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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冤种细作花魁1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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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冤种细作花魁14

那日, 祁元白和申岑来过之后,纪扶玉的地位一落千丈。

宫里专门负责侍奉的人,最是势力眼, 惯会见风使舵。

宫里的哪位美人偶然得了宠,便是不用上头吩咐,最好的东西也是如流水般往那里送。

可一旦失了宠爱,这些东西来得快,去的也快,一时间宫廷落寞,就连满地尘叶, 也没人辛勤打扫了。

殿门紧闭, 其间萧瑟,纪扶玉到觉得没什么, 反正他在哪都一样,只要父亲还活着, 他就有希望。

祁元白自上次误会他,怒摔了玉佩之后, 就再没来这里见过他了。

搞得他想好好解释一下也没有机会, 宫人们不放他出去, 他只能终日待在这方寸之地, 什么事情也做不了,属实有些无趣。

那天祁元白带着申岑走后,纪扶玉一个人跪坐在地上, 找不到工具就用手,包着衣摆, 一点一点把碎裂的玉佩捡起来。

放进贴身带着的香囊中,玉佩碎的太厉害, 只有几片大一点的,其余全是锋利割手的细渣。

即使包着衣摆,还是捡的纪扶玉双手鲜血淋漓,许多看不见的玉碎扎进手指里,稍微动一下就疼得厉害。

偏偏宫人们苛待他,不给他传唤太医,也不给他药,除了极差劲的一日一餐之外,就把他关在殿里,让他自生自灭。

纪扶玉没办法,只能自己处理伤口,可他眼睛看不清,弄不干净,也只能放任一些挑不出来的玉碎,留在手指里。

他从来就没有骗过祁元白,这个玉佩是他父亲赠他的,对他而言极其重要。

从前有一段时间,他时常觉得头疼,父亲便特意替他找高人求来了这个玉佩。

纪扶玉虽然从不信这些,但不得不说,配上这个玉佩之后,他这头疼的毛病一下子好了太多,连呼吸不顺的毛病都有所改善。

申岑从小就跟着他,从来没问他求过什么东西,不知怎的,也奇奇怪怪的问他求这个玉佩,问申岑什么原因,只说自己喜欢。

但纪扶玉还是没给,为了补偿申岑,给了他另一个放在柜子中的从不示人的珍贵玉件。

后来先帝听信谗言,说祁元白是煞星,不除之,江山危矣。

纪扶玉便把这块玉佩转赠给了祁元白,本意是希望他,也能在玉佩的照拂下,不再烦忧,一世顺遂。

在殿中,纪扶玉就这样枯燥的过了四五日,伤口总算好了些,却也拿不了书,连碰一下东西都疼。

可没办法,这些误会总得解释,他不想和祁元白一直这样下去,即使他没有证据能证明,他说的话是假的,只是用来刺激申岑的。

纪扶玉每日强迫自己握笔,即使忍着刺痛也要写下书信,将心中所有想对祁元白说的话都写在纸上。

手实在疼的厉害了,就放一会儿,靠在封起的窗边静坐,回忆以往快乐美好的日子。

缓过来了,又继续坐回书桌前,继续握笔,继续写。

不知不觉间,写满字迹的书信已经堆了一大叠,纪扶玉把他与祁元白相遇后,每一年所想说的话都写在纸上。

写出来后,郁结的心情都好了许多,连略显清瘦的面容,看起来都精神了许多。

不知道是不是天不遂人愿,任何安静的时光,都会被很快打破。

这一天,祁元白终于来到了纪扶玉的殿中,不过这次他不是一个人来的,他身后还跟着一大批宫人。

纪扶玉看见他的那一刻有些欣喜,正想迎上前去,把这几日写的书信给他看,将误会解开,缓一缓两人之间破裂的气氛。

祁元白撇了一眼气色看起来还不错的纪扶玉,眼色深沉,勾起唇角自嘲的笑了笑。

心中失落,你根本不在乎任何人,你只爱你自己,任何人都是你可以利用的对象,可以随意脱手的傀儡。

伏木原是,我也一样。

他的眼中满是失望,于是擡手示意宫人们开始动作。

宫人们蜂拥而入,簇拥着纪扶玉,钳制住他的胳膊,开始扒他身上的衣服。

纪扶玉阻止不了,也看不透祁元白的想法,疑惑的问道:“陛下这是何意?”

