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2/2)
自从进入屋中,应北鹤便吝于施舍旁人任何一丝眼神,显而易见已然将他当成了空气。除却偶尔低头弄茶,大多数时候只是毫不掩饰望着身边的人,那是守候着自己所有物一般的神态。
塌上人分明有所察觉,亦只是习以为常纵容着。
他不动声色压下心中隐秘酸意,目光难以自控自上而下掠过浑身不经意透着倦懒情态的人。单薄的内衫和才盖了一半的软毯轻易勾勒出修长匀称的体态,似是因着地龙烧得太旺觉得有点热,薄毯也被扯开了些,隐约可见雪白绸缎后的清瘦足踝。
他一时有些出神,不期然受到来自另一人警告意味十足的冰冷眼神。
幸好清泠嗓音迅速拉回他险些跑歪的思绪。
“说吧,发生了什么?”
顾寒楼:“我从正门过来,只是除了门童,一路过来一直不曾见到旁人,觉得有些蹊跷。这才翻了几座墙,不想正好撞上他。”
他们虽认识对方不假,只是交集本就不多。许是那些冥冥中存在的敌意使然,无意间进入这间院落与其对视的瞬间,几乎默契出刃。
一些没来由的想置对方于死地念头在脑海中转瞬即逝。
应北鹤低着头一言不发,若说一开始交手的确有些误会。那经过刚才,他确确实实有些后悔为何未干脆尽全力直接将人解决在屋外。
反正是对方不经通报擅闯在先。
“我将所有人都打发回去过节了,你说的门童...应只是附近时常溜进府中玩的几名官家子弟,墙边刚好有几株果树很是招人,索性就放着他们爬进爬出了。府上平日本就没多少人。”
不过段星执还是愣了会儿:“...但你们不是认识?”
更遑论曾经还同效力于齐鸦阁。有警惕心是好事,也不至于草木皆兵。
毕竟他出来时乍然见到的招数,似乎不见双方有多少留手。
两人这回俱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