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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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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不是打国内的比赛,谁上都行,这是关乎国家荣誉的大事,咱们战队被协会盯着呢,藏私就不好了吧。”

长漱也忍不住说:“老巡,酒客不是那种人,我们都不是,跟我们不需要玩这些心眼,人家奶盖确实打得好啊,没得说的。”

“余队在哪?”酒客迫不及待。

老巡将几人的反应一个一个地看下来,他低头对着手上的名单笑了笑,转头将名单丢在了垃圾桶里,说道:“不错,我没有看错你们,还以为你们会因为情分失了公正,不愧是咱们KRO,都挺局气的。”

众人一头雾水。

老巡说:“现在来宣布真正的大赛名单,首尔场,潘烽,瑞瑞,酒客,流萤,融融。”

“柏林场,长漱,融融,子务,奶盖和余队。”

融融道:“我两场都要去啊?”

老巡说:“没办法,余队说你牛逼,打得过来吗?打不过来让别人去。”

两场比赛不在同一个时间,全上也是可以的,可今年的安排跟往年不同,融融说:“打得过来,就是从名单上看,首尔场好像没柏林重要啊。”

最主要的是余烬上了柏林场。

这就很说明问题了。

老巡说:“知道为什么吗?最难征服的是欧服,最难打的也是欧服,在亚服这一块咱们前三肯定是稳的了,所以争一保二,我和余队一致认为首尔场流萤带队,潘烽和瑞瑞几个常打替补的上场就可以了,不是对你们有意见,也别觉得去打首尔场的就是不被重视,争一保二的使命很重,我看了最近的数据,你们跟正式成员的差距很小,而且都有很大进步,完全可以独立出来去打国际服,让你们露露面,是为了KRO的下一代,我希望各位能明白我和余队的意思。”

潘烽说:“能成为正式成员去打比赛我们已经很高兴了,不会在意什么柏林场首尔场。”

“就是这个意思,”老巡道:“当然,我们不得不承认欧服更难打,人选安排上也更谨慎,但亚服冠军和欧服冠军对我们来说都很重要,这是国家荣誉,所有人都得好好对待。”

弋阳噘嘴:“只有我是多余的。”

老巡笑:“你当然不是多余的。”

弋阳睁大眼:“什么意思?”

老巡说:“余队的手伤还没完全好,所以你被征用了,柏林这一场余队出问题你就得上场。”

弋阳就差蹦起来了:“我靠!我是烬哥替补?!”

老巡笑:“你以为呢,本来这个位置应该是流萤的,但首尔场也不容易,流萤必须得带队。”

“不重要,我是烬哥替补什么概念?是不是正式都不重要了,我烬哥天下第一,我是天下第一的替补,身价直接翻三倍啊!”

“别贫了,”老巡说:“你能不能上还不一定呢。”

弋阳聒噪,训练室里就听他在感慨了。

云祈听到首发名单以后,想着这两人真是会安排,他悬着的心放了下来,敢情老巡刚才只是在测众人对他的认可度。

老巡绕了一圈,在一伙人商量的时候来到云祈旁边,低头跟云祈小声说:“说是这么说的,但柏林那场的确比首尔场更重要,全球目睹,你的压力很大,我是想让你去打首尔的,可余队坚持让你去柏林,我没办法。”

“很好的安排,”云祈擡头说:“我内心也更偏向于打柏林。”

“野心不小啊。”老巡打趣。

云祈低头抿唇笑了笑。

老巡拍了拍他的肩膀:“加油吧,真打出来了,你不得了。”

柏林的冠军队伍相当于世界第一,圈内人都知道欧服冠军的含金量,用云祈打柏林场,也是老巡下了很大决心的,云祈是赢了酒客,可在多年配合上,酒客会不容易出错。

但余烬坚持用云祈,实力可能确实超越了酒客,老巡担心的是默契。

“跟他们练练,”老巡操心道,“都熟悉了吗?知道每个人的打法风格吧?”

