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清除盗贼团（2/2）
依然只有回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风一吹，那味道似乎变得浓郁了一些。两个盗贼感到自己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恐惧。
“有…有东西！”剩下的盗贼声音颤抖着说。他将手伸向腰间的武器，却发现自己的手心已经满是冷汗，武器的触感冰凉而滑腻。
突然，一声轻微的脚步声从他们身后响起，仿佛踩在了干枯的树枝上。
两个盗贼猛地转过身，眼中充满了惊恐。他们手中紧紧握着武器，但动作却有些僵硬。在夜色下，他们只能看到模糊的树影和摇曳的营火投下的光斑，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谁？！”一个盗贼声音尖锐地喊道，他努力想看清黑暗中的情况。
另一人则紧张地咽了口唾沫，他的目光在周围快速扫视，试图找到任何异常的迹象。他感觉到一股冷风吹过脖颈，像是有人近在咫尺。
“老三…是不是你小子搞鬼？别他妈吓唬人了！”喊话的盗贼努力让自己听起来像平时一样，但声音里的颤抖暴露了他内心的恐惧。
没有回答。那声轻微的脚步声仿佛是幻觉，周围再次陷入了可怕的寂静。只有营火燃烧的“噼啪”声，以及他们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不对…不对劲！”另一名盗贼低声说道，声音带着哭腔，“他们…他们都没声音了！”
他指的是出去方便的老陈，以及出去查看的瘦猴儿。按理说，就算是被什么东西缠住了，也该有点动静才对。但现在，就像他们凭空消失了一样。
空气中的血腥味似乎更重了，像是随着夜色一起沉了下来。恐惧像冰冷的潮水一样迅速将他们吞没。
“快！往营地里面跑！”一个盗贼喊道，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留在这里了。
他刚迈开步子，正要朝着营地深处跑去，却感到脚下一紧。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住了脚踝。他惊恐地低头一看，只看到黑暗中一条黑色的影子迅速缠绕上来。
“啊——！”他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失去了平衡，朝着地面倒去。他试图挣扎，但那股力量异常巨大，将他狠狠地拉入了黑暗之中。惨叫声只持续了短短一瞬，便戛然而止。
剩下的最后一个盗贼呆立在原地，他的眼睛瞪得滚圆，脸上写满了绝望。他听到了同伴的惨叫，听到了他身体被拖行的声音，然后…就没了。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得快要爆炸了，手中的武器像是灌满了铅一样沉重。他想逃跑，但双腿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完全不听使唤。
他转向营火的方向，火光照亮了他的脸，那是一张因为极度恐惧而扭曲变形的脸。他张大了嘴巴，似乎想喊出什么声音，但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了一样。
就在这时，一道黑色的弧光在火光中一闪而过。随机噗通一声，倒在地上。
山林深处，另一个稍大一些的营地。这里有更多的帐篷，火堆也烧得更旺。几个盗贼正围着火堆喝酒聊天，气氛比外围营地要轻松一些。他们是盗贼团的主力，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这里，只有外出打劫时才会集体行动。
一个身材魁梧、脸上有一道醒目刀疤的男人坐在最大的一顶帐篷前，手里拿着一把宽厚的锯齿刀，正用一块布仔细擦拭着刀刃。他就是这个盗贼团的头目，人称「锯齿」，悬赏金五十万贝里。他的目光扫视着营地里说说笑笑的手下们，眼神带着一种上位者的压迫感。
“老大！喝点不？”一个手下拎着酒壶走过来，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
「锯齿」没有回答，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
“外头那几个呢？”「锯齿」问道，声音粗哑。
“他们…他们在外围守着呢。”手下回答。
「锯齿」皱了皱眉，停下了擦刀的动作。
“这么久了，没听见什么动静？”他说，“按理说，轮班也该换人了。”
手下愣了一下，抬头看了看天色，夜已经深了。
“呃…可能是…可能他们懒得过来吧？”手下小心翼翼地说。
「锯齿」冷哼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去，叫一个人去看看！”他命令道。
“是！是！”手下立刻转身跑去，随意点了一个正靠着树打盹的盗贼，“喂！老四！去外头营地看看！”
那个被称为老四的盗贼打着哈欠站起身，嘟囔着：“真他妈的！大晚上的…”
他不情愿地朝着营地外围的方向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中。营地里又恢复了之前的喧闹。
「锯齿」重新拿起锯齿刀，继续擦拭刀刃，但他的动作却比刚才慢了一些。他有见闻色霸气，虽然只是初级，但足以感知到周围一定范围内的活物气息。外围营地那几个手下的气息，他一直都能隐约感知到。虽然有点模糊，但确实是存在的。
可是…刚才他好像感到了一股气息的波动，然后那几个手下的气息…似乎减弱了一些？他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山林里晚上本来就安静，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被放大。
时间一点点过去。营地里的谈笑声渐渐低了下去，一些盗贼开始钻进帐篷休息。月光透过树叶，在地上投下阴影。
「锯齿」放下锯齿刀，双手抱胸，靠在帐篷柱子上。他的目光依然盯着老四离开的方向，脸上没有表情，但眼神却越来越凝重。
“老四…怎么还没回来？”他自言自语道。
他闭上眼睛，集中精神，用见闻色感知着。他试图去捕捉外围营地那些手下和老四的气息。
外围营地的方向…只有山风吹过树叶的声音…还有远处的虫鸣声…
他猛地睁开眼睛，身体前倾。
“怎么回事？！”他脱口而出，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震惊。
他完全感知不到外围营地那几个手下的气息了！就连刚才派出去的老四，他的气息也…消失了！就好像那片区域里的所有活物…凭空蒸发了一样！
他的心猛地沉了下去。这不是错觉！他知道，这不是错觉！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让好几个人类毫无声息地消失…
“来人！”「锯齿」突然站起身，大声喊道，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下显得格外醒目。
营地里睡觉的手下们都被惊醒了，纷纷从帐篷里钻出来。
“老大？！怎么了？！”
“外围出事了！”「锯齿」厉声说道，他的脸上布满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