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章:甜蜜小夫妻(2/2)
蒋经年笑够了才认真道:“谢谢宝贝这么给他面子,说一句实话,爱不爱我真不知道,但是不可否认我父亲那张脸可以,不排除我母亲看上那张脸的嫌疑,至于她之前有没有心上人青梅竹马的我还真不知道,我是儿子总不能去问自己母亲这种问题。”
闻歌点头。
蒋经年才说道:“不过小时候我爷爷经常跟我说,我父亲活了一辈子,最让他看得起的价值就是娶了我母亲了。我母亲是我爷爷上沈家千求万求给我父亲求来镇宅的,大家闺秀从小礼仪周全,那会儿我父亲不是这房娶了换那房,我爷爷就觉得我父亲整天沉迷风月,吃喝玩乐,正事不行,旁门外道更是一无是处,反正各种嫌弃,还说他那作风扛不起蒋家,说我母亲国色天香,刚好能镇住我父亲那种好色之徒,我父亲看上我母亲准走不动路……”
闻歌忍不住同情道:“爷爷真的好嫌弃你父亲啊……”
“嗯。”虽然是自己的父亲,别说他爷爷嫌弃,他更嫌弃:“我就不懂了,我爷爷一辈子就娶了我奶奶一个,专一又专情,怎么会生出我父亲那种混账玩意儿?我父亲可能捡来的吧,也不知道我外祖父那边怎么就同意了,但是不可否认虽然我父亲作风有问题,但是外面不乱搞,喜欢就娶进来了。他们那个年代也不算违法,有我爷爷在,还有我外祖父那样家世,加上后来我长大之后也不好管教,我父亲也不敢惹我母亲,除了感情上是否会过的不如意,我看我母亲心态一直很好,四十几岁的年纪,活的跟个小姑娘似的,怕她受委屈,她想去哪里我通常不会拒绝,反正,蒋家我说的算。”
闻歌:“……”
他看向蒋经年,开玩笑道:“我做传媒的。”
“嗯?”蒋经年收敛了脸上的笑意,看了他一眼:“怎么?想用这个威胁我?”
“嗯嗯,”闻歌毫不掩饰:“这算是家私了吧?你说你要是惹我生气我怎么个报道好呢?”
“蒋氏风月野史?”蒋经年看着他,唇角扬了扬,很认真的给了建议。
闻歌嫌弃道:“真没意思,你都说出来了,兴许都没价值了。”
“不,”蒋经年笑:“你还真能收着,即便人人知道的事情也没人敢爆出来,所以它目前仍旧是个独家消息,你想爆可以,但是要付点利息。”
“说吧。”闻歌一脸傲娇样:“我就说没白吃的午餐,你怎么会平白无故让我知道这么多内幕消息,看在少爷心情还不算的份上给你一个争取福利的机会。”
“谢谢小少爷你。我要的福利也不大,你把自己嫁进来,既保证了我的福利,也保证了你新闻的新意!想要什么独家没有?整个中央城最没人敢动的独家就我蒋经年的了,你嫁进来,给个家属价,准你爆了,还不找你茬,这买卖值吧?”
蒋经年越是一本正经,闻歌就越想笑:“你怎么绕来绕去还是要说这个问题啊?”
蒋经年心想,我可太不容易了,我那是想绕吗?要是别人喜欢他蒋经年,他只要开口说要娶他,他估计可以什么都不用做,人家就自动洗好送上门了。这赶上自己喜欢的,他都差点成心里专家和诱拐犯了:“说吧,谈感情不愿意,交不交易?”
