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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她的师尊,永远不容被那样评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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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她的师尊,永远不容被那样评价。

逗完人之后倒也是有正事的。

既然符亦已经平静下来, 当务之急,是要寻到同其余几拨分散而去的尚未被心魔影响的弟子们。

这部分工作做得极其顺利,不消一个时辰,姜瑾珩和符亦就一同寻到了余下所有人。

见到姜瑾珩的瞬间, 臧书云也松了一口气。

虽然没弄清方才发生了什么, 才导致那样多的人暴动起来。可既然有了能够掌控局面的人在, 自然会比先前众人无头苍蝇乱窜要来得好。

“敢问仙尊, 可有看到那些似乎陷入魔障的弟子?”

臧书云走时, 已经有人祭出武器对着往日的同伴劈砍起来, 那人也是化神境界, 她阻挡不得,又得费心保护那些惊惧异常的弟子, 只好令人连连后撤。

她想阻止这种事情的发生, 却心有余而力不足。

这话是臧书云先问出口的, 才刚出言就见姜瑾珩点了点头, 又满面遗憾。

“我从那漩涡中退出后,回到那处, 便眼见一幕血腥场景,想来你应该也有预料。不过你们的决定是对的, 有时遇上这样的突发状况, 实在不是你们能够处理的。”

姜瑾珩这样说,臧书云又有些自责。

也许是眼见同门在她面前身首异处, 也许是辜负了如今在秘境之外, 静竹师妹的委托,又或许是某种责任感, 臧书云很容易沉默下来。

见状,姜瑾珩没有出声宽慰, 只是擡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告诉她,自己知道她尽力了。

过多的话起不到什么作用,经历这些,还得靠她自己消化。

也许是方才互通心意的缘故,符亦见到这一幕没了先前的那种吃味,更是难得对臧书云有了好脸色。

“一起回去吧,再怎么样,也要面对。”

符亦这样说,臧书云倒是诧异地看了她一眼,总觉得符亦身上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但又说不上来。

经过这一次会面,这出逃的几十人也顺利成群结队地返回了先前的布阵之地。

一回到那处地方,符亦便闻到一股极其浓重的血腥味,更是看着横尸遍野,不免往后退了两步。

她一半的狐族血脉让她嗅觉更加灵敏,在这样的环境中也更容易被影响到。

想到这,符亦阖上眼,不愿再看。

她这一后退便撞在了姜瑾珩怀里,似乎是体察到她外泄的情绪,姜瑾珩揽了揽她的肩膀,随后很快走到她跟前,挡住她的视线,更是侧身同臧书云说道:

“书云,你让那几位领队带着受惊吓的弟子在不远处先行驻扎,处理好之后再赶回来,可好?”

这一幕出现在众人眼前时,符亦的反应还算是轻的,有好几名弟子直接扶着一边的人,就差要把胆汁给吐出来了,许多更是面色异常。

闻言,臧书云轻轻点了点头,转身同那些领队商量去了。

没人见到的地方,符亦偷偷扯住了姜瑾珩的袖角,语气更是低落。

“师尊,我是不是很没用。”

没有亲眼见证,只是听姜瑾珩描述的时候,符亦从没想过视觉会给她造成这样大的冲击力。

也让她意识到,距离上一世那样血腥残酷的日子已经过了好久,好久,久到她已经从精神上将一些苦痛剔除了。

闻言,姜瑾珩莫名也想起先前在那几重幻梦中,重复看到的符亦在水牢中的惨烈模样。

虽然这和眼前的事情看似没有关联,却不知道为什么能牵扯到她的思绪。

只是姜瑾珩闻听符亦话中似有哭腔,还是不免转过身,擡手替她拭泪。

“共情是天生的爱人的能力。”

说完,姜瑾珩浅浅一笑:“所以亦儿,能因喜忻,能因悲恸恰恰说明你是一个极具共情能力的人,不应该怪责自己。”

师尊的话总是能及时开解她,听完,符亦吸了吸鼻子,平复好情绪,认认真真地开口道:“我知道了,现在有什么我能做的吗?”

若非众人在这,符亦总要去牵姜瑾珩的手,不单纯是因为喜欢,还有能让她心定的原因在。

而方才听姜瑾珩话中意思,大约还是要让臧书云做些什么的。

闻言,姜瑾珩先看了一眼臧书云的方向,随后又指了指被她用缚灵索捆起来的好些人。

“一会儿等书云回来,你便同她一起守着那些人,他们尚还受心魔影响,一时半会恐怕清醒不了,还需要有人看着。”

虽然发生了这样的事,但带剩下的人出这秘境依旧是当今最重要的事,阵法没有完成,她还需要一点时间。

说完,姜瑾珩突然想到什么,从储物袋中那处清裳交予她的碎裂却又被粘好的玉哨,递还给符亦。

“对了,这东西,还给你,若是遇到什么突发状况,不用我再提醒吧?”

