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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章:奥尔斯之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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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蒋经年待在这里给他底气,又被人这样无礼地对待,闻书堂很清楚他的挣扎在这群狱警眼里一无是处,

蒋经年出来的时候,薛无妄在办公室等他。

瞧蒋经年面色不善,薛无妄笑道:“哟,这闻书堂本事不小,那声音嚎的,都不带间断的,我在这都听到动静了,把我们蒋爷给气的,瞧瞧,小脸都黑了。”

蒋经年:“……”

冷笑道:“我很高兴能让你看戏看的这么尽兴,只是想好了?再打趣,我怕我一不高兴将小楸带走了。”

他轻飘飘的一句话让薛无妄的脸色变得很不好看,“我只是嘲笑你,你却要我的命。”

“你要小楸让他帮你管理监狱的时候我说什么了,至少不能太亏待他,瞧你给他住的什么地方?”蒋经年接过薛无妄递给他的茶,冷声道:“当初你可是跟我说,跟我要人,是帮你管理,不是来当犯人的!”

“我冤枉啊,这,又不是我愿意安排他去跟犯人窝在一起,我可是求爷爷告奶奶告诉他,你可是蒋六爷身边最得意的保镖,我要是把你当犯人给关了,你非把我这监狱给轰平了不可……”

像是捅了薛无妄什么痛楚似的,说起商楸他就牙疼。

蒋经年看到了,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现似的冷笑道:“所以你在知道我看到商楸被关在牢房的时候会把你老窝给轰了你还敢这么做?你当初说的好听要征求商楸的意见,明明知道他不会让我难做……”

“你养他那么大不得有点用吗……”薛无妄闭了嘴,一是本来将人要来自己确实欠了蒋经年人情,二则因为在分化能力上自己比蒋经年矮了一级。

他们相识于战场,本来一个火一个水,谁都不差谁,水克火,火灭水,水火不容互相克制的存在,谁知道蒋经年在战场生死战场上逆袭而来,能力压了自己一截。

愿赌服输的自己答应他来了这鸟不拉屎的地儿,知道他顾念兄弟情给自己在这边谋一块适合自己栖息的地儿,到底是太无聊了,又不想让背后保送自己上位的蒋经年难做,他勤勤恳恳就跟他要了个最厉害的保镖,谁知道这玩意就根木头一样,做事有自己一套,死心眼还不说服,多说他几句好像听进去了,一问什么都不知道,压根就不把他放在眼里,就像忍住的野兽似的,他能有什么办法?

薛无妄说:“可不是我故意将他放那里的,他说最好管理犯人的地方就是只身前往敌军内部,这里忒无聊,他什么都要跟着对着做,我也没办法啊,我又不是他直属领导,说实话要不是有你这层关系,这里他又不方便出去,他说不定待三天就给跑了,不是我嫌弃什么,你养的那只小狼崽一言不合就动手,瞧瞧……”

薛无妄拉开自己的衣袖,“前几天才给我挠的,妈的动手完全凭本能,不顾死活的,我就不小心说了你一句,他就挠我,他说他答应在我这边留三年,帮忙看管监狱算替你还了把我送到这里的怨……”

“不是你求着我保你过来的吗?”蒋经年抓到重点冷脸道:“你这是拿鸡毛当令箭怪不得当初你说让你自己跟他谈!!!”

薛无妄笑眯眯,老狐貍似的臭不要脸:“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没跟他说。”

蒋经年:“……”

他深深觉得,薛无妄这玩意儿不用活了!!!

薛无妄的反应速度比蒋经年脸色变化速度还要快,赶上空气中乱窜的信息素在监狱中蔓延引起混乱之前,连忙安抚道:“别生气别生气,我说咱们不看情面看僧面,我除了没跟商楸说我来这里是我自愿,还让你保我的之外,我可什么没瞒他,要去监狱跟犯人一起是他自己提出的要求,你说了我要尊重他,我这尊重了,你可别找我麻烦……”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薛无妄是真的很适合典狱长这个职位,不要脸得蒋经年都望尘莫及,而且薛无妄还很老道,站起身,当着蒋经年面,打开书架暗格,从里面搬出一个盒子放到蒋经年面前的桌上。

“巴结我?”蒋经年挑眉。

“少不要脸,”薛无妄扬了扬下巴示意他打开。

一颗颗仿若钻石闪耀着耀眼光芒似的珍珠出现在蒋经年面前,它们被金色和幽蓝的光芒围绕,千年不变的永恒,古老的存在,一看都是价值连城的珍宝。

薛无妄说:“刚才听你说要新婚,不知道你结婚的时候我能不能过去,算上商楸的份,将早早准备好的礼物送给你家夫人我未来的六嫂,我可是缠着海里的王和蓝鲸奶奶要的,你可别小瞧,随便一颗顶你中央城至少五套别墅,这玩意儿想要都没得买。”

蒋经年将盒子盖下:“东西我收了,商楸我也要带走。”

“那你要这么说这兄弟可就没法做了,”薛无妄急了:“你都不知道自从商楸来泰勒这里,短短几个月,这里多平静,他打个喷嚏那些人都得安安静静的,我省了不少事,他仅仅是帮了我吗?他还为国家省了不少的财力,节约不少资源浪费,对你们财政部不是最大的贡献?这样,这次他来泰勒相比之前每个月监狱医院因为打架斗殴省下的所有治疗和损坏费用我都给你制成一份表格,到时候你按照这份表格给他提成也好,让他当官也罢,我以海洋霸主之名向你起誓,保证这次不坑你也不坑他,只要他想出去,我一定放他走,出去之后我也给他一盒子的安置费,我给的东西那可是陆地上都没有的,能成?”