闻歌忍不住又笑了出来。
蒋经年看他一乐就忍不住跟着乐了起来,“说这么多口渴吧?乖,让人给你热的绿豆汤喝两口,解渴又解闷,我让人特意熬的起沙,皮也挑了,我可了解透了,你这种时候偶尔吃点这样清热的,能缓解身体不少不适。”
闻歌:“……”
心里想,蒋经年就是这样,总是不经意间对自己好,完全不带任何目的的,单纯得让他总是无法不将他放在心上。
他就着蒋经年递过来的碗沿喝了几口,推到蒋经年面前:“你也喝点。”
“你先,我不渴,再说了又不是只有这么一点,乖,听话。”蒋经年又递了回来:“我可咨询了,这东西喝多不好,喝点没关系,你就两口能缓什么?本来想叫人给你炖点燕窝或雪梨,可前几天你说喝腻了,咱们山珍海味吃得,家常菜也要接地气,试试,我尝了下味道可以。”
闻歌喝着绿豆汤,开玩笑道:“你干嘛不给我煮。”
“我怕害了你啊,”蒋经年实话实说道:“前段时间我怕厨师做的量对你身体不好,所以我就让秋月给我找了个老师傅教,实话,我自己尝了下味道真不怎么样,后面我相信了,尺有所短寸有所长,等以后咱们家耸耸蛋蛋出来了,我先煮给他们吃,他们没问题了,你再吃,我慢慢改进。”
闻歌:“……”
忍不住:“你真是慈父。”
蒋经年都被自己都逗笑了,他开玩笑道:“没关系,小孩子身体素质好抗造,到时候我让明夜往家里安排个可靠的住家医生,不舒服了马上给治治,没问题的。”
闻歌:“……”
怕被蒋经年逗得肚子疼,闻歌转移话题道:“你今天无论怎么绕都要开这个口让我去见你母亲,是因为她给你压力了吗?”
蒋经年不否认,实话实说道:“在登记和什么时候办婚礼就我个人立场来说,真的一点都不急。我更偏向求婚的时候你同意,剩下的等你心甘情愿。当然了,我也不愿意你拖的太久,等你定完之后,结婚的时间你定,地点则是我来选,我有自己的私心。”
他说这的时候看着闻歌。
闻歌没避开。
蒋经年笑着调节着气氛:“我不知晓你对我事情感兴趣多少,了解了多少,但是蒋家我母亲名下就我一个亲生儿子,虽然在我眼里她不老,可是在她眼里我是老人家,没人要的老光棍。上次送她回会湘南的时候,她再三耳提面命告诉我,要是再找不着对象,她可就要兴封建家长那一套,她高兴的时候开明点还能让我有个选择的机会让我跟人相亲相亲再订婚,要是不开明的她可要直接将我亲事给定了,别说我有你了,就是还没有你不是我喜欢的我肯定当面赶出去,事情原本不复杂。”
“然后呢?”闻歌问。
蒋经年道:“我是不怕我母亲想从我这边下手,但是我担忧我母亲不死心从你那边下手。万一她真有点儿这种念头,不管本意是什么,你会不会被欺负,我不想给你有任何误会的机会,更不想与我母亲反目,于是我就想着等你父亲这件事情尘埃落定之后跟你提见面的问题,至少选择权在你手上,如果你选择的是不愿意,那我也不会怪你,但是你要有心里准备,万一我母亲戏精上来你受委屈了,不要憋着,来找我,我来处理,你也不用跟她正面杠……”
蒋经年说着揉了揉他的头:“虽然我将各种可能性都想了一遍,但是一想到万一真有这种事,哪个不长眼的把你惹生气了我心疼揍他一顿你也气了多不值当。”
闻歌:“……”
他看着蒋经年,在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并没有打断,只是一直盯着。
蒋经年说这事的时候态度非常认真,半点开玩笑的样子都没有,沈月儿会这么着急期间还有一个原因,蒋经年并没有对闻歌说,那就是:当初说分家产的时候蒋庭母子可是把她母亲请回来当见证人了,反正沈家家大业大,她沈月儿名下更是房产店铺成群,少了蒋家,她亲儿子还能省点心,对于当初她儿子说的分家产这个意见沈月儿是没有意见的,但是对蒋庭的对象很感兴趣,虽然没有明说,但是蒋经年觉得他母亲是知道闻歌存在的。
他不想让他母亲误会闻歌,也怕她拿着所谓尊重自己的幌子,不管这样的幌子是褒义还是贬义,只要是拿着这样所谓为你好先入为主的想法来想闻歌的选择他都不乐意,所以期间他对他母亲解释了闻歌、他和蒋庭三人之间的关系和如今的选择。
他母亲倒是很明事理,说着他们之间的选择是心之所向,没有对错,更何况错的人就不是他们两个,只是想见他未来媳妇,这不,事情尘埃落定,他试着将这个问题提出来。
闻歌想了想,回道:“我要是没把阿姨哄好,到时候受气你再来找我哭,我会哄你的。”
“不会不会,”闻歌别扭的让步还是让蒋经年没忍住笑了:“在跟你提这件事之前,我早把你的相片给我母亲看了,她真的差点冲到你面前求着跟你见一面了,我妈乐的抱着你相片亲了好几次,我都吃醋了。”
闻歌:“……”
蒋经年话都说成这样了,而且见他母亲是之后不得不面对的事情。除非他不要蒋经年,不然躲不过,闻歌想了想,最终还是同意了。
本来按照他自己的理解,他觉得见长辈应该由自己主动,他要前往湘南省的蒋经年母亲还要为了他两的事特意跑中央城一趟,谁知道蒋经年直接拒绝了:“不用,我们在中央城就好,你还是跟平常一样该怎么过怎么过,只要知道有这事,但不用将这事一直放心上让自己有压力。过几日咱妈自己会过来,我们就不用特意跑一趟了,你甚至什么都不用准备,反正家里要什么有什么,多一副碗筷的事情。我给母亲安排了别苑,吃完饭让她住别苑,你不用有压力。”
闻歌:“……”
实在不能忍:“不是,你说让我跟阿姨见面我同意了,怎么我说去湘南你还不乐意了?我们年纪轻轻干嘛要让阿姨受这种罪?”
