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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章:超宝贝他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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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歌:“……”

真想怼他,说没看到真诚就看到你笑到眼泪要出来了,赶紧收收、擦擦、忍一忍,太碍人眼了,好像在炫耀!!!!

明明知道蒋经年真心,闻歌故意道:“那给你缓解你还不要?”

蒋经年实话实说:“刚才你让我看到的那一瞬间我犬齿都痒了,说不喜欢,说没有需要,说不受影响,那都是假的。”

闻歌没说话。

蒋经年擡手,指腹在他的后颈处摩挲了两下,才恋恋不舍的离开,实话道:“可你现在不允许,虽然平常我怕一副拽的要死觉得自己天不怕地不怕什么都在自己掌控内,可架不住天性和我内心对你的渴望,万一要是没控制住,我怕你身体吃不消。”

他说的真诚,解释的明白,闻歌明明心情很好,还扭头别扭道:“哦,原来你想的还挺多。”

他话音一落,蒋经年只觉得被他捧在手心里的小宝贝,颇具没心没肺,忍了。

闻歌刚才想了很久,顾着和蒋经年斗嘴,好像忘记了很重要的一件事情,那就是他好像是要跟蒋经年提自己要改名的事情,于是说他:“本来挺严肃的,差点就要被你带偏了,我一开始都跟你说了,我有我的顾虑想要改名字,你别把我带偏了呀,我差点都忘了。”

蒋经年这下学聪明了,不再他逆鳞上狂舞,而是一脸严肃,很认真地问道:“为什么?现在的名字很不喜欢吗?”

末了,蒋经年还道:“我倒是挺喜欢的,诗情画意,不知道我的”小丈母娘”当初给你取这个名字的时候有没有什么深意,我是挺喜欢的。”

蒋经年认真解释:“当然,我喜欢不喜欢不重要,毕竟这事关乎你自己,我尊重你选择,原因可以跟我聊聊?”

因为从说完想改名字之后,自己好不容易将人哄开心的闻歌,脸色又沉重。

闻歌不说话,蒋经年就找他说,他觉得这种事情也许需要一个人来引导开口,因而他每说一句都会观察闻歌的表情,从而让自己的话锋保持在闻歌想要的方向……

一番说通后,差不多又等了五分钟左右,闻歌开口了:“也不是不喜欢。”

“嗯。”蒋经年看他:“你这么郑重跟我说,那就是想了很久,能告诉我原因?”

“嗯。”闻歌给出了一个答案:“毕竟跟了我好几年,早已经习惯大家这么叫我,但是我有我的担忧。闻书堂的事情我不知道将来多少人还会记得,送走清夜和钟离后,我一直在想是不是将名字改为我原本的名字———荼蘼。”

“如果站在我的立场,你想改可以,不改也行,于我来说,无论叫什么名字,你都是你,都是我的宝贝儿,什么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心情。”闻歌的考量不是以个人为单位,但是蒋经年也没有去猜他话里的考量是不是有什么别的深意,只是认真道:“如果你觉得这个名字对你的影响很大,带给你不好的回忆,也会让你对未来有所顾虑,那就改。如果没有影响,你什么都不想改变也没有关系,有我在谁敢议论你。”

闻歌摇头:“不,这名字必须改,在当初决定扳倒闻书堂的时候我就已经想这么做了,只是当时事情还没有一个结果,我怕当时改了后面还得再改一次,所以忍到了现在。”

蒋经年安静地没有打断他,他看着闻歌说着手抚在自己的肚子上,很认真地说道:“现在的我不仅仅是自己一个了,我有你,也有了我们两个人的未来,他可能是只骄傲的小火凤

也可能是只可爱的小九尾狐。我不想将来我们家的小家伙们会因为我姓氏的问题,蒙受一些不公平的待遇甚至承受他人莫名其妙的追问,问他们的过去,问他们闻书堂与自己的关系,甚至是被人看不起,背后指指点点,说他的出生不好,更不想因为这个问题影响到他将来的择偶,万一对方以闻书堂说事,那不是害了他?你是不嫌弃,但是也不代表别人家不嫌弃,更也不想你的人生受闻家的影响,你的事业受到他人猜测和诟病,等以后我跟你的事情传开了,大家就是用脚指头都能想到,作为被架空的小儿子能在关键时刻扳倒闻书堂,还能进展得这么顺利,少不了你背后对我支持,更是少不了你对他人软硬兼施,不是所有人都希望别人过的比自己好的,到时候走到哪里一人一口唾沫都能烦死你。”

