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知无不言”（1/2）
第97章 “知无不言”
腹黑强势攻x温柔强大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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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怎么逼他的吗？我用钳子，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拔了下来。”】
决赛定在12月31日跨年夜，12月26日的中午，五支进入决赛的队伍，要去教学楼里抽签决赛当天的表演顺序。
随着决赛的日期越来越近，秋沐之的闲暇时间全部用来改曲。
圣诞夜那一天，圣诞老人带来一大包礼物里，除了一套演出服，还有——好几样小乐器，口琴、手铃、卡林巴琴，甚至有一个锦鲤形状的小哨子。
是的，陶瓷小哨子。
正面刻着一条锦鲤，反面写着“好运”，看起来不像什么正经乐器，更像哄小孩开心的玩具。
好运吗？
出发去抽签前，秋沐之悄悄吹了一下小哨子，然后放进口袋里，希望哨子能给他带来好运，抽到靠后的签位。
秋沐之走向教学楼的路上，在过桥的时候，看到一个女生捂着肚子蹲在地上，他走过去关切地问道：“同学、同学你怎么了？”
女生擡起头，脸色惨白惨白的，却费力地摇了摇手：“没事，我可能……是没吃早饭，所以有点低血糖。”
“低血糖？”秋沐之说道，“你这疼得脸都白了，不像是低血糖，来，我送你去医院！”
女生连连摆手：“不用不用，怎么好意思麻烦你？”
秋沐之笑道：“这怎么能是麻烦呢？你连路都走不动，我怎么可能把你一个人丢在这儿？我背你去校医院吧。”
秋沐之把那位女同学送去校医院之后才回教学楼抽签。
“秋沐之？秋沐之！”
他赶到教学楼的时候，已经迟到了，秋沐之快步跑上台阶的时候，正听见老师在喊他的名字，他两节两节地大步往上跨越台阶，听到一个男声替他回答：“老师，秋沐之退赛了。”
什么？！
是谁替他回答他们退赛了？！
秋沐之加快了步伐，快步网上走。
老师追问道：“确定吗？”
“确定啊。”
“我们不退赛！”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秋沐之跑到老师面前，快速奔跑让他喘息着：“我是秋沐之，我们不退赛。”
柳宏抱起手臂，挑衅地朝他挑了挑眉。
是的，先前替秋沐之回答“退赛”的人，正是柳宏。
老师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们两个，皱起眉毛，略带不耐烦地问道：“怎么回事？到底谁是秋沐之？！”
秋沐之：“我。”
“秋沐之是吧？”老师说道，“我是负责本次比赛抽签的老师，我姓黄。确实要跟你确认你们队的参赛情况：你们队是不是有一位叫‘郭俊宇’的同学退赛了？”
秋沐之答道：“是的。”
黄老师：“那你们要退赛吗？”
秋沐之答道：“不退。”
黄老师：“比赛不允许提前录制、现场播放缺席同学的演奏录音，这个你知道吧？”
秋沐之：“知道。”
黄老师：“按规则，也不允许新增成员，你知道吧？”
秋沐之：“知道。”
黄老师再次确认道：“也是就说，你们即使只有两个人，也确认参赛对吧？”
秋沐之沉着脸，扫了一眼柳宏，而后看向黄老师，坚定地说道：“是的，我们确认参赛。”
黄老师一颔首，利落地说道：“我进去拿抽签箱，拿出来以后，各队的队长过来抽签，决定比赛顺序。”
“啧啧啧，”黄老师一走，柳宏立马朝秋沐之走过去，挑眉说道，“怎么不退赛啊，小沐之？要说这一点，你真不如你的室友识相呢！你知道，郭俊宇为什么退赛吗？”
秋沐之深吸一口气，沉声答道：“是你逼的。”
柳宏好像对此毫不意外，反问：“那你知道我怎么逼他的吗？”
他凑过去，贴着秋沐之的耳朵，压低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我用钳子，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拔了下来。骨头敲断，肉砸烂，然后逼他一口一口吃下去。他叫得好惨啊，啧啧，要不要给你听听看？”
