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16章:楚局入股啦(1/1)
◇ 第216章:楚局入股啦
无名敢在楚局面前玩阳谋的本质还是因为楚局是自己人,就如王欣怡所说的,报仇,查明真相的方法有很多,夺权这条路看似是最安全的,但也是最漫长,最艰苦的,一意孤行的个人英雄主义,其实是简单粗暴的武力行为,用碾压的战力或者疯狂的自暴来达到自己的目的,伤害高,但是代价大,不仅牺牲了自己,也会伤了亲近之人。
楚局身为秦邢父亲的室友兼战友,他能如此照顾秦邢,也就代表着他对秦邢父亲的死不是视而不见的,无名相信,楚局可以爬到现在的位置,脑子绝对不是如同秦邢父子两人的正直的莽夫。
面对秦邢父亲的作死,楚局肯定阻挠过,运作过,也痛苦过,秦邢能活到现在,还活蹦乱跳的想要重申旧案,楚局功不可没。但面对自己已故旧友的遗孤,看着眼前同款耿直莽撞的性格,楚局也一定是很头痛的。
他不可能让秦邢走上他父亲的老路,但是却也不敢告诉这傻孩子自己的谋划,因为这条路注定艰巨,在一片黑暗里,他自己都在抹黑挣扎步步为营,再拉一直撒手没的哈士奇,楚局不敢想象面临自己的将是什么绝境。
但是,现在,这条撒手没的哈士奇出去野了一圈,还带回来了两只妖孽,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现在这三个臭皮匠就站在局长办公室,势必要将主座上的诸葛亮请下山。
楚局咬牙切齿的看着无名,半晌道:“我费尽心思,又是请客又是作揖的,就是为了给秦邢这小子找个好室友,希望在好学生的带领下洗洗他身上的倔性,我还认认真真的调研过你无名,当初我真心觉得你是那种老实上进,安安分分的优秀孩子,没想到你才是那个带头疯的领头羊!我也算是栽你这小子的手里了。”
无名抿嘴揉了揉鼻尖,而无名耳后的涂丝听到楚局评价无名为老实上进,安安分分时差点笑厥过去,扭动的触须扰的无名受不了的轻拍后颈,揉捏着缠绕在小指上的触须尾,警告涂丝让他安分些。
等楚局从骂骂咧咧到冷静反思,又到骂骂咧咧,再到痛定思痛,重重叹息,最后再骂骂咧咧完,无名才再次开口道:“楚局,骂归骂,但别太恼,生气容易高血压,孩子总要长大的嘛,这为父报仇是秦邢从初中就确定下来的目标了,这都快20年了,这目标是丝毫没变的,您不会还觉得他还能收心放弃他那宏伟的作死计划?
这不放弃不就只能从头计划,开始向目标前进了吗,大学时我也以为他还年轻,比较热血,等年纪到了,成家立业了,也就安分了,但是您看看,他像是会安分的样子吗?
我这不是也怕秦组长真的脱缰,才把他拽您这,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咱们在您眼前作妖,总好过悄咪咪给你来波大的,打您个措手不及不是?”
楚局听后冷笑道:“你所谓的来我眼前作妖就是先静悄悄的搞波大的,然后再来我面前跳脸?你自己都把岑舜伟拉下马了,还来找我干嘛?”
“拉下马?这岑舜伟的金手镯是你无名的手笔?草(一种植物)无名你个畜生玩意!你这和背后捅刀有什么区别?”王欣怡听完楚局的话,一下子就急的跳了起来,指着无名鼻子骂道。
好在秦邢眼疾手快,将王欣怡拦腰抱住,才堪堪劫持了王欣怡朝无名扇过去的巴掌。
无名没有回话,只是往墙角挪了半步,远离了王欣怡的攻击范围,而这时候楚局反而先开口制止道:“王欣怡,冷静点,你要搞清楚!我们的目标是岑志伟和岑勇军,岑舜伟只是这俩人的保护伞,把他先拉下水,我们才能继续后面的计划,无名这波操作虽然畜生了一点,但并没有什么问题,你先别激动。”
这短短一句话,一下子就点醒了王欣怡,她瞬间反应过来,从秦邢怀里挣脱出来,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物,朝着无名甜甜一笑,随后鞠躬道:“抱歉啊,无名队长,我刚刚魔障了,您果然是老谋深算的将才,小女子目光短浅,您别在意啊。”
王欣怡那能屈能伸,瞬间滑跪的摸样,让涂丝对她又多了一丝欣赏和赞扬。
而此时,事件中心的秦邢才从这一系列巨量的信息中找回自我,秦邢的视线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后,才自嘲苦笑道:“我知道自己又莽又无脑,所以才想自己当孤狼,为真相捐躯,没想到还是将你们拉下深渊了,我不是,也不想...”
秦邢话还没说完,就被王欣怡打断道:“闭上你的狗嘴!不想也没用,你是个活人,你的一举一动就会影响到周边的人,没人可以悄无声息的牺牲,来去一身轻,你爸英勇的牺牲,影响了你,影响了楚局,影响了你母亲,而你还想要奋不顾身,必然会影响到我,影响到无名,现在还影响到了无名他对象了,人,死了是解脱,死了是一无所有,而死后结果是活人背负的,死从来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从来不是!”
秦邢呆呆的看着眼前小小只,但是却尖锐闪亮的少女,眼眶不自觉浸出了水光,就是秦邢和王欣怡的对望中,严肃的氛围里面缓缓飘出粉红泡泡的时候,无名的声音无情的戳破了这带上一丝唯美的氛围:“岑舜伟没有落马,他的没有什么大罪把柄,现在的腥风血雨只是敌对党派之间的争斗,我只是在期中添油加醋点了把火,让岑舜伟那边的派系稍站下风,但是岑舜伟背后的实力不容小觑,新闻有夸大其词,吸引目光的嫌疑,所谓的落马其实只是被停职监察,监察结束后岑舜伟应该马上他就出来,然后从云滇钓到其他地区,继续当他的局级干部,而我们的时间只有纪检委严查的这3个月。”
说回正事,秦邢也立刻回复了正经的摸样,虽然他脑子没有无名转的快,但是面对党派争斗,利益权衡,他也不是完全的睁眼瞎,成思片刻道:“你想通过岑舜伟的短暂落马,把远在海外的岑志伟和岑勇军骗回国?让岑勇军像当初捞岑志伟那样捞现在的岑舜伟,然后保留证据一锅端?”
秦邢分析的头头是道,但是话音刚落就被楚局的笔帽弹了个脑瓜崩,楚局恨铁不成钢道:“岑勇军只是在国外,不是断网了,而岑舜伟只是被停职监察,不是落网进去了,你是觉得他们父子没有联系,还是岑勇军和自家小儿子的联系全靠看新闻?
这种小风波会值得他家老爷子动用家族之力捞人?你当岑舜伟是饭桶?你以为32岁混到局级的官二代官三代都是靠祖辈人脉强行提拔的废物?
真正的废物是岑志伟那种,砸了一堆资源最后还只是个组长,然后还怨天尤人觉得长辈偏心,最后被有心之人忽悠上邪道还不知悔改的傻嘚!
岑舜伟天生就是吃官僚这碗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