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楚雁回失忆了？！（1/2）

失忆……？”

无羁满腹狐疑地看向楚雁回，见她瞳仁颜色殷红似血，并无改变，也就排除了神识分裂的可能。

当下的她既没有濒临狂化的状态，又没有神识分裂。

思来想去，恐怕正像齐子易说的那样……

她，失忆了。

“怎不说话？”

楚雁回冷冰冰地问。

无羁收回思绪。

他不清楚楚雁回究竟为何失忆，但一想到方才她几近狂暴的模样，就心有余悸。

或许这样，之于她也是一种解脱。

无羁拿定主意，故作深沉地说：“你居然又忘了吗？”

肖鹤和齐子易震惊于他的话，全然不知这个“又”字从何而来，纷纷不与插话。

对面的楚雁回同样不解：“又？哪来的又？你这话什么意思？”

无羁语气自若：“每当把你从濒临狂化的状态下解救出来后，你都会记忆混乱，有时甚至会忘记部分事情，这你是知道的……”

听着无羁的话，楚雁回黛眉微蹙，反驳不了一点：“是没错，所以我为何会在这种破地方？”

楚雁回一副咄咄逼人的架势，无羁见状，硬着头皮解释：“当时你我凯旋回城，突遇肖尚书府走水，陛下命你前去救火。”

“遂在尚书府中救得遇难的肖鹤公子。”无羁打着手势向她介绍了肖鹤，“那之后他为报恩，愿为你的专属式者，是以一直跟随着你，但你从不让他为你疏导。”

“方才不久，你体内的狂化之气积攒过多，再度濒临狂化，是他冒险替你疏导，才保下了你的性命。”

“放屁！”楚雁回厉声道，“接触过我的式者，无一不死于非命，他怎么可能还会好端端地站在这里？”

无羁淡定反问：“你仔细想想，当真就没有一个人活下来吗？”

猛然想到记忆中替她疏导过的沈妄，楚雁回眉头越皱越深，抿着唇没再说话。

无羁知道她没有完全相信自己的话，趁势继续自圆其说：“我猜大概是因为肖公子和他都是天级式者，与你等级相当，故而才能承受你的反噬吧？”

楚雁回睫毛微颤，眉间松开些许，仰头点了点齐子易：“那他呢？”

无羁张嘴便说：“这是陛下派来协助你查案的监官，翰林学士，齐子易。”

“查案？”楚雁回疑惑道，“查案那是京兆府和大理寺的事儿，与我何干？”

无羁：“那是因为你在救火时遇见了师父的故人，京兆尹陆方义，陆大人。”

“他委托你替他查办一桩悬案，你看在师父的面子上，答应了。”

“但这起案子错综复杂，又牵连到了贾鸿卓、大理寺、永和村，以及沈家的旁支血脉，你为此奔走多日，因故使用能力杀了不少人，这才会濒临狂化。”

“如今此案线索又断，你好不容易捡回条命，望你听我一句劝告，赶紧抽身，别再管这件闲事。”

“至于陆大人那边，我自会去替你解释明白。”

后话一出，齐子易和肖鹤面露惊诧，不约而同地看向无羁，完全不懂他是何用意。

“上将军？”齐子易悄然出声，“陛下已经下旨让昭翎将军协助陆大人破案，你这话岂非抗旨不遵？”

“何况，案子的真相也有了些眉……”

“说到底，不过都是想利用鸮兵的力量罢了，换个人查案不也一样？”无羁打断他的话，压根儿没把抗旨的事放在心上。

齐子易对他的话不敢苟同：“昭翎将军身手极好，还是不可多得的天级鸮兵，战力数一数二，除她之外，还能换谁？”

无羁斩钉截铁：“我。”

齐子易默了半晌，才忧心忡忡地说：“并非我对上将军抱有偏见，而是这案子牵扯到了皇家势力，需要执法者杀伐果断，不讲人情，方能成事。”

“稍不注意，或还有性命之忧，你当真可以……”

“你也知道有性命之忧。”无羁再度插话进来。

此时，齐子易猛然一怔，总算明白了他的意图，咽下了后话。

他一个外人，哪有资格置喙这份良苦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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