蒋经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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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经年回来的时候闻歌已经醒来,就侧躺在床上没有起来,头上还枕着自己出去时候给他塞怀里的枕头,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他瞧。

二人目光对视的时候,蒋经年唇角弯了起来,脱下外套,朝他走了过来,侧坐在床沿边低头吻了下他的额头,又刮了刮他的鼻尖,无奈道:“起来多久了?怎么不多睡会儿?”

闻歌擡起手,勾着蒋经年的脖子,蒋经年低头,碰上了他的唇,直到闻歌脸蛋红红才依依不舍与他分开,“今天行了什么好运,这么热情?”

闻歌被气笑了。

蒋经年看他笑,心情才又好了起来,他没放开,蒋经年也没有起来,鼻尖碰着他的鼻尖,说道:“没我在这边睡不着?”

闻歌点头,丝毫不想左右言他让彼此猜。

他抱怨道:“日晒三竿了还催我睡,别人这个点都上了一上午班了,我最近好颓废。”

蒋经年知道他什么意思:“放心,我让秋月帮你处理新公司成立之后要面对的所有事,等这段时间过了,保证你新公司万事俱备,就差你这东风,业务绝不比以前差,怎么?认识这么久,不相信白助理的能力。”

“少挑拨离间套我话哈,”闻歌懒洋洋的:“秋月的能力我当然不怀疑,只是有些事情我也想参与,你总是这个担心那个担心的,不让你跟着你就不让我,让去也再后面偷偷跟,我又不是小孩子丢不了的。”

蒋经年也不否定他,只是淡定回道:“我相信我家宝贝有处理事情的能力,耐不住别人坏心眼,你这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啊,忘了之前是怎么丢的?甭以为给我使使美人计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以你现在能力,你觉得遇事的时候你逃跑的时速能比得过多少训练有素的保镖?雇佣军?还是来历不明的杀手?”

闻歌:“……”

憋屈,还无言以对。

因为他知道,蒋经年说的都对。

而且他只是担心他们的安全,想起之前出事的时候蒋经年慌乱的模样,闻歌也不坚持:“那我们说定了,等过了这段,我要有事业,要自由,即便是这段时间我要回公司了解业务进行的怎么样,你可以安排人护着我去上班,但是不能阻止我工作的机会。”

“这个号商量。”蒋经年认真道:“我不否认你能力,你想上班想创业我支持你,你不想我养着你。”

蒋经年的“顺从”着实让闻歌挑不到毛病,感觉最近内心都变得无比平静,他放开勾着蒋经年的脖子,挑眉问道:“你满身的海腥味,去哪里了?”

“……”蒋经年一顿,没有躲,说道:“去泰勒奥尔西了,味道很重吗。”

“可能最近对味道敏感,闻着味道很重。”闻歌没有急着问,蒋经年没事能去泰勒奥尔西干什么?应该是闻书堂找他了。也不知道做了什么交易?蒋经年同意了吗?没有被威胁吧?他将手放在鼻尖下。

蒋经年看到了,说道:“我去洗洗再来陪你。”

没等闻歌应,蒋经年也不避讳,在他面前脱掉西装,光着身子走进浴室,一会儿时间腰围上围着浴巾就走了出来,能看颈上还余有的红晕,水滴顺着鬓角流下,他没发现似的,很自然地拿了毛巾擦了擦,问道:“我出去之后,你就一直赖在床上?早饭吃了吗?”

好好地美男出浴图,美好的日常,被泰勒这个名字给糟践了,闻歌欣赏的美好心情都大打折扣,闻歌实话实说道:“还没,不过我现在没有胃口。”

深怕闻歌冷,蒋经年最近养成了睡觉就穿睡衣的习惯,本来以前他更习惯光着上身睡,现在有了闻歌,做什么事都要考虑他的心情。

将头发吹干后,蒋经年才走了过来,一熘烟拉开被子,靠坐在床上,将闻歌捞了过来。

闻歌最近睡觉有个奇怪的习惯,喜欢将脑袋枕在蒋经年的心口或者肚子上。

当然,这两处是最佳选择,只要蒋经年在他才会睡得好,总之没有这个大活人在,他就睡不着。

蒋经年起来的时候床上还有味道,那时候的闻歌抱着蒋经年给他往怀里塞的枕头倒是没有醒来。不过随着时间越来越久蒋经年还没有回来,闻不到熟悉的味道,听不到安心的心跳,闻歌就醒了。

人也懒洋洋,最近新公司的建立都是白秋月再跑,他知道的事情都比白秋月少,因而直接赖在床上以为蒋经年只是有急事出去一会儿就回来了,因为蒋经年最近看他看的特别紧,谁知道他这一趟出去这么久。

闻歌说:“他没为难你吧?”

蒋经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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