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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色狐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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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色狐貍。

姜瑾珩不想听她说, 便是见到她眉眼间展露出那淡淡的难以忽略的媚意,就觉得心火更甚。

只要想到她这种模样也许还被其他人看过,姜瑾珩就觉得苦涩堵在喉间,更有似是蚂蚁般的啮咬持续在心间。

她擡手抚过符亦那殷红的唇, 却用食指将她的唇抵住, 作噤声状。

“据说你们妖族婚前有试婚的习俗, 那你对她可还满意?”

姜瑾珩这一字一句都是从喉间逼出来的。

不知是被她声音震慑还是什么缘故, 符亦只是摇了摇头, 就见姜瑾珩又揽住她的腰, 右手掌腹却抵在她灵府处。

一瞬之间, 一股极寒的灵力便传遍了她五内,灵力之中, 混了一缕神识, 最后竟潜进了她的识海, 紧紧裹挟住她识海中神识化成的一只浅粉色的小狐貍。

“唔……”

神识被裹挟于修士而言是最为危险的一件事, 却也是修士伴侣之间最亲近的接触。

符亦一下子就软倒在姜瑾珩怀里,更是因为上位者的威压在, 耳朵尾巴都掩不住了,尽数漏了出来。

呜咽声渐渐传入姜瑾珩的耳朵, 但她却没有因此升起怜惜, 眸光中含着一种极为复杂的情绪。

她捞起符亦一条漏出来的毛绒绒的尾巴,从尾根捋到尾尖, 一边感受着符亦在自己怀里颤到不行, 一边加重神识上的束缚。

若是运转双修功法,神交能带来的就不仅仅是感官上的刺激, 还有修为上的进益。

可符亦是第一回做这种事,更是没有掌控一点主动权, 只能愈发依赖地往姜瑾珩怀里靠。

但她越靠,几乎将她完全单手抱起的那人便欺负她欺负得更紧。

实在是太舒服,符亦泪腺难免被催动,那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更复泪光。

她这幅样子实在是疼人得紧,但姜瑾珩看在眼里,总去想,若是旁人对她这样做,她也是如此吗?

这种执念生根在心里,她的动作也愈发剧烈。

只是这样的情绪还没多久,就有一双胳膊环上她的脖颈,又有一个吻紧跟着送了上来。

“轻些……疼……”

“我看你喜欢得紧。”

话是这么说,可姜瑾珩却还是不自觉松了手中的力道,只是两人交缠的神魂还是缠得紧紧的,密不可分。

空气中尽是吐息的声音,一呼一吸之间黏腻得都像是连着丝。

许久,符亦终于有气力缓一缓,却又被抓住尾巴,胡乱揉了揉,整副身子都跌进了姜瑾珩怀里。

两人不知何时起已经转移到一张石床上,姜瑾珩似乎还使了个净尘术,又铺了好些绸缎,才未让符亦立马发觉位置的转变。

但她清晰地意识到,姜瑾珩似乎在生气。

可师尊为什么生气呢?方才沉浸在那样的情绪高潮中,符亦没时间想这回事,此刻见到她那一双失意的眸,身子不免欺上去,更主动了些。

她咬着唇压下尾根的麻痒,空闲的两条大尾巴从姜瑾珩腰间穿过,将人紧紧锁着。

符亦手上解衣服的动作很快,还有一条尾巴更是趁势钻进眼前人里衣,等到姜瑾珩反应过来之后,发现情事中掌控的一方早不是她。

她一把抓住那条在自己腰间作乱的尾巴,斥了一声。

“色狐貍……”

这事若放在往常,符亦定然会委屈。毕竟从最初到现在的主导人都是姜瑾珩,她只小小主动了一会儿,就被这样骂。

但符亦知道姜瑾珩现在在生气,非但不委屈,反而应下了她这句话。

至于动作被发现了——

就算是被姜瑾珩抓住了一条尾巴,可她只有两只手,自己有五条尾巴,是怎么也抓不完的。

这般想着,符亦另一条尾巴悄无声息地钻进姜瑾珩的衣摆,同时她还喘着热气,低低地笑了两声。

“是因为是师尊……”

闻言,被她压着的那人似乎身子轻轻颤了颤,眸中犹疑,理智上不信她说的话,却又溺在这样的甜言蜜语中。

说着,符亦热烫的吻落在姜瑾珩颈侧,看到那青白分明的脖颈,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似乎在回想记忆中有些清甜的滋味。

但,也不止血能为她止渴。

想着,符亦的指尖轻轻划过眼前人的衣带,所到之处尽数瓦解,就连识海中原本被束缚得紧的狐貍如今也被松了开,转守为攻,用浅粉色的尾巴缠住了那冰蓝色的神魂。

呜咽声渐渐从姜瑾珩口中溢出,符亦用唇堵着她剩下的声音,学着她先前那样,不给一点反抗的机会。

尾尖渐渐向下,撩开那碍事的衣袍。

姜瑾珩似乎察觉到她想做些什么,双手拼命地抵着她,更是蹙起那双眉对她警告。

但这样的警告对符亦似乎没有半点效用,反而让她变本加厉,在姜瑾珩脖间吮咬出斑驳的红梅,更压着她的双手,不让她有任何动作。

“别……别让它进去……”

