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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中的杀手-2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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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没带。”胡莞明怀疑地上下打量着他,心想:八局的人执行任务时怎么可能不带证件?

“……”醉鬼从口袋里掏出香烟递给胡莞明一支。

胡莞明摇头拒绝了,刚才还打得不可开交,非得置对方于死地,怎么可能突然会变得哥俩好?他怀疑对方的身份,对方也一样在怀疑他吧。

醉鬼抹了一下脖子上的血,点燃香烟猛吸了一口,问:“你在这里干什么?”

胡莞明没吭声,警惕地盯着对方,随时防备他偷袭。

醉鬼收起烟盒,嘴里咬着烟蒂,把沾血的手伸到胡莞明面前,含糊地说:“瞧,我都流血了,是你不讲理先出手。再说较量拳脚居然还暗中使阴刀子,真卑鄙!”

胡莞明后退了几步靠住墙,继续盯着对方。

见他这个样子,醉鬼也不再说话了,一脸满足地抽着他的烟。两位沉默相对,等醉鬼的烟抽了一半,他转身就走。

觉得他很可疑的胡莞明,紧跟在他身后,想出手又怕对方真是八局的警员,不出手又怕错失好大的机会。

这僵局会快被打破。

醉鬼取下嘴里的烟蒂,反指一弹,燃烧的烟头朝胡莞明的眼皮袭来。同时,缠在他手臂上的铁链已握在他手上,瞬即甩出来鞭打着胡莞明的腰。

防着他的胡莞明手里的金属棍竖起来,挡住了铁链的攻击。

两人又斗在一起了,打得难解难分。

被捆住的西方男可能伤到脑了,一直处于昏迷状态,搜过他的身,没有任何表明他身份的物件。柳下溪简单地包扎了一下受伤的左臂,没去搜查四合院的内屋,决定把搜查工作交给军方的人。

他有点累了,背靠着石山静静地站着。回想今晚的经历,觉得有什么地方被自己忽略了,某些环节不对,总个过程别扭而古怪,像是扭曲的螺旋。到底是哪个环节有古怪?忽略了什么?一时却想不起来。他仔细回忆起早上看到的案发现场,重新梳理了一下过程:营养不良的花坛;外墙面上的痕迹;绘有宗教画的窗户玻璃;小吧台的酒杯与烟灰缸里的烟蒂;卧室被打翻的香水瓶,刺鼻的香水味像是在掩饰着什么;书房尸体倒下的位置不自然,窗帘挂杆上的三爪钩痕;汉斯的死讯,案件被终止调查;落到自己手上的数据卡;清荷与巡警文东海相遇,发现了黑色的石头;交给了小成检测,得知黑色石头内有他物;局长和八局的人来访;晚上前往侨居宾馆的顶楼猜测汉斯的死因;重新到詹姆斯贝里的住处,从书房的窗口飞跃过墙,判断凶手逃跑的方向应该错了……,跑到菜市场跟胡莞明汇合,去了酒吧买情报,最后来到这里被西方男偷袭;白衣面具男突然出现,受伤后逃走了。

连贯起来偶然因素太多……没错,每一次出现偶然,过程就被扭曲!跟自己相关的偶然有:第一,就是娄刑警把沾血的数据卡交给自己,身为刑警,他的行为违反了规章制度;第二,清荷碰巧遇上昏倒的文东海,随即自己发现了黑色石头;第三,自己通知了齐宁,然后小成拿走石头检测出内有玄机;第四,文东海也是无意中捡到石头,但这是由小成转告,真实性存疑。第五,胡莞明带自己去酒吧,酒吧出售情报,根据情报来到这里随即被偷袭。那家酒吧既然是情报据点,小成他们也肯定知道……小成,胡莞明都跟齐宁有关连……,这一次是不是又被齐宁算计了?想到这里柳下溪给齐宁发了封短信:“抽空见个面。”

齐宁给他的回复是:“早上七点去你三哥家。”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军方的人来了。带队的人有点面熟,柳下溪却想不起他的名字。对方一副跟他很熟的样子也没出示证件。瞧着柳下溪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左胳膊撕了块衣袖缠着,上前道:“我来帮你处理一下伤口。”

