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2 章(2/2)
傅梦笙揽住他的腰,躲过了重新飞过来的东西:“小心些。”
说着他挥出苗刀,这回被劈开的东西依旧试着往一起流淌,但就像是遇到了无形的阻碍一样,怎么都无法融和。
姚喻看了看自己的雷击剑,有些不解。
傅梦笙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一会再说。他走到黑色的猛兽跟前:“你能听懂我们的话吧?”
猛兽擡头“看”了傅梦笙一眼,脸上似乎闪过了怨恨,它不再挣扎,也没回答,落到了地上。它本来庞大的身躯慢慢瘪了下去,像是一团黑雾一样散去,连利爪都没留下。
空气中的压迫感一扫而空。
“这东西,没有实体。”姚喻惊讶的喃喃道。
“应该是这空间夹缝里独有的生物吧。”
就是不知道数量怎么样,还有没有更厉害的……最重要的是,这玩意不像能吃的样子。
姚喻可怜巴巴的看着傅梦笙:“我好像彻底变成小白脸了,哥你不能不要我~”
傅梦笙一愣。
姚喻鼓了股腮帮子,故作乐观的开口:“我怕是帮不上什么忙了……”
他现在最擅长用的就是剑,不管是雷击剑、还是剑伞,都是他主要的攻击武器,但在这怪物面前,他的剑一点用都没有,他心底有些挫败。
傅梦笙揉了揉他的头发:“怎么会呢,我们肯定有其他手段对付这东西,不过还没试验出来。而且……”
姚喻看向傅梦笙,他睁着的大眼睛里像是含了万千星光:“而且什么?”
傅梦笙被看的心里软软的,不忍再卖关子:“而且我的刀起作用,是因为空间符纹的缘故。大概在这生存的怪物也要遵守空间法则吧。”
姚喻的眼睛亮了,郁闷恐慌一扫而空,他抱住了傅梦笙的胳膊:“哥,你太棒了!”
对于姚喻的恭维,傅梦笙心情很好:“忙了这么久也没歇歇,我们正好整顿整顿,我也给你的剑上刻上空间符纹。”
姚喻笑的眉眼弯弯,将面前困境带来他的害怕驱散一空。
他们一直从早上忙到现在,现在又经过了这么大的变故,俩人拿出毛毯来刚刚坐下,一大堆的疲惫就席卷而来。
也不知道周君潜和左宁那边怎么样了。
不过蓝琴是安全了,在跨越空间的关键时候,傅梦笙用洪州的暗器打中了俩人,就算不死,现在也昏死了过去。
时间再久一点,二十六部的人怎么都会发现她的。
傅梦笙在小教堂里燃起火,靠着火堆,俩人盘算了下空间里的食物,因为寝室不大,姚喻又爱吃,俩人始终有往空间中放零食的习惯,竟也够他们吃半个月的了。
傅梦笙安慰姚喻也安慰自己:“放心,我们先熟悉熟悉环境,找找出路。实在没办法,还有可以划开空间的符纹呢。”
姚喻抱着傅梦笙,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我不怕,我们肯定会出去的。”
傅梦笙摸摸姚喻的脑袋,心也安定下来。
接着傅梦笙开始研究姚喻的雷击剑,姚喻则用有限的食物煮了一锅热汤,他有些遗憾:“水有、酒有、零食有,还有一点没吃完的食物……等出去了我一定往戒指里放上几箱方便面!”
姚喻用木签子穿了面包和牛肉干,一点点烤着。他看着这个不大的小教堂,啧啧了几声:“周围那么多建筑,偏偏教堂里住了个怪物。”
傅梦笙搭话:“由此可见,洋鬼子的玩意儿……果然不太行。”
姚喻嘿嘿两声,在这危险的境地中,竟也有了些温馨。
最后俩人轮流守着夜,休息了几个小时。
这里没有白天黑夜,俩人休息够了就继续上路,好在手表和手机还在工作,倒也不会因为这无穷无尽的时空迷失自己。
姚喻是个路痴,他就算在身上绑了绳子,傅梦笙都不敢将他放出去。
更何况这里没有方向感,路和环境又总是变化,可能刚开始看着还是一片废墟呢,再看这就变成了一处花园。
但就算如此,傅梦笙也画了地图,有的景观就算变,也不是一大片一起变的。
他不耐其烦的改着地图,不断的扩大俩人搜索的方向,几天之后竟也走出了很大的范围了。
只是那地图密密麻麻,关于路的线条擦了又改,改了又擦,看的让人眼晕。
这时空里的怪物俩人又遇到了很多,以小教堂的为标准,比它更厉害的有三个等级,比它弱的有四个等级。好在这怪物越厉害的越独,俩人有惊无险的击杀了不少。
在第六天,傅梦笙看着依旧不着边际的地图,几乎想停下来研究符咒了。
当天晚上,俩人在一处现代的崭新的高楼中过夜——俩人找到了些规律,越是新的建筑幻境持续的越久,等新建筑变成了废墟,或者花园变得衰败……这景象基本就要变了。
姚喻和傅梦笙并排躺在床上。
傅梦笙有些沉默的想着各种求生的可能。突然姚喻在床上打了个滚,他抱住傅梦笙的腰:“其实要能解决食物问题,我们就算被困在这里也没事嘛!”
他搓搓鼻子,说出了傅梦笙曾经想过的问题:“可惜,那怪物不能吃!”
傅梦笙想的问题转了个弯:“这里要是有活物就好了……吃的不愁,就困不死我们。”
姚喻突发奇想:“要不再抓几头那怪兽看看?”
俩人正交谈着,就听见高楼下有声音。
激烈的碰撞声和破坏声让俩人一怔!
那种黑色的怪兽可是很安静的,根本就不会发出这么大的声音!
所以……是其他活物?
最近勒紧裤腰带过日子的俩人,已经一点都不害怕突然碰出来更恐怖的未知生物了——恐怖可以,杀伤力大也可以,不通人性残忍暴戾都可以,这些都能忍!
只要能吃!
姚喻一个翻身,从床上跳了起来:“我们是不是有吃的了?!”
傅梦笙也跳下床,和姚喻一起走到窗边……外面黑漆漆的一片。
他想了想,没有拿他们安身立命的煤油灯,他在手心攥了一团火焰,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