还没登记,也没宴请,对于蒋经年母亲的称唿,在闻歌心里,这种自来熟他做不来。
但是,他不否认自己与蒋经年的关系,所以认可蒋经年的话没有反驳,只是按照心中所认可的礼仪,在合适的时间用合适的称唿。
当然,他不反驳蒋经年对称唿的界定,但是对他拒绝他动身湘南,闻歌简直不能忍。他都好不容易做决定了,他倒好,总是给他退堂鼓的机会:“所以,你到底是要我去还是不让我去?”
“见面是需要的。至于去湘南这个念头赶紧打消,长途跋涉的,你这身体不合适,多伤身!!”
蒋经年解释道:“更何况我母亲也还没有五十岁,年纪轻轻也不是不能走动的老人家,平日里没事她还到处旅游没关系。更何况,这个要求还是她跟我说的,你同意见面之后,她自己动身来中央城跟你见一面商量我们二人结婚适宜,本来这件事情按理就是要我们上门去提亲的,若不是你父亲赶上这档子事,我们的婚事更应该由我母亲找我老丈人商量,现在这样已经够委屈你了,哪还有让你先去我家的道理,别人有的你都要有,别人没有的你更要有,我母亲来见你是理所应当的。”
虽然闻书堂犯事,可他本质上还是闻歌的父亲,除了偶尔开玩笑,蒋经年并不否认他的身份,甚至心里清楚没有他没有闻歌,一码归一码,他还是明白的。
至于闻歌,他觉得蒋经年说的也有道理,一下子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毕竟蒋经年还说了:“你我二人的婚事,你要做的只要答应见面,其它就不是你操心的,当然想要什么一定要提。等咱妈一来,你甚至什么话都可以不用说,听母亲说就够了,她话可多了,看到你自然有一大堆抱怨跟你讲,恨不得将家底掏给你,你放心,时间和地点我定,你就安心当家里来了个客人。”
闻歌:“……”
实在不好安心,甚至都忘了问蒋经年他之前说一大堆安排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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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蒋经年觉得自己已经将所有结婚要注意的事项都考虑进去了,可是还是颇有遗憾,他想让闻歌的婚礼终身难忘,更希望闻家有家长可以参加闻歌与自己的婚事。
可眼下这样的愿望想要实现似乎不太可能。
就目前他所知道的,闻歌的父亲一个没了,一个坐牢,虽然闻家有亲戚,可大多都是远房亲戚。
本来闻书堂是有个妹妹的,几年前一家子过春节的时候出去旅游,女婿疲劳驾驶导致载着一家子的小车直接开进河里,一家五口没一个活着。目前能称得上亲戚,与闻歌关系密切的就剩下闻清夜和闻钟离了。
虽然他们是闻歌的亲兄弟,可是到底算不上长辈,说没有遗憾是假的。
在他想着解决这个遗憾的时候,他母亲甚至都还没到中央城。
也不知道闻书堂从哪里知道他和闻歌的关系,托人来找他,说他有话想对蒋经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