反应,是觉得他没有吃醋,所以不开心了?

可是他……根本没有吃醋的必要啊!

廖渊实在是太让人放心了,他早就知道廖渊对温泽没有半点心思,自然也就没有什么能让他吃醋的地方。温卿胡思乱想,除非……除非他哪天变成了“宛宛类卿”,不然也真没有什么吃醋的必要。

原来廖渊是因为这事儿才会郁闷,心眼咋就那么小。不过也不怪他,温卿心想,自己重生的事情谁都没打算告诉,要是廖渊知道,说不定会以为他疯了。

廖渊见他心不在焉,更加的不开心,他捏着温卿的下巴,牙齿轻轻嗑在了温卿的唇上,用自己的行动,提醒着温卿回神。

廖渊眼底纵然情动,却又写满了落寞,好像非常受伤的样子,温卿看了一眼,只觉得心都软了。

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没有办法告诉廖渊原因,却又舍不得见他这样难过,温卿闭上眼睛,心想他现在能做的,只有是给小狗顺顺毛了……

他伸手回抱住了廖渊,薄唇轻启,给了廖渊更加肆意的空间。

感受到了回应的廖渊,身子微微一僵,随后便是更加急切的亲吻,他恨不得放纵自己身体的本能反应,彻底让温卿属于自己,似乎只有这样,才不会叫他整日患得患失。

温卿被按着亲了好一会儿,脸上的红晕十分明显,他衣衫不整,眼神迷离,嘴唇还被人咬出了浅浅的齿痕,晶晶亮亮。比起平时咋咋呼呼的状态,此刻徒然增添了种无辜脆弱的美感,让人想要侵fan的yu念更加强烈……

但是理智终归是占了上风。

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廖渊克制的蹙紧了眉头,不然他真的就忍不住了。

廖渊松开了温卿,朝着床上的空位翻身,须臾喘出一口浊气,发丝都被汗水浸透。

得不到温卿的心,身体上的满足又有什么意思,这点廖渊拎的很清,他要是真想干什么,早就有的是机会,又何必等到今天。

“刮吧。”廖渊无奈的喘着气。

温卿:“?”

怎么就“刮吧”,这话来的也太突兀了吧?!

温卿视线下移,瞧了眼廖渊的浴巾。

虽说脱毛奖励是他搞的鬼,可见对方这状态实在可怜兮兮,温卿又有些于心不忍了:“要不……你先解决一下再说?”

廖渊眼睛还红着,他低下头,委委屈屈:“不用了,早点刮完,好叫你早点休息,不能老是打扰你。”

温卿眼睛一瞪,这是他刚才和廖渊说的话,此刻这人又重新复述一遍,反倒堵得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廖渊看了看他的反应,随后垂眸,扁着嘴说:“不用管我的,只要你开心就够了。”

温卿一愣,怎么回事?他这是出现幻听了?

这像是能从廖渊嘴里说出的话?廖渊不会打算重新做人了吧?!

他连忙给廖渊解释:“不是的啊,怎么就成我开心就好了?是你说要找回忆的,你要是不喜欢……那就不刮了呗。”

温卿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中了廖渊的圈套。

廖渊也没有顺承他的话,而是继续装可怜:“我知道你失忆之后,就不那么重视我了,但是没关系,只要你还在我身边就够了。”

突如其来的表白,让温卿不知所措,瞧着廖渊的可怜样儿,他瞬间就想起了上辈子的那些过往。

温卿顿时深陷自责,廖渊对他好的一塌糊涂,而他居然就……为了逞一时之快,想要刮人腿毛?

这属于是什么行为,这分明就是忘恩负义,过河拆桥!

温卿深陷自责的情绪无法自拔,连连对自己表示谴责,他赶紧拽住廖渊的手,十分真诚的告诉廖渊:“那咱……不刮了,以后都不刮了。”

这可怜见的,实在让他无法下手了。

他以为廖渊听见他这么说,会开心起来,谁成想廖渊却极其压抑的叹了口气。

又怎么了这是?

廖渊看着浴巾:“太难受了,憋了好久。”

温卿赶紧就给他腾出地方,“那你快点解决一下!”

廖渊轻轻点头,随后翻身下床,低着头兀自走向了浴室的方向,那背影要多寂寥有多寂寥,温卿心中的愧疚顿时达到了一个顶峰。

只是这一次,廖渊没像平时一样久,不过十多分钟,就从浴室走了出来。

温卿没忍住心中的疑惑,问他:“怎么这样快?”

