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赶走这只小狼狗(1/1)
第53章:赶走这只小狼狗
等送走所有人,涂丝重重的叹了口气,挥手解除了捆绑着无名的触须们,指挥着它们捡起散落一地的纸币,连带杜克警官给的一共200卢比,全部塞进少年无名怀里,后进屋给自己胡乱的拍了一张沉睡咒后就安静的昏死在了那柔软的大床内。
涂丝昏昏沉沉的睡着,脑海里杂乱纷呈,嘈杂,混乱,就像是被打乱的相册开始倍速播放幻灯片,涂丝知道自己是在梦境深处,但是极度疲劳的身体让他不想也不愿清醒不过来,只能浑浑噩噩的看着眼花缭乱的幻灯片,听着嘈杂痛苦的呓语,圈起身体想把自己藏起来,却发现自己好像无处可逃。
有声音打碎了梦境,涂丝得到了片刻的清净,但是紧随其后的疯狂的摇晃和轻唤,彻底把涂丝从沉睡中唤醒,涂丝烦躁恼怒的挥手就把打扰自己睡眠的烦人东西掀翻,恶狠狠的看看是什么东西敢不要命的来打扰自己。
揉了揉眼睛,让视线恢复清明后,涂丝看着床边被掀的四仰八叉的少年无名,清醒了片刻才回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扭头看着窗外还没完全亮起的天,皱眉问道:“你属公鸡的?天不亮就来打鸣了?”
无名别扭的扒开腰下的杂物,努力挪动身体,在保证没有损坏一地的破铜烂铁的情况下,把自己从那堆杂物中刨出来,局促但是又不服气的低声辩解道:“太阳都要下山了!再不叫就要天黑了。”
涂丝愣了愣,仔细看向窗外才发现光线的方向确是不对,那昏黄的阳光不是朝阳而是余晖,涂丝干笑出声,晃动了一下酸软的身体,原来头脑昏沉不是只有睡眠不足会出现,睡多也会,现在这身体很多特点怎么越来越接近人类了,睡少了不行,睡多了也不行。
清醒了一会,等脑子正式开始工作运转后,才看向床边站姿笔挺,眼神锋利青涩的少年,手痒的撸起了狗头,把那张严肃稚嫩的小帅脸搓的泛红,让冷酷的少年多了些活力后,才心情颇好的笑问道:“干嘛?给你钱了还不跑?这是准备当我的家犬了?”
少年听到家犬两字后瞬间皱起眉头,条件反射的想要龇牙,但是好像瞬间想到了什么,表情瞬间变化,面无表情的垂眸不语。
涂丝看后更加新奇了,把少年无名拽到床上,凑近仔细观察起这个自尊又傲娇的少年,少年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香气,美味但是清淡,没有人精无名身上的浓郁勾人,但是闻多了浓香,清茶好似也颇有一番风味。
涂丝暴力撕开少年脸颊上的触须绷带,刚结痂的伤口被扯开,冒出了几颗圆润饱满的血珠,涂丝伸舌舔舐掉那些血珠,嘴里细细品尝,味道也是清淡的,像是少油少盐的减脂餐。
看着瞳孔微颤的狗崽,涂丝笑容逐渐扩大,拇指蹭过伤口,被舔舐过的地方瞬间痊愈,不留一点伤疤,但是这一幕少年无名并看不到,他还是一副失足少年最后倔强的摸样,咬唇垂眸,等待着变态女巫接下来的蹂躏。
涂丝习惯性的把少年无名带入成人精无名,看着他现在被自己欺负的可怜摸样就好像抓到了那个温柔虚伪的队长的黑历史,玩的不亦乐乎。
所以看着少年无名屈辱但是强壮镇定的样子就想多欺负欺负。
涂丝欣赏着少年无名的模样开心的笑起来,笑的前仰后合,把遇到的所有烦恼的笑忘再脑后,享受着此刻的愉悦,他眯着眼睛,擡脚用力把少年无名踹翻在床尾,自己仰进枕头,看着天花板声音带笑道:“最后的机会,别错过了,拿着给你的钱,出门,从此消失在我的视线范围内,你就是一只自由的野狗了。”
少年无名爬起身,跪坐在床尾,看着嵌入枕头,金发铺散,面容艳丽,笑容恶劣的女巫,眼底是说不清的情绪,有不服,有惊艳,有委屈,还有一丝自己都说不清从何而来的醋意。但是无论是复杂的眼神,紧咬的下唇,还是扣进手心的指尖都在表达着他对涂丝的抗拒,但是端正的跪姿和笔挺的腰背,一动不动的姿态又在明确告诉着涂丝他不走。
涂丝看着天花板上精致的实木雕花蜡烛灯,脑子里出现了很多有关无名的回忆,队长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宠溺呵护。那些无名算计,呵护,责备,强势,脆弱的记忆片段在涂丝脑海里错乱的播放了一圈,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但他又好像知道是怎么了,他应该,也许,大概是有点想队长了,队长给他的安全感如同春风,细润无声,但是消失后才发现原来那么明显重要。
涂丝不知道走神了多久,等再次回神,看着跪坐在床尾一动不动的少年无名,挑眉打量了少年无名良久,轻叹出声:“狼狗是狼还是狗?咬了人还想要人养,是准备吃里扒外,还是摇尾乞怜?”
少年无名听到涂丝的话后,身体晃了晃,有些发抖,但是依旧一动不动。
或许是睡太多,涂丝脑袋昏沉胀痛,所以情绪也像是暴风雨,来得快,去的也快,刚刚还戏谑调戏这少年无名,觉得有趣好玩,现在却觉得无聊乏味,瘪瘪嘴,翻身下床。裸脚轻盈的在一地的杂物之间穿梭,走到坩埚面前,踩着前一天披无名身上的那件破烂披风,在锅前随意的擦了擦。
其实这个动作有些多余,因为前晚杜克警官已经命令人把这里打扫干净了,只是这是一个习惯性的动作,坩埚需要烧火,而碳灰会飞到周边,这个披风就是用来扫灰的,扫干净后,涂丝就盘腿坐在地上,擦开火柴,把燃热这火苗的火柴扔进柴堆。
看着那半死不活的细微火焰因为柴上被泼洒的汤药浸湿而无法燃烧即将熄灭,烦躁的拽下一把发丝扔进火堆,发丝瞬间燃烧,但是不一会就被燃烧干净变成一小摊灰烬,而柴堆里的水汽并没有蒸发,火焰依旧无法点燃柴火。
就在涂丝再次要揪头发的时候,一只手拦下了涂丝接下来的动作,那双带有粗糙茧子,干裂难摸的手轻柔的掰开涂丝的手腕,解救出了那把无辜的金发,然后温柔的把涂丝披散的长发编成一个大麻花辫放置脑后。
完成这一系列操作后,双手主人才安静的从涂丝身后走出,开始整理火堆,然后从门外抱进一些晒干的柴火,重新布置火堆,点燃火种,不一会,火堆就燃起了赤红的火焰。
火光染红了涂丝金绿的眸子,涂丝的看着那个一声不吭但是手脚麻利的瘦弱身影,手指尖摩挲回味着刚才的触感,心脏被莫名其妙的东西刺了一下,酸痛难受的让眼眶浸出了一丝泪花,但是瞬间就被炽热的火焰烧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