“你们先搜查吧,我的伤不要紧。”柳下溪摇头拒绝。他交出了西方男的手枪,白衣面具男的白衣与三爪钩。

军方的来人设想周全有带军犬随行,军犬嗅了白衣的气味后,像支飞箭般冲了出去。

柳下溪没有参与搜查,跳上石山坐在上面看军人们对四合院进行地毯式搜查。

“柳下溪,请过来一下,石山下的地下室里有具尸体!”带队的那位从石洞跑出来叫他。

“尸体?又出现了死者?”柳下溪立即跃下石山,跟着他走进去。

石洞内亮了灯,圆形木门被完整地卸了下来搁在一边,背面的木栓卡木巢里,另外附有金属搭链扣住两头,是没办法从外面的门缝撬开木栓。木门下有十几级石台阶,应该是旧地窖改装成的地下室。里面大约有七八个平方,很凌乱,书架倒在了一边,书与纸张凌乱地堆放着,书桌上两台电脑的显示屏被人砸烂了,主机则横倒在书堆里,机箱盖甩到了一边,里面的硬盘不见了。地面铺着仿木纹的地面砖,地面与石壁接连处是排水用的人工小渠道,没水,里面都是些纸灰。地下室里装有空调、抽空机还有排气扇,电源开着都在运转。陡然来到这狭窄的空间,会觉得呼吸急促,不是很舒服。空气中隐约有异味,柳下溪绕过书架看到一具五十多岁西方男子的尸体。死者穿得一身,着装跟外面被抓的西方男一样,他脖子上挂着银制的十字架,坐在地上紧闭双眼背靠着墙。死者右太阳xue有枪伤,溅出来的血早已干涸呈黑褐色,尸斑已成片状。柳下溪仔细检查了死者,认为死亡时间超过二十四小时。

“你怎么看?”带队的那位军人问他。

“除了那扇圆形木门,这地下室没有其他可以任人出没的出入口。从现场看,死者是自杀,他杀的可能性难以成立。”柳下溪盯着死者右手握住的那把枪,枪型跟詹姆斯贝里的书架上搜出来的一样。

军人点头,赞同他的看法。陪着柳下溪走出地下室,看到一位军人替被抓住的西方男处理伤口,问:“他醒了没有?”

“没有。”

军人回头对柳下溪说:“幸好你抓住了一个。”

柳下溪摇头苦笑,说:“对方被我打成重伤也没哼上一声。”

“哑巴?”军人一怔。

“应该是。如果不是,以他的忍耐力要从他嘴里套话很难啊。”

“没关系,只要是活的,总会有办法弄出点情报。”

柳下溪抚着火辣辣痛的左臂对他说:“我走了,这里交给你们处理。”

“等等,处理完伤口,换了衣服再走。”

衣服虽然破破烂烂,但除了左臂,柳下溪身上没有其他伤。左臂上多处伤口已经红肿,看起来吓人,仔细清理后发现伤得并不深。

换了一套干净衣服,他心中的烦燥感明显减弱了。扭头问身边的军人,“你们在来的路上看到小胡了吗?”

“胡莞明?没看到他。”

柳下溪看表,五点过七分。

天,就要亮了。

他走出胡同口,左右张望了一下,右边街道有早起的环卫工人扫大街。胡莞明绕道应该从左边过来。他朝左走了没多久,找到胡莞明停在角落里的摩托车。摩托车在,胡莞明却不见了。他遇到了什么事?为什么不联络?柳下溪骑上摩托,猜测着胡莞明的行动。开车经过环卫工人身边,听到对方一边扫地一边小声嘀咕:“哪个没公德心的,喝醉酒了满街乱吐。”

柳下溪立即停下车,问:“昨晚我一个朋友喝醉酒不知晃到哪儿去了,您在哪儿瞧见呕吐物?”

环卫工人指着一根灯柱说:“这里吐了一大滩,那边的胡同也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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