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巫女的日常(1/1)
第55章:巫女的日常
涂丝觉得自己已经完全掌握训狗技巧了,现在的无名极其乖巧听话,不论是日常干活还是上身采药挖矿,都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戴手套,带护具,洗漱烧热水,补药一口闷,成功的把自己又养胖了一圈。
涂丝每天都会给狗崽做全身检查,确保狗崽怎么出门就怎么回家,身上没有丝毫损伤,狗毛都没掉,才放下想,也就不再把狗崽关屋里了,时长让他出门遛弯。而狗崽每天遛弯后依旧会几颗叼水晶回家,涂丝也都欣然接受,好好保藏。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窗户被无名打开了一小条缝隙,冰凉的空气灌入屋内,和壁炉里熊熊燃烧的火焰热气进行了完美的交融,屋内温暖又透气,清爽不闷热,涂丝半眯着眼就开始摸索床尾,看看狗崽的战利品。
涂丝姿势别扭的蛄蛹到床尾,手臂来回扒拉,摸到一个小木盒后,懵了片刻,坐起身,把一个精致又粗糙的木盒拿到手中观察,木盒精致在于打磨细心,触感润滑,没有木刺和棱角,扎手的地方都被打磨圆润,粗糙在于纹路,制作木盒的人手工技术明显不到家,盒子被削的歪七扭八,上面的花纹一言难尽,那一根很歪七扭八的触须,知道的是菟丝子的触须,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章鱼触手,而那触须上的菟丝花更是像一个个畸形的眼珠子,整个木盒有一种克苏鲁式的恐怖美感。
涂丝看着木盒,笑容扩大,摸索着那眼珠似的菟丝花,笑的前仰后合,无名听到屋内的笑声后,迅速端着一碗肉汤进屋,看着涂丝的笑颜被闪花了眼,回神看到涂丝手上的木盒后,脸上又是一红,随即开口转移涂丝的视线道:“起床了就过来吃饭吧,我今天去集市买了羊肉,买肉的大姨教我做了顿羔羊肉。”
涂丝听到无名的声音后,视线才看向无名带着隔热手套的手,欣慰的点点头,动了动鼻子,发现并闻不到那碗冒着热气看似美味的肉汤的香气,内心暗探,少年无名功力确实不如人精无名,不止身上香味淡,做饭也依旧没法让自己尝到味道,但是看着无名对烹饪如此感兴趣,还热衷投喂自己,也不愿意打击孩子的热情,于是伸手就要去接盛肉汤的水晶碗。
就在涂丝要碰到碗边的时候,无名突然撤回手道:“先洗漱,水给你温着呢,清醒清醒,别起床就喝那么油腻肉汤,到时候腻到又来和我哼唧。”
涂丝咋舌,起身撸了一把狗头才不情不愿的去洗漱,一路上还骂骂咧咧道:“上房揭瓦!没大没小!屁大点的狗崽现在都学着教育人了。”
无名被揉的晃了晃,但是手里的汤依旧端的平稳,丁点没撒出来,看到涂丝转身去洗漱后,迅速拿起那个难看的木盒,悄悄的塞进了床头的箩筐内,虽然这已经是他雕的最好的一个木盒了,但这雕刻手艺却是不敢恭维。
还好盒子不是重点,盒子内的东西才是无名自己想要送出的东西,因为盒内的宝贝是无名天天到山后寻找,千辛万苦的等待着它开花,眼看着盛开的花朵即将枯萎,等不到自己再去精进手艺了,所以无名只能从一堆垃圾里跳出一个稍微不那么难看的垃圾来装它。
但眼前这丑盒子无名自己都不忍直视,所以趁着涂丝去洗漱的间隙,悄悄的把它塞进箩筐里,因为他清楚涂丝的尿性,一个打岔多半就忘了木盒的事情,再想起就不知是猴年马月的事情了,因此在听到涂丝的笑声后,才会急匆匆的端着碗就进屋打岔。
涂丝洗漱完毕,确是忘了盒子的事情,被无名热情的拱到烧着柴火的坩埚旁边,坩埚内咕嘟咕嘟的煮着一些草药茶,这也是涂丝教无名出去捡的草药烘干制成的可以补气血用的,无名的专属草药茶,而无名出去捡草药主要是调味和装饰的作用,草药最主要的成分还是涂丝自己结出的菟丝子种子。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涂丝特别热衷让无名喝自己结出的种子茶。这是一种很隐蔽的标记,也是一种浓烈的占有,只要无名出门,外面那些妖艳植物就会知道,这是他涂丝的所有物,不可窥视。
而且还有最总要的一点,每次看无名喝茶涂丝都有一种悄无声息把自己的种子种进无名身体内的爽感,还有悄咪咪意淫无名怀小菟丝子的恶趣味感。
所以在接过无名放温的肉汤,囫囵吞枣的吃完,走心但是敷衍的赞了一句好吃后,涂丝双眼亮晶晶的拿起高脚杯,舀了一勺草药茶,然后放置了一块净化过的水晶,水晶放在窗外冻凉,放进热茶内发出刺啦的爆裂声,涂丝晃了晃茶汤,热茶经过冰水晶的降温,很快降到适宜入口的温度后,涂丝把高脚杯递给无名,无名接过咕噜噜的喝完药茶,倒出水晶块,看着从内部爆开的冰花,发现裂纹好像勾勒出了一朵枯萎的花朵,内心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但还没来得及仔细研究这些冰裂,就感觉到肚子上就出现了一双微凉的手。
无名无奈的看着涂丝掀开自己的衣服,在肚子上一通乱摸,依旧是不太习惯的红了脸。
涂丝仔细的研究了一下无名日渐明显的腹肌,摁了摁上面薄薄的肌肉,弹性坚韧,是健康腹肌,不是才来时那种皮包骨头的干瘦纹理。很有成就感的拍拍咚咚泛着水声的肚皮,心情愉悦准备接下来的配药工作。
......
涂丝撅着屁股,在草药堆里查缺不漏,查看草药库存,门外门铃声响了,涂丝没有搭理,无名看着涂丝忙碌的背影,自觉去开门,开始了每天的客服和收银工作。
无名开门机械的询问道:“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或者购买的?”
不料来人极其焦急和恐惧,一头撞开无名就往屋内冲,嘴里喊道:“厄莎小姐!女巫小姐!求求你!求求你帮帮我,救救我的丈夫,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救救他!”
无名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没有拦住这位有些失礼的夫人,但是看着她摇晃的身体,和怀里抱着哭喊不停的孩子,无名也不敢用力去拉扯,只能尽力张开双臂,绅士手的搀扶着跌跌撞撞的夫人不让她碰翻屋内的瓶瓶罐罐。
涂丝听到吵闹声,不乐的皱眉从草药堆中站起,拍了拍身上粘黏到的草药碎屑,等转身面对客人的时候已经换上了一副教科文式的礼貌微笑。他让无名把人带到坩埚旁的地毯上,自己戴上隔热手套,把原本装有菟丝子种子的无名专属草药从火堆架子上卸下放到一旁,换上一个装有清水的坩埚。
做好这一切,涂丝才看向妇女,发现那是杜克警官的妻子,看着对方怀里的孩子,发现孩子脖子上的超七水晶吊坠已经裂开,有黑紫雾气从里面扩散出来,涂丝的眉毛微不可查的皱起,但是面上不动声色的温声询问道:“亚尔弗列得夫人,您先别急,可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