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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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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早已寄生在了恰克的身上,俊美艳丽的皮囊下,是由暴虐的本性、放纵的孽欲、冷酷的猜忌、猥贱的自卑所构成的灵魂,昔日受到严苛教育并剪去一切常人爱好的孩子,在获得力量后膨胀了兽性,压制了人性。

他有预感,这次迈出神殿,恰克会给他带来惊喜。

说着,阿衡取出望远镜,查看起牧松阳的本体。

在火树顶端,能看到一个数据。

【当前总好感度:100(是友情,亲情还是爱情?总之,这是一份强烈的感情,多年的陪伴让你成为了他的唯一)】

【爱意:61(话又说回来,爱情占比还是不大呢)】

作为深蓝神殿的至高祭司,阿衡和牧松阳属性不合,虽然偶有聊天但并不曾碰面,还是一次偶然间,他拿着望远镜到处转悠,才发现了牧松阳的本体上有这么个东西。

阿衡也在思考,为什么一定要是爱情呢?友情或亲情就那么拿不出手么?在这个世界上,也不乏为了友情和亲情奉献生命的人啊?

不同种类的感情都各有伟大之处,是不能粗暴地划分三六九等的。

本体并没有赐予他背后的规则,他只能猜测,或许本体只需要爱情,而不需要其他感情吧。

要说爱情和亲情、友情最大的区别,应该是在于……性?以及繁育的冲动?

按照现有的道德体系,近亲之间是不能行那种事的,朋友之间通常大概也不可以。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算了。

胡思乱想很无聊。

总之,阿衡认为漫无边际的思考对自己而言没有好处,即便他足够聪明,但也还蛮容易累的。

他本身是个断绝了男欢女爱的人,虽然男性该有的器官没有却是,且实力非常雄厚,但这么多年来他都没有过正常的反应,可见他是生来便被塑造成这副样子的。

毕竟,牧松阳是一棵树。

树是没办法做那种事的吧?

为了保持他的纯洁性,他也就只能奉陪了。

……

一个月后。

阿衡作为至高祭司出现在了城堡大殿上。

今年的诞生日举办得特别隆重,似乎是由于丛林女王的头颅被摘下来做成装饰的缘故。

历时四十年,这场波及全大陆的争霸终于出现了唯一的胜者,并且败者们也都死了个彻底。

这种里里外外做了个大扫除的感觉不仅让深蓝帝国的国民们大为舒畅,就连难搞的恰克都少见的心情愉快。

异端王们的头颅被制成了彩旗的装饰悬挂在城堡的门口,免费供每一个前来参拜的民众观摩。

大殿上,官员们在这难得不用担心自己掉脑袋的日子纷纷换上了盛装出席宴会,每人打招呼的时候都带着真心的笑容,好似在说:无论过去我们有怎样的龃龉,今天都得放下来,好好欢庆一番。

高高在上的黄金王座上,恰克拍了拍手,朗声道:“多年的大陆战争终于结束,我在此宣布,我理应是世间正统的信仰!我是人祖,人族之神!我理应是人鱼之神的同级,而非是祂的附属!”

这番话堪称惊世骇俗。

一个人类,竟敢比肩神明?哪怕这个人是人祖恰克,也未免太荒谬了!

但官员们可万万不会在这大号的日子给恰克找晦气。

退一步说,没有恰克,他们能过上现在的好日子吗?

所以,恰克要做人族之神,他们哪怕装模作样也会把他的神像供奉在家里日夜朝拜。

“谁同意,谁反对?”

禁军队长带头高呼:“我们崇高的王!您早已是我们的神了!”

余下官员们也纷纷跪地,应声,脸上带着狂热之色——是真是假难以言说,只要足够配合,恰克也不会在意这点小事。

除了阿衡。

他是唯一还站在原地的人。

神殿的至高祭司是神的代言人,与恰克平级。

即便恰克坐在上方的王座,阿衡也不曾仰头,而是以平视的目光对上了日益残暴的君王。

“真好啊~”

恰克舔了舔干涩的嘴角,对自己的怀念与贪婪不加掩饰。

过去没有吃到嘴的肉,回过头,发现对方也还没变。

真好啊~

果然,阿衡跟其他人是不一样的。

恰克笑意深邃,拍了拍手。

在众目睽睽之下,一个青年将军从侧方走了出来。

他身材瘦高,穿着华丽的黄金铠甲,露出双腿、手臂、腰腹大片小麦色的肌肤。

很快,众人又注意到他长得与阿衡有三分相像。

据说是现任王后的侄子,颇受恰克的宠爱,原先叫什么来着?

“过来跪下,我可爱的亨利。”

恰克慵懒地将后背靠在王座上,岔开肌肉结实的浅褐色大长腿,妆点黄金和宝石的布料下,是至高无上的生命权能。

“?”牧松阳立即明白了其中的些许名堂,嫌恶却又不敢置信地骂咧道,“他又想干嘛?看起来还没小阿衡厉害呢,炫炫炫,有什么好炫的,割了就老实了!”

只见名为亨利的青年老老实实地跪了下去,却没有进一步反应。

直到恰克凶狠地摁住了他的后脑勺,他才意识到情况不对,当即失声惊叫起来。

“王!请您、不要……”

亨利眼眶泛红,脸上充满了屈辱之情。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崇高的王竟然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做这种事!哪怕是私下里呢?他也不至于如此抗拒啊……

“你是在忤逆我吗?”恰克暗金色的双眸如兽瞳般撕裂出道道血痕。

亨利被吓得浑身颤抖,那是生命面临死亡的危机感。

他不能拒绝,否则一定会死的!就连他的姑妈也保不住他。

坐在侧方的现任王后目眦欲裂、紧咬牙关,竭力不让自己惊呼出声。

君王此举,何尝不是对她的羞辱呢?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几个孩子也都在场,用凶狠的眼神命令自己的侍女赶紧将几个孩子都带下去。

怎么能让孩子看到他们的表兄弟面临这番羞辱?

见状,亨利认命了。

他面色惨青地凑了过去,两眼含泪地与生命权能交流互动。

底下的官员们或是低头,或是失神,暗中庆幸灾难没落在自己头上。

君王的威仪,在这一刻有了更恶毒的诠释。

恰克勾了勾嘴角,挑衅地斜睨着阿衡。

——瞧瞧,阿衡,我在践踏一个有着跟你相似长相和名字的青年。

你那双被冰雪封印的眼睛里,是否有愤怒的火焰破壳而出?

亦或者,有着如惊雀般的仓皇与无措?

可惜。

他的此番举动依旧被无视了。

阿衡只是平静地注视着一幕,在脑海中发出了一声嗤笑。

“看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卑贱者的痴心妄想。”

牧松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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