弋阳在对面道:“老头,你以为人家还是新来的时候啊,烬哥这么照顾他,早就比首发还像首发哦。”

老巡骂骂咧咧地走向了弋阳。

云祈昨天确定了弋阳血虐SK的原因,现在就是听他说什么都觉得是可爱的,老东家被虐他不应该感到高兴,那会有过河拆桥的嫌疑,但每看见弋阳,就好像看到了余烬吃醋的模样,他不得不承认,那让人高兴。

首发名单确定以后,大家开了五排,余烬是三点多加入的,云祈发消息问他去了哪。

【总部,说大赛的事】

【丝巾:哦哦】

【丝巾:下午宣布首发名单了】

【满意吗?】

【丝巾:谢谢】

【谢我干什么?你是自己赢来的资格,谢你自己】

【丝巾:不,我谢你的是陪我一起打比赛】

【我本来就没退役】

【但你想欠我人情也可以】

【我确实是为了你参加今年的比赛】

云祈看着余烬发来的消息,他提起杯子站了起来,假装去打水,路过余烬,稍做停步,两人眉目传情,云祈很快走向饮水机。

训练结束后,余烬就在外面等着了。

云祈姗姗来迟,他套上外套,外面天色暗了,他打开车门的时候解释说:“对不起,我上去拿衣服了。”

余烬坐在副驾驶,扭头看他:“这么喜欢说对不起,干脆一路上跟我说个够。”

云祈看他一眼,没当真,关上车门后低头认真地系安全带:“塔塔现在已经到了吗?”

“我妈中午就回来了。”

云祈哦了声:“那走吧。”

余烬开车上路,二人出了基地。

云祈最近跟余烬混得近,早有人察觉了异样,可就是没往深处想去,刚才出门的时候流萤问他去哪,云祈说跟余烬去接猫,流萤就道你们俩最近挺近的,我哥好像挺喜欢你。

虽说流萤嘴里的喜欢肯定不是男欢女爱的喜欢,但在云祈听起来还是很有深意的,他体感余烬是待他很好,也没有因为从前那些事为难他,现在的关系似有一点黏黏的暧昧。

他喜欢,也享受,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心上人,那样子情窦初开似的。

可他不知道的是男人把他的小心思和目光全都收进眼底,并且颇为享受,余烬看似专注地开着车,可却没错过云祈的任何动静。

“介意在我家里歇息一晚吗?”余烬忽然问。

云祈一听,全身都警觉了:“什么?”

余烬问:“没听清啊?”

云祈说:“听清了,你说……在你家歇息一晚什么意思啊?”

余烬看了看窗外,似有若无地说:“现在天色已经暗了,回家见了我妈肯定是要留下吃饭的,我也很久没回家了,估计得等到八九点才能往回赶了。”

“可是我没有带衣服,不太方便的……”云祈没说的那么直白,他根本就没打算在余烬家过夜啊,尤其还是他父母在的情况,云祈原本安抚下去的紧张顿时又升腾起来了。

余烬打量他:“我只是随口一提,实在不想我就带你回来。”

云祈低眸看着前方的路面,他们已经来到了灯火通明的街道,正往一个令人紧张的地方赶。

大概四十分钟的路程,二人到了目的地以后已经快要七点了。

云祈对面前的一切感到陌生,余烬带他进了一扇门。这栋小区十分高档,大厅装修便富丽堂皇,深夜还在轮值的前台穿着西装带着和善的微笑,对进门的每一个人都喊了一声“欢迎回家。”

电梯缓缓上升,每一栋只有一户人家,所以余烬手里的电梯卡等同于他家的门卡,别人上不到他那一层,他也只能刷到自己家那一层。

17楼之后,电梯停了下来。

余烬先一步走出去,云祈紧紧跟着他,左右看了看,只有一间房门,余烬在旁边换了鞋子,刷卡推门,对云祈道:“别换了。”