符亦甫一见到这玉哨,便有些心热,指尖向上探将它取在手中,又紧紧握住,回了声好,又听姜瑾珩问。

“我怎么不记得给过你这个,看上去似乎还被摔坏过。”

这个玉哨算是她做出来的特殊的小物件,总共没做几件,姜瑾珩一眼便能人出出自自己的手。

不过这玉哨也还算得上是灵器,能损坏成这样,应该是要费一点功夫的。

闻言,符亦低首敛眉,心头划过一缕失落。

不过事情过去那样久,或许师尊她不记得曾经从寒潭里救上来过一个孩子,也属寻常。

符亦在心里将自己安慰得很好,可攥着玉哨的拳头却紧了几分。

似乎体察到她失落的情绪,姜瑾珩微微蹙了蹙眉,有些不解,又安慰性地说道:“等回去之后,我再给你做一个新的。”

连自己都不记得这玉哨何时给出去的,时间一定是过了很久。

但既然坏了都被修复好保存起来,想必符亦很宝贝。

姜瑾珩以为是自己的话触到了符亦的伤心事,殊不知符亦是在为她的不记得而难过。

闻听她这样说,符亦擡眸看了姜瑾珩一眼,眸中更是失意。

“不,我不要新的。”

不管师尊还记不记得,总归自己是记得的。

她这样的态度,姜瑾珩一时之间有些哑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就在这时,臧书云突然回来了。

“仙尊,我方才和尚有意识的领队商讨过了,他们都很配合,正在安抚其余弟子的情绪,您还有什么事需要吩咐我做的么?”

闻听臧书云的声音,姜瑾珩只好转了思绪,身子向前几步同她交谈起来。

见大家都各司其职,符亦也不好再缠着姜瑾珩,按她之前说的那般去到被紧缚住的那群人跟前,静息打坐。

同臧书云说完自己接下来的计划,姜瑾珩又看了一眼符亦,见她守得认真,欣慰笑笑,又去准备那被打断的阵法了。

虽然姜瑾珩强行突破结界领域时受到了不轻的反噬,现在连断骨都未能接上,但只要呆在这伴生秘境中多一刻,就会给剩下的人带来更多的危险。

血泪教训如今就摆在她面前,让她不得不加以重视。

原先出现漩涡,又出现水潭的阵眼处如今空空如也,徒留下黄沙土地。

有些艰难地赶到那一处时,姜瑾珩旁观路上那些弟子神情,失落,压抑,甚至……还有愤懑。

她理解这些孩子们的情绪,在他们看来,经历过方才那一波,他们不仅痛失同伴,更是有可能掐灭了心中对于出这秘境,名为希望的火苗。

正因如此,姜瑾珩才更加不能耽搁。

若是这样不好的情绪继续蔓延开,时间久了谁也不清楚众人内部会不会先出了矛盾。

考虑种种,姜瑾珩很快到了阵法第三阶段最重要的阵眼处。

她先是绕圈般在地上绘了一方阵图,随后在中心坐下,双掌朝向地面。

只见汩汩的灵力从她掌间涌动到阵图上,似将阵图激活了一般,让其闪烁着冰蓝色的幽光。

许是被她灵力所影响,姜瑾珩方圆十丈之内,包括她身上各处都开始结起冰霜。

这个阶段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就连一边打坐着的符亦都被她澎湃的灵力干扰到,站起身面带担忧地朝着这方向走来。

她越走越近,最后还是臧书云将她的身子拉住,喊她离远一些。

“如今仙尊左右不止你我,无人能够近身,你贸然走近,只会被那股灵力压迫到爆体而亡。符亦,切莫忘了仙尊先前的嘱托。”

臧书云说的符亦都清楚,但众人之中,或许也只有她知道师尊为了从那“漩涡”中出来废了多大的功夫。

如今她身子不仅没能得到调养,还要强行破阵,不知又要招致多么严重的后果。

符亦担心。

可符亦也清楚,此刻她的担心是最无用的。

还是怪自己能力太差,在这种时候,竟帮不到她一分一毫。

时间就这样点点滴滴过去,众人等得心焦。

盘坐在冰蓝色阵图中央的那人如今宛若一尊冰雕,让人看不出一点生的气息,而冰霜覆盖的范围却一步一步加大,让所有人不得不一退再退。

时间久了,围观的人也开始窃窃私语,甚至还有不知死活的在讨论这位栾秋仙尊是否已经破阵失败,还要连累大家一同冻死在这儿。

说话的是千仞剑派一位剑修,才刚从心魔影响中走出来,离符亦仅仅是几丈距离。

而这些话,也很容易就传到符亦耳中。

臧书云自然也注意到了,警示的目光刚投过去,便见符亦先她一步站到那人跟前,像是要羞辱他一般,抽出了他腰间别着的佩剑,只一瞬的功夫便压在了他的肩上。

虽是剑派弟子,说话这人在进秘境的一行人中也只属吊车尾的存在,身侧的佩剑仅仅是一地阶低级灵剑,蕴不出什么剑灵,自然是被谁夺了为谁所用。

即使手中这柄剑有些不服她,可符亦只简单压制便让它老实得一动不动了。

而被自己的剑所架着的那人此刻也被吓了个寒颤,反应过来之后才敢抖着声音喊道:“你这是做什么!是被心魔影响到了吗!大家还不赶快一同来,将这疯女人给制服了!”

伴着他的声音,符亦只将剑刃更凑近了他的脖子,甚至轻轻压上过去。

压上去的剑刃在他脖子上留下一道痕,微量的血顺着灵剑流了下来,惹得他是一动也不敢动了。

“我劝你还是不要说话了,刀剑可不长眼啊。”

符亦这样做,周围人缓过劲来之后也纷纷抽出了自己的佩剑,虽没有像她一样直接将剑抵在别人脖子上,到底还是将剑锋对着她。

“首座可不要太过分了。”

这一片算是余下剑派弟子短暂的停留地,而经历秘境中那样多的事情,基本所有人也都清楚了符亦的身份。

那些人知她这般许是因为方才宋怀师兄说的那些话,更是有人替他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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