廖渊身上还挂着水珠,脸色都显得苍白,他带着一身寒气走到了温卿身边,装着无所谓的语气,说着叫人心疼的话:“嗯,就是冲了个冷水澡而已。”

“洗的冷水澡?”温卿闻言一惊,十分担忧的看向他,“没冻坏吧?”

廖渊也没回应,只是时机恰好的打了个喷嚏,他鼻头有些红,瑟缩一下肩膀,浑身上下怎一个“惨”字了得。

温卿看他这幅模样,这回是真的心疼了。

因为冷水澡的滋味他不是没体会过,上辈子温泽给他下过药,他硬是在冷水里挨了一个晚上。

那滋味是如何的不好受,他比谁都清楚,当天晚上甚至发了烧,几乎昏迷过去。

他盯着廖渊发呆,想着从前那些事。

而廖渊见他没理会自己,索性伸手拽开了卧室屋门,作势要回去。

温卿的瞳孔一缩,脑子一热,也不知自己怎么回事,张口就把廖渊给叫住了,“那个,等一下!”

他甚至没想好叫住廖渊要干嘛。

廖渊抿着唇,没有回头,恹恹的说:“没事的,那就不打扰你了,我先回……”

“怎么就成打扰了,不打扰的。”温卿的老毛病又犯了,他就见不得别人这般示弱,他把屁股挪了挪,在床上让出了一人的位置,鼓起了勇气,“那、那就别回去了!两个人一起睡比较暖和!”

廖渊背着身,在温卿看不见的角度唇角上扬,脸上哪还有什么阴郁神色,摆明一副蓄谋已久的得意劲儿。

然而他还是装着十分为难,叹了口气:“诶,这可怎么好意思呢。”

踩着最后一个字的话音,廖渊麻利的转回身、大摇大摆上了床,顺便将温卿牢牢揽进了怀里。

那动作一气呵成,丝滑无比。

不明所以的温卿张了张嘴:“?”

对事情发展速度还来不及反应的温卿,此刻十分茫然,他愣了愣,后知后觉道“你耍我?”

可廖渊哪里会承认:“怎么会呢,我是那样的人吗?”

温卿心里发出呐喊,怎么不是!明明就是!

但还没等他爆发,廖渊就连忙找补:“你也知道的,我一直都很想和你黏在一起,你好不容易给我个机会,这要是错过了的话,又不知道得等多久,所以我当然得好好珍惜。”

温卿盯着廖渊看,见到对方的态度十分诚恳,他又开始怀疑起了自己:“真的吗?”

“肯定是真的。”廖渊点点头,言罢,又拽着温卿的手,捂在自己胸前,“你什么都可以不信,但总不能不信我对你的这份心吧。”

温卿知道他对自己的心意,这点他从来没有怀疑过,只是介于廖渊的前科实在太多,冤枉他一次也不算错怪好人。

这些话温卿不能挑明,只好扁扁嘴:“洗冷水澡很难受的吧。”

“难受也得受啊,亲你一口和冷水澡比起来,在我这儿简直不要太划算。”廖渊出口成骚,“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下次就多亲我两口,怎么样?有没有想起点什么?”

距离刚才那个吻,还没过半小时,温卿一经回想,脸又烫了起来。

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巴,心脏越跳越快,就算加上上辈子……刚才那也是他的初吻。

“没想起来……”温卿小声说。

失忆这种事,能否康复纯粹是靠几率,当然,痊愈的例子也不少。可温卿这种装失忆的,能不能恢复全靠自己想与不想。

温卿心里憋着坏主意,谁让廖渊老是骗他,等哪天他不想装了,非得吓死这人不可!

“诶,真是可惜了,还以为你能想起点什么。”廖渊很是惋惜的摸了摸温卿的头发,“看来我宝儿是真的什么都忘了,刚才不管不顾的往我嘴里挤,横冲直撞的,连点技巧都没有。”

廖渊直接指出了他接吻上的缺点,温卿闻言身子一僵,整张脸都烧灼起来。

温卿也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想的,反正他对自己活了将近三十年,还没有任何经验这点,是非常介意的。如今被廖渊指了出来,大龄处男温卿很是局促。

草!温卿咬着下唇,他刚才不过是看这人太难过了,所以想着回应一下,结果廖渊倒好……!

什么叫做“不管不顾”?既然嫌弃他那就别和他亲啊!

温卿特别的羞恼,负气的把廖渊的胳膊扔到一边,自顾自的背过身去,恨不得把身边的人踹下床去:“不许你和我住了!起开,赶紧回你自己屋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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