云祈弯腰下来说:“我还是换了吧,不想弄脏你家的地板。”

他主动换了鞋。

余烬推开门,片刻后二人进去,他把卡丢在桌子上,看了眼说:“苏女士应该还没回来,随便坐吧。”

云祈站在客厅里,看黑白色的装修,看眼底下宽敞的客厅,室内的摆件和墙上名人的作品,一股子文艺气息传来,他走向落地窗,才发现这楼的视角这么好,客厅已经顶了普通人家三室一厅那么大,他知道余烬的家世好,但好像比想象得还要好。

“你们家……好大。”云祈有些局促,这儿的一切都让他对余烬的母亲有着强烈的幻想,那会是怎样一位女士呢?他会有点怕。

“是有点,我妈喜欢宽敞的地方,”余烬到阳台把猫拎了出来,塔塔被关在一个笼子里,他将它拿出来放在了客厅,塔塔就往云祈那儿跑,“今年刚换的房子,她一直嫌之前的房子物业不好。”

云祈低头把塔塔抱进怀里,顺着墙面看那些画,揉着塔塔的脑袋说:“这些都是外国作家的画,是真迹吗?”

余烬站在桌子前倒水:“有几幅是,大多数是从藏品馆买回来的,但估计也有冒充,不好鉴了。”

“你妈妈很有品味。”

余烬把水杯递给他:“苏女士有,这我承认,我跟我爸就没有,一个爱好看老报纸一个爱好打游戏,一点没受我妈的文艺气息感染。”

云祈回头看见余烬递给他的水杯,摆手说:“我不渴。”

余烬把水杯放回桌子:“那我放这儿了,渴了再喝吧。”

云祈点头。

他看了会墙上的画,感觉很不可思议,从家世上来说,他跟余烬是搭不上关系的,但造化弄人,偏偏二人就这么水深火热的,云祈欣赏了一会挂画,就站在玻璃窗前看楼下的车水马龙。

“好漂亮。”云祈说:“上海的夜晚……真是好醉人。”

他来到这儿也有几年了。

第一次察觉,上海这么美,看来每天关在训练室里让他错过了很多生活的美妙之处。

“上海美则美矣,但少了点人情味,”余烬说:“苏女士对我去外地上学一直耿耿于怀,按她的意思,我是应该在上海长大,然后出国留学,处个洋气的女朋友,安稳过一生,可幸好我没那么干。”

云祈看着他笑:“你母亲的安排很周到啊,如果真的是这样,你现在一定很了不起。”

他想都能想到,余烬会过着怎样富足美满的生活。

“我现在也不错,”余烬说:“她给我制定的那一套我不喜欢,我小时候跟我爸处的比较好,我妈比较忙,所以把我留在我奶奶那儿上学,现在她一直很后悔没把我带在身边,她觉得我应该更好,可我知足了,我遇到的人和事,在她的安排下可能不会发生了。”

云祈满眼都是上海夜市的纸醉金迷:“你会后悔吗?”

“你看我像吗?”余烬从来不后悔,不管是遇到的任何事,他认为那都是上天注定,不需要去后悔。

“去我房间吧。”余烬说:“我累了,想躺会。”

云祈点点头,两人来到他的房间,余烬进门后就在床上躺了下来,云祈则抱着猫在他房间里走了走,回头看见余烬躺在床上紧闭双眼,他走了过来,问道:“你睡着了吗?”

余烬苦笑:“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我这两天失眠。”

云祈蹲下身,趴在他的床边说:“那该怎么办?”

余烬睁开眼睛,盯着云祈,直到把人看的脸红,他才道:“我作息乱了。”

云祈垂下眼睛,收紧手指,有些无措,头顶暖色的灯罩在他的肩上,秀挺的鼻子轻轻动了动,他压低脑袋,埋在塔塔的身上,听下余烬那一句毫无遮掩的话:

“是因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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