闻歌很少对着蒋经年讲这么多心事,他说了很多很多,全程没有任何的卡顿,就是很顺利的将自己的想法与担忧一点一点地说给蒋经年听。

这么久了,蒋经年从没有逼迫过闻歌,他说过,本来就是他先喜欢的闻歌,闻歌可以不用跟他起点一样,但是可以慢慢追逐他喜欢的脚步,不用对等,但是心中有他,也属于他们的位置就够了。

蒋经年感觉自己这段时间心里储存的蜜,都比前二十几年来的多,被放在心里的感觉叫他暖洋洋的,他就说了,闻歌的考量是以家庭为单位的,他甚至考虑的都不是他东山再起之后的自己,而是他们的未来,还有他们为出生将来要一起陪伴着他们成长的孩子。

高兴吗?答案毋庸置疑。没想到他想了这么多,都超出蒋经年对他的期待。

闻歌很笨拙地用着自己的方式回应着蒋经年对他的喜欢,对他的宠爱,对他的无线容忍和时不时真心地告诉着自己他的喜欢,蒋经年觉得,值了……

闻歌话说完,看蒋经年没有说任何话,就是表情特别丰富,看得闻歌心里都没底了,忍不住皱眉道:“所以,你听完到底是个什么意思,能不能给个准话,你怎么一会儿皱眉头,一会儿高兴的,我都看不懂了,怪吓人的。”

“影响不影响的我倒不是很在乎,”蒋经年这才就这个问题做出真正的回答,实话实说道:“我就是比较在乎你什么时候给我名分。至于影响我一开始不在乎的,但是你在乎了,为了我们的以后着想,我突然就变得在乎了。”

蒋经年尽全力敬重闻歌,闻歌笑了:“名分这种要求不应该我来提,我比较着急吗?”

蒋经年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赞赏的夸他:“我也是这么想的,原本在确定名分这件事,我觉得你应该比我在意,毕竟你讨厌不清不楚,也讨厌别人三心二意,更讨厌不忠,拿得起放得下是你的优点,我深切感受到了,但是就我个人而言,你不要这么豁达,就比如本该你提的问题让我提了,我会觉得你摆明了你压根就没放心上,我伤心了。”蒋经年一副悲切的模样。

闻歌很不客气的笑了:“你少来,说得好像跟真的似的。”

蒋经年轻笑,招手将人揽了过来,抓着他的手,把着他的腰一个微微用力,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看着他的脸,为他拂开额前的碎发,看着他满脸的笑意,心满意足道:“就这么不稀罕挂我蒋经年的姓,让人知道你是名正言顺我蒋经年唯一的妻?是名正言顺的蒋夫人?”

他的手抚在闻歌的肚子上:“也不在乎给咱们宝贝儿办个身份证?”

“那不是你说的怕我累,这事可以不急嘛?”闻歌将锅甩给蒋经年。

“这话我可得解释解释啊,你话听一半,我是说,怕你累,我选了几个适合我们结婚登记的地方,中央城的契合度民政厅我觉得那样的约束力对你太自由了,所以登记地只能由我选,我话那会儿说一半你立刻说,你现在身体不适,咱两结婚以我性子肯定得昭告天下,那会儿不是还有你爹和闻氏集团的事情没处理,你怕公开对我不利,而且那会儿你没那个心情,你想要一个和心意的婚礼,让我不许急,可以想方案,可必须是你同意,这些说了没?”

闻歌忍不住惊讶看向蒋经年:“你记得好清楚,我说这些的时候你背了?”

“嗯,可以,怕你给我莫须有的罪名,我可是一字不差都记起来了。”蒋经年还很骄傲。

不过就骄傲了那么一会儿,蒋经年可不干了:“当初我按照你的话,听了你的安排,连着结婚地我都选了几个给你看,婚礼的方式豪华的?家庭式的,蜜月全球游的……我估计你一个都不知道吧?”

闻歌理亏,不敢看他。

“当然,我说了那几个,我比较喜欢几个方式一起举行,毕竟宴请所有宾客,认识的不认识的,上流的下等的都得知道你可是蒋六爷的老婆,以后你想做什么,这张名片好用,”蒋经年说的自信,却没有夸大的成分,他想了想,又道:“但是你这段时间太忙了,咱们都没有私人时间,所以我也想把蜜月旅行还有家庭聚会属于我们自己的聚会,人选你定也办了。”

闻歌:“……”

有点儿尴尬,他压根就没有想过这些。

蒋经年可太懂他了:“理亏了吧?不敢说了吧?还说我不上心,我可是十分上心,人傅淮青都守的云开见日月带着那夜家那闯祸王去结婚了,你呢?没心情跑远,没心情办婚礼,抛开这些我都认了,你说缓缓就缓缓,都你说的算……我就一个问题,小少爷有没有心情见见你未来的婆婆妈我老娘沈月儿?”

闻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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