“你——？！”
秋沐之只觉得气血一阵上涌，尽管他此前从严青泽口中听说郭俊宇是被柳宏逼到退赛，但是他没有想到，柳宏是这样“逼”的。
葛杨断掉的右臂仿佛就在眼前，一瞬间——在秋沐之反应过来之前，已经狠狠一拳朝柳宏脸上砸去！
柳宏只是微微错开脸颊，让秋沐之的拳头，砸在他坚硬的下颌骨上，然后顺着挥拳的力道，被秋沐之推倒在地。
秋沐之一手揪住他的衣领，另一手持拳高高扬起，柳宏挑衅地看向他，似乎在鼓励他往下揍，不过——就在他即将落下的瞬间，黄老师捧着抽签箱从房间里出来，见状大喝一声：“你们干什么？！不许打架！”
黄老师这一声呵斥，震醒剩下三支乐队的队长们，同学们纷纷聚过来，有的去拉秋沐之，有的去拉柳宏：
“同学别打架。”
“你们……有话好好说。”
秋沐之的理智也归了位，他捏紧拳头，恨恨地松开柳宏站起来。
柳宏淡定地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指着自己被打出明显乌青的下巴，挑衅道：“打啊！照这儿继续打啊！把我打伤了正好送你一个处分，把你赶出决赛！”
秋沐之：“你——”
他还真想把这个畜生揍一顿，可是偏偏他不能！
“都别吵！”黄老师怒喝，“给我安分点！再打架，你们两队全部取消资格，一起送教务处！”
“哈哈哈哈——”柳宏得意地看着秋沐之吃瘪的样子，转向黄老师，悠悠说道，“遵命，老师。我们都是团结友爱的好学生，怎么会殴打同学呢？”
他在“殴打同学”上面加了重音，意有所指。
秋沐之气得发抖，却偏偏拿他无可奈何。
黄老师板着脸：“你们谁先抽？”
柳宏比了一个优雅的“请”的手势：“女士优先。”
五支乐队的队长，有两位女生，她们两个抽签以后，向老师展示号码。
号码被写在五个乒乓球上面，两个号码，分别是2和3；因此，还剩下1、4和5。
看到这两个抽签结果，除了柳宏和秋沐之之外的那一位队长紧张到嘴唇哆嗦：“不……不要，我、我不想抽到第一。我不想第一个比赛，一点儿都不想！”
那一位队长是个小胖子，他一紧张，满脑门的汗。
柳宏无视他的哆嗦，淡道：“你先。”
小胖子连连摆手：“不不不，你先、你先。我最后一个抽！”
柳宏不紧不慢地说：“你现在抽，只有三分之一的几率抽到第一，要是我先抽，那你抽到第一的几率可就变成二分之一了。”
秋沐之眉毛一紧，本想出声反驳柳宏这一番视统计学为无物的谬论，可惜小胖子太紧张了，被柳宏这一番话吓得，二话没说立刻把手伸进箱子里拿出了一个号码。
小胖子把纸片死死捏进手心里，从箱子里拿出来，紧紧攥住的手遮住大半个乒乓球，只露出一点橙黄。
“第五第五第五，球球了，千万别抽到第一个，拜托拜托！”
小胖子哆嗦着在口中碎碎念，然后深吸一口气，往掌心吹了一口气，像是吹了一口幸运的仙气，一跺脚，猛地张开手掌。
咕噜——
乒乓球掉到地上，弹了几次滑到墙边停下，向上的一面赫然写着一个明显的数字“1”。
“啊——！！！”
小胖子抱住脑袋蹲下，绝望地惨叫。
柳宏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小胖子的痛苦，朝秋沐之说道：“最后两个签了，啧啧，命中注定，咱们两个要挨在一块。”
他说得暧昧，秋沐之被他恶心地掉一地鸡皮疙瘩。
不等秋沐之回复，柳宏已经率先把手伸进抽签箱里。
咕噜噜噜——咕噜噜——
他像是故意恶心秋沐之似的，非但不干脆利落地抽签，反而用手在抽签箱里搅动，一边说道：“你猜，会是我先上场，还是你先上场？”
秋沐之根本不想理他，冷笑一声。
柳宏故意把乒乓球搅出声响来，一边低笑着：“你想在前面，还是想在后面？”
咕噜噜——
他一边搅动乒乓球，一边朝秋沐之舔了舔嘴唇，意有所指：“还是想像你的朋友一样，前面和后面都被我给——”
秋沐之被他恶心坏了：“你——！”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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