即使姜瑾珩能强行挣脱开,但还是害怕伤了符亦。她以为符亦会听她的话,毕竟从前她就是那么听话的一个孩子,却不想下一刻那毛绒绒的感官就变得那么真实,撑得很满,动起来还有些扎人。

就像是原本很水润顺滑的狐貍毛浸透了水,结在一起,摸起来就没那么舒服。

这是一种很新奇的感觉,于姜瑾珩是,于符亦也是。

符亦好像也意识到自己这次过于莽撞,但她停不了手,看着眼前那双氤氲熏红的眸,想欺负人的心只会愈加强烈。

她还不清楚姜瑾珩为何会生气,只是看她如今样子,推拒的力道也小了些,应当是不讨厌的。

狐貍尾巴越滑越深,直到抵到某个地方,让姜瑾珩实在没办法,张口咬在了符亦肩膀上。

吃疼让符亦稍稍瑟缩了些,但意识过来之后,又重新抵了进去。

“师尊为什么生气?”

此时的符亦带着些诱哄的语气,咬着眼前人的下唇,一双眼睛里似乎只装得下这个人。

被这样深情的眸子对上,又有身下、神识的意识在,姜瑾珩一双眼不免有些发痴。

可听到她的话,那双眼又氤氲出淡淡的水光。

“你都要和别人成婚了……还问我为什么生气?”

姜瑾珩的声音忍着怨,似乎又在懊恼为什么都知道事实,被她这样对待,还是不能完全地推拒开。

可符亦听到她说这样的话,双眸突然就闪出亮光,似乎终于确定了什么。

“师尊以为,今日同阿梨成婚的是我?”

符亦的心情瞬间大好,她总算是意识到为何姜瑾珩今日会如此失常,澎湃的被在乎感更是冲刷掉了心中久等一年等不来人的失落。

“你还喊她?”

姜瑾珩尚还没有完全清醒意识,哭着一双眼,出口又是质问:“若非我将她掳过来,你是否此刻就在同她洞房花烛?”

这样拈酸吃醋的话符亦没想到终有一日会从姜瑾珩口中说出来,弯了弯唇,又将浸满了汁水的尾巴抽出来,抱在怀里状似可怜地说道:

“对呀,那如今师尊都将我的尾巴给染湿了,我还怎么向我未来娘子交代?”

闻言,姜瑾珩红着眼睛,明明那双眼还染着让人难以自持的媚,却同时还充斥着难以忽略的破碎感。且因为这句话,姜瑾珩竟生出一种要将她尾巴再吃进去的冲动。

符亦故意将话说得更惹人生气些,果不其然又被咬了一口,那牙印留在她肩上,但到底不深。

即使师尊再生气,都是舍不得伤她的。

意识到这点,符亦也不想再气她,见到她眸中的失意,心也被揪着似的疼,有些后悔方才说那些让人误会的话。

正因如此,她才轻轻吻掉那些泪,又捧着眼前人有些湿的双颊,继续说:“既然如此,师尊做我娘子好不好?”

符亦说完这句话,便见姜瑾珩似有些怔神,才将事实原原本本讲了出来。

“其实今日,是雪梨和月霓的大婚,师尊将雪梨给捉了过来,此后我们可得好好同她们道歉。”

说话间,识海中两人的神魂紧紧偎着,姜瑾珩的面上也是一片怔忪。

雪梨和月霓的大婚?是了,师尊当时也只是说是狐族和雪狼族的联姻。

而有关符亦的部分,是自己臆断猜测出来的。

意识到这点,姜瑾珩瞬间有些局促,她不免看向另一片区域拐角,在那看不见的地方,雪梨正被五花大绑束缚眼耳,甚至还昏迷着。

“真……真的吗……”

姜瑾珩这才发觉自己一时冲动做了什么,想要起身,却又被符亦压了回去。

“师尊想要做什么?”

符亦的手划过姜瑾珩的面颊,一双眸同她对视得专注。

姜瑾珩突然意识到,这件事她误会得最深的,其实是符亦。

但这家伙看起来似乎乐在其中的模样,刚才甚至还说出那种话激得自己更生气。

想到这点,姜瑾珩有些恼:“我要送她回去!”

“不急。”说着,符亦擡手加固了罩着所卧石床的屏障,更是有一张符箓似流光般钻了出去。

“我已经将消息通知给了母君,她自会派人来救援雪梨。”

说着,符亦已经湿漉漉的那条大尾巴摇在姜瑾珩眼前,在她红脸到不免闭上眼的时候,她的唇也渐渐下落。

“但在此之前,师尊得要好好喂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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