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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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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一原转头看了眼心如死灰的郁萧,拿过他手里的花说:“麻烦你帮我包一束他手里这种花,谢谢。”

花店老板立即应声,笑着接过松一原手上的花进了店内。

松一原重新将目光移到郁萧身上,说:“你说话不会不算数吧?如果事后你想要钱的话,要多少我都可以给你。”

郁萧忍不住怼他:“你说话真假。刚才还说什么一见钟情,我特么看你是见色起意!”

松一原笑了笑,像是默认了。

郁萧鄙视刻了满脸,他拼命拽自己被牢牢抓住的手,说:“放开我!我们还不熟悉,你想对我做那种事就不怕遭报应吗!”

松一原哪会信那玩意,他低头示意郁萧看到脏得不成样的鞋,理直气壮地告诉他:“我鞋都被你踩变形了,你要么赔,要么就那样。或者,你想把事情闹大也可以。”

郁萧拧紧眉头,恨不得将他连鞋带人一起踩烂了:“你这人怎么不讲道理?我给你擦干净还不行吗?”

松一原再次强调重点:“主要是它贵。”

郁萧翻了个白眼,越看松一原越觉得他虚假。哪有人会一出门就撞上惹不起的人,太邪乎了:“你这人出门怎么不开豪车!你没事走什么路啊?”

“你这话说的挺没道理的。”松一原朝花店门口看了眼,坦诚道,“我喜欢低碳环保,没紧急的事、不去公司都不开车。”

郁萧很不满地说:“那你没事来这种地方干嘛!还要这么搞我。”

“我乐意,和你没关系。”松一原说话慢悠悠的,他偏拽着鞋的事不放,“还有,不是你自己要踩我的吗?谁让你脚那么多,还赔不起。”

郁萧:“……”

松一原用手去碰郁萧的脸,有些耐不住了,他咽了咽口水,说:“建议你以后出门就别这么火爆了,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一样好心。”

郁萧拍开他的脏手,气呼呼地说:“你好心个屁!你要是好心还会和我计较?”

松一原像是遭人冤枉了似的,神情无奈,认真地说:“都说了是因为喜欢你。”

郁萧露出嫌弃,实话实说道:“被你‘喜欢’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松一原对他的话没反应,无所谓道:“随你怎么说。”

花店老板动作慢,好半响才捧着束艳丽的鲜花出来。

松一原将花送给郁萧,说是为他失礼的行为道歉。他笑容倒是真切,手上的力气却不减半分。

郁萧差点就信了他的鬼话。

松一原偏要显示他的大方,硬扯着郁萧去吃了顿昂贵的晚饭。

郁萧吃完表示那里的东西没童穆做的好吃,他应该是……不懂得品味美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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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萧抱住松一原强行塞到手里的花,呆呆地立在原地,左右环视着他家风格简约且时尚的客厅装饰。

松一原告诉郁萧要先解决些麻烦,将他抛在门口就往里头走了,也不担心人跑掉。

郁萧与松一原隔得也不远,大概是楼梯旁。他无意间的一看,吓得花直直摔到地面,花瓣散了一地。

松一原像是火冒三丈,猛地甩了个巴掌给跟前谈话的人,发出“啪”的一声巨响,清脆又刺耳。怕不是使了全力,那人硬生生倒一边去了,脸瞬间肿得不成样。

这副情景可把郁萧吓成傻子了,他知道松一原力气大,跟受惊的蛤蜊有的拼。加上那酷似残暴的性格,他怕万一真把他惹火了,会不会打死他。

郁萧出神间,松一原过来将捡起地上的花,问:“看什么呢?”

郁萧手有些握不住,忪怔地问:“你干嘛,打他?”

松一原不假思索地说:“他不听话呗。”

郁萧脸上写满了惧怕,担心说错话也会被那样对待,小声嘀咕道:“他没义务一定要全听你的吧……”

松一原假装没听到,懒得再跟他废话,把人拽回房间,翻出一套干净的浴袍,叫郁萧去洗澡。

郁萧故意磨蹭了很久,松一原保持着充足的耐心没催他。正所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松一原等的过程中,私自替他接了通电话,是童穆打来的。

郁萧擦着湿答答的头发一进门,松一原笑咪咪地将手机附到他耳边,说:“有人打电话给你。”

郁萧淡定地看了看松一原,背过身去,对电话里说:“喂?谁啊。”

童穆面部阴沉的坐在沙发上,整个人散发着压抑感,声音带着颤音问:“郁萧……你和别人在一起啊?他是谁啊?天黑了,你快回家好不好?我很担心你……”

童穆眼看着天渐渐暗了,郁萧晚饭又没吃,肯定呆在那里饿肚子,他特别焦炙。知道郁萧这可不想理他,再三思虑后,还是给打了电话,却是一个意图不明的男人接的。这对他来说无疑是巨大的打击,他不敢相信,郁萧竟真的如此狠心,说离开就真要完全抛弃以前的一切。

郁萧扯下脖颈挂着的毛巾,语气冰冷地说:“你没资格管我,要是没什么事,我就挂电话了。”

“别挂!求求你……”童穆难以忍受心里崩溃的巨浪袭击,今天发生的事都太意外,太迅速了,他有些承受不住,“你告诉我你旁边那个男的是谁好不好?你不要,你不要和他在一起……你快点回来好不好?你跟他是什么关系啊?”

郁萧沉默了会儿,故意不明确告知:“我们在同一个房间里,你猜我和他是什么关系啊。”

童穆猛地瞪大了眼睛,膝盖重重抵上茶几沿,他他们坐在地杂纸成堆的地面,抑制不住抽噎着哭出声:“我们……你真的不要我了吗?我求求你,你回来好不好?别离开我……都是,都是我太懦弱了……你回来我们好好谈谈……我跟你解释清楚好不好?求求你。”

郁萧静静听着童穆那撕心裂肺的哭声,攥紧毛巾的手松开了,他呼了口气说:“我不想听你哭,挂了。”

“郁萧……”童穆捂着脸,喊出声时电话已经挂了。

郁萧面无表情地垂下手,捂了下心口。

两人的对话被松一原一字不落的偷听完了,他突然从背后伸手搂住郁萧,弯腰将下巴抵在郁萧肩膀,问:“是你男朋友吗?”

郁萧喉里火辣辣的痛,发不出声。

松一原当他是不敢承认,奸笑着问:“你和他有过没有?有多少次啊?说给我听听。”

郁萧犹豫地摇了摇头。

松一原故作吃惊,语气充斥着嘲弄地说:“这样啊,你俩挺纯啊!”

郁萧:“……”

松一原觉得有意思,往下抓住他的手,接着问:“摸过吗?”

郁萧觉得他真的让人讨厌,别过脸去不理他。

松一原直起腰,瞄见郁萧泛红的脸,明白了什么,讥笑着说:“那他这都忍得住!挺厉害呀!佩服佩服。”

郁萧受不了他的酸言酸语,扒开他的手说:“你笑个屁,快点吧。”

松一原笑意不改地抚了下他的脸,笑里透着股丝毫不加掩盖的得意,他准备“开动”享受了。

郁萧靠着床头时,心里止不住地害怕,他只感觉有几十头凶猛的大象朝他奔来,狠狠地将他践踏到地上,为了让他更加痛苦,在他的身上来回踱步,直至将他身体撕裂。

松一原被眼睛前突发情况惊到了,他拍着昏死过去的郁萧,不耐烦地抱怨:“这就晕过去了?我还没干什么呢……他妈的,这身体素质也太差了吧!怪不得那谁忍得住!”

真扫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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