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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爱人兼未婚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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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这就是……”钱琼噎了一下。

“这是我……”

迟柏意说着,迅速看一眼陈运,确定她眼神之后,道:

“爱人兼未婚妻。”

陈运说:“褚姨好。”

对方怔了怔,随即笑着点头:

“好,挺好,柏意眼光高。”

钱琼白眼恨不得翻上天:

“褚姨你上不上二楼,要不我陪你再上去看看?”

“算了,我还有事儿呢。”

于是钱琼直接开始送客:

“那行,您老慢走,家里司机在吗,不在去哪儿我送送您?”

迟柏意跟着送:

“您看路。”

陈运也只好跟着,不过不想说话,就看着她俩跟撵人似的把这位长辈送出店门送上车。

车磨磨唧唧开走,三人一块儿站门口对着尾气行注目礼。

脸一个拉得比一个长。

陈运自觉自己是最短的那个,钱琼姐居然最长:

“你们吃什么吗?我去买药顺便带回来?”

迟柏意扭头看她一眼:

“药?”

“给你买盒双氯芬酸钠。”陈运说,“家里没有了,你腰疼不就吃那个么。”

迟柏意笑了笑:

“那行,就朝左走。”

“两百米。”钱琼接着说,“小陈运给我买个奥美拉唑,胃疼。”

小陈运点点头去了。

剩下二人继续行注目礼。

行着行着,迟柏意就听她说:

“你一天天到底有多忙?”

“打电话不接的。”

倒反天罡,没有自觉。

迟柏意一点儿不客气:“我开车呢不接你不能直接给我发个消息?”

“你自己看看我给你发多少消息,你回了吗你?”钱琼气道:“这下好,正好碰上,腻味吧。”

腻味得够够的。

“还行。”迟柏意说。

“还行什么还行。”钱琼转着茶盅子,“就这位这个大嘴巴,过不了一天全世界都知道你有个对象,迟教授那边你还没说呢,这下好,直接冒出来个未婚妻。”

“那多替我省事。”迟柏意语气淡淡的,“你迟教授早知道晚知道都一样。”

“那她不得又给你安排上吗?又是这又是那的,就你妈那个路数,我想想都替你俩发憷。”钱琼头疼地道,“而且陈运这儿还没个准备呢。你这算嘛事儿,先斩后奏?人陈运该……”

“你少操点儿心成不成?”迟柏意本来不烦都快叫她说烦了,“我俩好着呢。”

“是是是,我知道你俩好。”钱琼捂了一下肚子,“问题是光你俩好能怎么着啊。陈运又没说报备家长之类的话,你看这压力一上来……”

“那我说这就是个我的普通朋友?”迟柏意很鄙夷地看她,“跟你高中似的,说是闺蜜?”

“她是什么人,就得是什么人。我妈那儿,她保准比我都替我想着。少多管闲事。”

钱琼张张嘴,又合上,望着一旁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自己边上的陈运。

右边还有个迟柏意。

这两口子人均一米七,一左一右给她夹在中间,隔着她深情对视。

对视着对视着就笑起来。

笑得那叫个人比花娇。

钱琼气得一个倒仰:

“行行行,我多管闲事,我多管闲事咸吃萝卜淡操心。你俩好,您二位那是真好最好倍儿好好得都蹬一条裤腿儿了……”

“别贫,验货去。”

“什么货?”

“就这些。”

陈运坐在桌子前,目瞪口呆地看着箱子里一大堆珠子:

“这些是?”

“沉香串珠,紫檀也有。这边是熟结,那边是生结,越南海南都有。”钱琼看着她,“东西到手没有问题,找人也看了,说货色是正的。就是价格太高。”

迟柏意挑了只干净杯子又洗几遍,倒茶喝着,给陈运送到嘴边,陈运摇了摇头:

“不要——所以叫我来砍价?”

“是叫你帮我们看看,到底对不对。”迟柏意从包里掏出来一串珠子,放上桌,道:

“这是钱奶奶以前给我的一串,也是黄熟香,但明显跟这次这一盒样品对不上号。问所有人,都说没问题,是真货。”

陈运皱了皱眉,拈起她那串珠子放在鼻前嗅着,又俯身去嗅嗅桌上那一箱。

钱琼目不转睛盯着她动作——

嗅,看。

就这两步。

比之前那位验货的还少一步。

陈运擡起头,犹豫了一下:

“你们直接进的成品还是厂家边角料?”

“一半成品,一半边角料。”迟柏意放下茶杯:

“边角料价格比成品贵,成品比仙游那边贵一倍不止。”

“哪一方都说其实这个价格和货没问题,毕竟我们卖也是卖市场价,绝对不会亏就是。”钱琼掏出烟盒,想一想放下,换成电子烟,吸了一口:

“但我就想知道,什么叫按材料算,什么叫货算。这区别怎么能这么大,价格能差这么多?”

陈运就明白了:

“货没问题。价格砍半。”

“砍半?!”

“边角料直接车,成品泡油了。”陈运拿起一颗珠子说,“木头是真木头,不过一个是一等,一个是四等。”

“四等沉香白木多,油量少。”

“你们是不是找人剖了,发现里面基本全黑?”

迟柏意看钱琼,钱琼点头。

“全黑是假的,不是假的也泡过油,真品沉香油脂分布不一。”

陈运看了一眼其他盒子的珠子,又看看钱琼袖子里的那串:

“像你这串,就是四等货,我合香都不爱用,味道一般。”

钱琼愕然张嘴。

“还有你手机上这个挂件,不是奇楠。不过也不错。”

迟柏意开始笑。

“另外你现在正盘的那串也不是小叶紫檀,是血檀。”

迟柏意笑出了声。

陈运收了个尾:

“不过反正都是檀木,被骗就被骗了吧。”

钱琼一下子停止动作,把串儿一丢:

“我服了,难怪……”

难怪雷平那混账见到她盘串就老笑。

“京圈佛子的人设崩了吧。”迟柏意起身带着陈运准备走,“行了,回头你联系小魏去压价。我们走了。”

钱琼跟在后头张着手:

“小陈运,小陈运你回头来趟我家呗。”

“跟你钱琼姐说拜拜。”

“钱琼姐拜拜。”陈运说,又问:“什么是京圈佛子?”

“就是冷脸盘串者。”迟柏意道,“一般搭配清冷小白花或钓系旗袍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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