祁元白没有正面回应他的问题,而是讽刺道:“看来没有朕,你一样过的很好啊。”

纪扶玉还没来得及开口,祁元白又接着道:“你不是享受被追捧的滋味吗?朕特意为你办了一场宫宴,满足你!”

“陛下……”纪扶玉急着解释,才唤了一声,又被祁元白堵了回去。

祁元白一边说话,一边走近纪扶玉身边,“你若是乖乖听话,朕便放你父亲一条生路。”

他单手环住纪扶玉细软的腰肢,往自己怀中带,“可你这张嘴里再说出什么让朕生气的话,朕就立刻杀了你父亲。”

宫人们已经剥掉了他身上原有的衣衫,给他重新套上了一件水绿色的舞姬裙装,金银细丝将色彩斑斓的雀羽绣在其上。

边缘坠满金色的铃铛,动起来会发出叮铃铛的声响,格外好听。

如此不伦不类的装束,穿在纪扶玉的身上却没有丝毫违和感。

反而将他的腰身掐的盈盈一握,水绿色与他清冷的气质极其融合,更衬的他清丽脱俗,不染尘埃。

柔顺的乌丝简单束在身后,未加半点装饰,就已经美的让人无比心动。

纪扶玉不敢再开口说任何话,他知道现在的祁元白,真的会直接杀了他的父亲。

只好伸出双手抵住祁元白的胸膛,当指尖触碰到他胸前柔软的衣料,引发一阵刺痛。

令纪扶玉不禁皱起眉头来。

祁元白不知道纪扶玉的手受了伤,见他皱眉,还以为是厌恶自己的触碰。

于是揽着他腰肢的手臂,更紧了些,让纪扶玉整个人都贴在自己身上,动弹不得。

然后从宫人手中接过一条同色的面纱,给纪扶玉带上,只露出一双清冷的眼眸。

然后就着这个姿势,祁元白将被打扮好的纪扶玉带出了宫殿。

一路上没坐轿辇,就这样徒步走去宫宴现场。

纪扶玉没穿鞋,光着一双雪白的玉足,踩在平坦的石板路上,细碎的石头扎着脚心,带来阵阵不适。

祁元白又完全不顾及他,步子迈的很大,几乎是半拖着他前行。

纪扶玉被迫加快步伐,动作一大,身上坠着的铃铛碰撞在一起,便发出阵阵脆响,引来宫人们小心侧目。

这一次穿着奇装异服被人围观,纪扶玉竟然破天荒的有些习惯了。

似乎是上次在将军府,伏木原的举动带给他的打击太大,彻底敲碎了他那仅存的羞耻心。

脖颈上的玄铁锁环还没有被摘除,但是被祁元白想办法遮挡起来,从外看来,没什么异常。

只有纪扶玉能感受到锁链的存在。

很快祁元白便带着纪扶玉走到了宫宴处,在场所有人都站起来,齐刷刷跪俯着向祁元白行礼。

等祁元白在上座坐稳后,才出声让他们起身。

纪扶玉被祁元白带着也坐在上座,即使不刻意去看,也能一眼就扫过所有人。

纪扶玉看见伏木原就坐在下方第二行,最靠近上座的位置,能很清楚就看见被祁元白抱在怀里的他。

伏木原在看见纪扶玉的那一瞬间,眼神变得热烈,而后看见祁元白揽住纪扶玉腰肢的那只手臂,只觉得分外刺眼。

偏偏祁元白是皇帝,他再看不顺眼,也什么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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