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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明牌计中计(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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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明牌计中计

涂丝模糊这双眼,无声倒数:“三,二,一”

在看到叶荣浑身燃烧起白色火焰,惊声尖叫后,满足的闭上双眼,没有了最后的强撑,涂丝的身体彻底化成了一摊黑水。

再次睁眼,入眼的是一片结实紧实的肌肤,涂丝用拇指粗的本体戳了两下眼前柔软韧性的胸肌,随后就感觉衣物外有只手压了压自己,随后是低沉带着一丝喘息的声音道:“别闹,小心惊动了巴里。”

涂丝听到巴里二字后迷茫了片刻,他以为无名和自己此刻是在埋伏周明煦的本体,怎么会跑去杀巴里了?他可不信周明煦没有后手,自己的出其不意最多可以重伤他,都提前提醒过,说周明煦和自己一样擅长逃命和重生,那么自己断尾求生的本质和周明煦的附身属于异曲同工,本体不死,怎么杀都没用。

涂丝早在把六号给无名的时候就已经完成了置换,人形不过就是他操控的六号,六号报废,而涂丝此刻也不打算化身,依旧是一条粗壮的“蚯蚓头”,他蛄蛹着自己金黄肥美的身躯,一路从无名的胸口爬到锁骨,再从锁骨蹦到肱二头肌,然后一路滑到无名的手腕,缠绕着无名的手踝把脑袋从无名衣袖里探出。

涂丝尾部搭在无名的脉上,听着他此刻忽上忽下跳动混乱的心跳,感受着无名平稳无波的呼吸,缠绕无名手腕的力度大了几分,有种不太满足无名表现出来的平静,更想撕破他外在伪装的掩饰,让他呼吸沉重,眼睛泛红,情不能自已。但是涂丝也知道任务在先,没有再有过分的举动,安静的当起了手环。

只见无名几个灵活的跳跃,闪进了一个防护严密的庄园,庄园藏在茂密的树林内,而最外围被高高的高压铁丝网包围着,每隔几米就竖立着一个禁止进入的红色标志。

无名无视了这些标志,继续深入着,涂丝伸着小脑袋,看着树林内的无人机,红外线,巡逻雇佣兵,觉得这个庄园算得上顶级安保了,密不透风的防护,米国白宫可能都不如这。

涂丝觉得无名的衣袖一只摩擦着自己,有些不舒服,于是蛄蛹这金色蛆一样的身体,沿着无名衣袖爬到无名耳边,像是耳饰一样的挂在无名耳朵上,然后小声问道:“我们不杀周明煦?”

无名摇头小声回道:“我杀不死他。”

又是一句一语多关的话,涂丝也不说话了,开始回想发呆顺便分析一下局势。

白蔹类似叛变的举动是出乎涂丝意料的,这是白蔹自己设计施展的碟中谍多重陷阱,涂丝没想到白蔹在周明煦眼里居然是个恋爱脑,是个会为爱背叛的痴儿,真是狗血且刻板的印象,但是这或许就是直男自以为是的对女人的了解吧,他失败的不亏。但是这不能说周明煦傻,只能说白蔹演的好,因为涂丝自己也差点就被白蔹骗过去了,如果没有那句“美味多汁”的提醒,涂丝炸差一点就炸早了。

再说到无名,涂丝一直知道无名体内有“神”的污染,所以导致无名时而疯癫,时而谜语人,但是通过这次游戏,无名无声的告诉了自己,他体内的不是污染,而是寄生。这个认知让涂丝也出现过短暂的崩溃,自己时刻想要净化那个神经质的,有些疯癫的无名,结果现在才发现无名的疯狂诡异总是那么巧合的出现在涂丝即将沉沦的时候,那些小丑般的狂笑,那些让草不适的占有欲都是在提醒着涂丝,告诉涂丝他有问题,请信任无名也不要信任无名。

涂丝伸出脑袋,看着眼前无名的湛蓝眼眸,此刻才彻底理解了卡斯帕那句“我讨厌蓝眼珠!”所表达的真实含义,挖眼珠不是为了清理污染或者去除寄生,那只是分身和本体之间的厮杀和醋意,分身厌恶分身但是更想弄死本体,而本体时刻准备着撕碎吞噬分身,而无论分身还是本体,他们都一致讨厌着骸骨,卡斯帕最后这句话是在提醒,也是在误导。

由此可得,监控帕斯卡的是那双墨绿眼眸,那么监视此刻无名的会是什么呢?

涂丝只觉得自己明白的太晚,有些毛骨悚然,又觉得自己的清醒的恰到好处,毛骨悚然在于自己发现的晚了一点,已经沦陷无法抽身,而恰到好处也在于自己沉沦了,因为沦陷,所以无法挣脱,即使此刻清醒,自己也已经崩溃过了,所以在回归现实后,涂丝自信可以让无名体内的“神”察觉不出异样,自己还是那个被无名勾引算计的团团转的呆逼小草精,还是那个事后才看穿了无名算计的聪明小草,还是那个因为被算计后恼羞成怒的作精小草。涂丝不得不赞叹无名的计谋乃是神作,细致入微不差分毫。

而回归游戏,这场竞技游戏,无名看似是自己这一方的金手指,而他也是“神”的监视器,更是周明煦的作弊器,所以从头到尾,自己队的计划在周明煦眼里都是明牌,但是明牌何尝不是一种算计呢,你明知道我有什么底牌,但是我的王炸你一对三,莫名其妙,但是扰你心神,最后勾引你顺子齐出后,才悄悄搓开隐藏在三个四后面的最后那张四,涂丝清液内融合的白火就是这隐藏的四,给了周明煦猝不及防的一炸。

涂丝想清楚这一点后,也就明白了无名为什么杀不了周明煦,准确说是无名杀不了任何人,他现在看似去杀巴里,实则也只是另一个陷阱的启动而已,等待着周明煦手里最后的炸。于是涂丝也不再消耗脑力和精力去想着配合无名了,自己的作用完成了,可以挂机等队友输出了。

草闲了,坏心思也就起来了,挂在无名耳朵上的“蚯蚓头”开始躁动了,涂丝先是从尾部开始分叉伸出无数细小的触须像是一把小刷子,轻抚撩拨着无名的耳垂,随后触须蔓延,从无名的耳后蔓延到脖颈,然后到脊椎,在碰到尾椎骨的时候猛然分叉,炸出更多的触须开始往无名腰腹胸口蔓延,不一会,无名一丝不茍的衬衣下就呈现了极其色情的缚绳效果。

无名呼吸开始有所变化,出现了小幅度的停顿和灼热,但是无名依旧能保持身法不变,继续安静的潜入庄园,只是会在涂丝太过分的时候擡手敲了敲耳骨上的“蚯蚓头”示意涂丝安分点,但是这轻的不能再轻的敲点,让涂丝感受到的不是阻止,反而更像邀请,涂丝极力忍耐这不让自己的触须往不能播的位置眼神,只能憋屈的让垂在无名耳后的触须悄悄的开出了一串晶莹剔透的白色小花,被风出的摇曳晃动,像极了无名带上了一串华丽浮夸的耳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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