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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6章:命运(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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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6章:命运

涂丝感受着腰间逐渐收紧的力度,轻抚着白墓的背道:“崽啊!你看,未来的我都还在和你在一起,说明我不会跑的,永远都是你的。我整棵草从过去到未来都是你的了,就别忧心忡忡的了。”

白墓像个大金毛一样蹭着涂丝的肩颈,声音闷闷不乐道:“但是未来的我怎么可能会让你回到过去来见我,我不可能那么大方,而且我捡到你的时候,你明显是重伤未愈,这一切都在表面我没有把你保护好!”

涂丝听后身体微微一颤,脑海里白光乍现,很多疑点此刻瞬间串联到了一起,瞬间恍然大悟。

涂丝感受着白墓的不安,随后仰头望着天空那璀璨的星星,当迷雾散看,看到朦胧背后是一个更大的棋盘,看着自己是如何被所谓的命运愚弄,了解了无名在挣扎什么,算计什么后,涂丝有片刻的无力,但更多的是明悟,和选择陪无名掀桌的决心。

涂丝平复了自己有些躁动的情绪后,突然开口道:“白墓,你的未来很绝望,很痛苦,也很无助,在你无数次被摧残,打碎再重组的日夜了,你是孤独的,我不在,你认识的所有人都不在,你只能自己一个人挣扎。而现在的我给你剧透了你暗无天日的未来,你会痛苦不安,害怕不敢前进,在我突然消失的哪一天选择自我了结吗?”

原本都已经自我安慰的差不多,就是想要和涂丝撒撒娇,耍耍赖的白墓,被涂丝这毫无防备的一句重锤打懵了,他后腿半步,看着涂丝,眼里是不可置信和不解,随后突然自嘲笑道:“又是什么天命之子的言论?告诉我,我是天选之人,也是命运的棋子?”

涂丝摇头道:“那倒没有,棋子什么的谁都是棋子,我们是棋子,同时也是下棋之人,活着本身就是一场博弈,没什么天不天选的,天挺公平的,不会专门抓着你嚯嚯,它谁都不放过,你即将过的不好,我曾经过得也没多滋润,我只是在给你打预防针,顺便给你个建议,就是我喜欢你,爱你,现在会好好疼爱你,给你你想要的一切,而你应该好好珍惜,享受现在,然后咱们谈一段甜甜的恋爱,留下一段美好的回忆,因为如果你现在不珍惜,患得患失,可能以后你的每个痛苦夜晚想要回忆都没什么可以值得回忆的,那么你将更痛苦了。”

白墓看着涂丝,神情一言难尽,涂丝这话太直白了,直白到一向成熟稳重的白墓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刀捅了个透心凉,这就像是你刚刚打开一本小说,正沉醉在主角甜甜的爱情里面的时候突然被剧透故事结局是悲剧,主角一死一伤,永生永世不相见一样,让你又绝望,又因为作者文笔太好舍不得弃文。

白墓看着涂丝半晌苦笑道:“这是我矫情做作的代价?你要这样报复我?你这剧透和预防针伤害也太高了一点了,我,我现在有点承受不住了。”

涂丝看着白墓那一副快要哭出来却还强装镇定的模样,才反应过来,眼前的是那个涉世未深刚满16岁的少年,不是那个满肚子心眼子的人精无名,涂丝自己也是刚刚想通了某些事情,一时之间有些激动,想把自己的推理和计划和白墓讨论讨论,没想到,开口一个惊雷就已经把白墓砸的有些崩溃了。

难怪都是算命不能算太准,容易折寿,这折寿搞半天可能是因为看到未来受不了崩溃了啊。

但是话已经出口,涂丝总不能来一句:愚人节快乐,刚刚是吓唬你的,然后转移话题吧。

于是涂丝看看白墓,又看看那脚下缓步飞行的飞船,最后看看飞船下方茂密的树林,随后一把搂住白墓的腰,提着他的腰带,然后纵身一跃,一个腾挪,蹦到了一条清澈小溪旁的一棵苍天的老榕树下。

把白墓放下,然后手里的触须编织出一块金色绸缎质感的手帕,手帕捧起一汪清澈透心凉的溪水,给白墓洗脸一把脸,让他清醒清醒。

随后把白墓拉着陪自己坐在一块比较干净的大石头上,涂丝双脚泡在溪水里,一边踢水一边道:“抱歉,我刚想明白某些事情,所以有些急了,没让你做好准备就突然刺激你,是我不对,但是吧,人生就是那么残酷呀,坏人从来不会等你长大,做好准备才来伤害你的,所以咱们这不是提前做准备嘛,如果你现在还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那我过两天,等你回过神了我们再探讨?”

白墓低头把玩这手里的金手帕,丝丝凉意从白墓指尖传进他的大脑,让他乱糟糟的大脑逐渐清明,让他燥热不安的心灵得到了安抚,他把手帕折好,放进里衣的暗袋内,随后看着涂丝微微一笑道:“没事的,我没那么脆弱,也没那么傻。

人人都说我是天之骄子,是百年难遇的天才,是近年来最有望飞升的气运之子,就连门派的个个长老都夸说我剑心天生,剑气纵横,是万剑宗有史以来第一个能在练气阶段做到万物可为剑的传奇剑修体质。

但是这些赞扬和羡慕的背后只有我知道这其中的不合理和违和,我感觉我挥出的每一道剑气都不是我的,拥有剑心是人剑合一的最高境界,万物为剑是对剑法的极致熟练,是对每道剑气细致入微的操控,你对挥剑力道极致的运用。而我的剑气,像是一道虚无的空气,在我挥出空气的那一刻,它们自己变成剑气攻向敌人,然后这些剑气被称之为我的剑心天生,但这天生的剑心让我很难理解万剑宗的功法,因为我不需要去理解就能做到这些功法想要呈现的最后效果,这看起来很牛,但是我感觉这东西不是我的,我身上好像被放置了某个实施功法效果的法器,我只是这个法器的持有者,而我超绝的气运也只是为了更好的喂养这个法器,但是我还丢不掉。

所以在你说出我的未来很绝望,很痛苦,也很无助时,我不绝望,因为不痛快,因为我知道我一旦想要反抗,这就是我的结局,而因为你的出现,我只是知道,我依旧在反抗,甚至可能小有成果,这是好消息,我一直在尝试对抗这股奇怪的力量,但是现在我一无所获,而这压在我头顶的气运之子也让我感受到操控我命运的那只手的可怕。

我不是在痛苦你告诉我真相,我是因为好不容易安慰好自己,打算给自己编了个美梦,顺便想找你撒撒娇,想让你说点甜言蜜语哄哄我。结果你过来不仅不哄,还二话不说上脚把我编的幻境踹碎了,导致我有些不知所措罢了。”

涂丝一边听着白墓的叙述,一边控制着触须,一边贱贱的揪着白墓的发带和马尾,脚下也不停歇,每次擡脚把要把溪水一点点的踢白墓裤腿上,等白墓说完,涂丝看着白墓坐着的地方逐渐沁出一摊水渍后,凑到白墓耳边指着白墓裤裆道:“墓墓,你裤裆湿了,像在尿裤子。”

白墓低头看着涂丝的杰作,原本低落的情绪再次被卡住,他都不知道此刻自己应该用什么神情去看待涂丝,脑子里复现的就是,涂丝他是不是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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