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娇气万人迷穿成冤种炮灰[快穿] > 第60章 冤种细作花魁(完)

第60章 冤种细作花魁(完)(1/2)

目录

第60章 冤种细作花魁(完)

被放回原位的烛台上烛火摇曳着, 不断波动着映照出来的光影。

纪扶玉的侧脸被烛火照的忽明忽暗,深黑色的瞳仁,像是能把一切光亮都吸收进去一样, 融在黑夜里。

他的右手死死握住怀中,那块被祁元白塞进去的药玉。

指尖传来的刺痛,使他清醒。

这块玉是假的,现在他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假的,是祁元白为他精心编织的牢笼。

真正的玉已经碎了,融进他的血肉中,时刻提醒着他, 这破碎的一切。

祁元白就这么恨他吗?要用如此残忍, 且毫无人性的方式来报复他。

那为什么又要让他失去这些痛苦的记忆,让他一辈子活在悲惨中, 带着仇恨死去,不是更如祁元白的意吗?

除非祁元白对他还有……爱。

除了这种说法, 纪扶玉再也想不到别的解释了。

真是讽刺啊。

一个爱他的人,却杀了他的全家, 毁了他的一切。

如果真如纪扶玉所想, 那这一点便是祁元白唯一的弱点。

一个无心无情, 对任何东西都不在乎的人, 是坚不可摧的。

但一旦这种人沉溺于情爱,有了一丝弱点,便会被无限放大, 直到撕开一个大洞,彻底毁灭在风沙之中。

纪扶玉站在黑暗里, 心中一个计划逐渐成型。

死,是这个世界上最简单的事。

他可以现在就去死, 也可以拉着祁元白一起下地狱,甚至都不需要花太多时间。

但他偏不,他要祁元白活着,无比痛苦的活着,一辈子活在悔恨当中,在剩下的时光里生不如死。

反正他已经了无牵挂了,他活在这世上唯一的希望,已经永远的离开了他。

他的父亲被祁元白斩于剑下,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就生死两隔。

那就让祁元白也尝尝,这种生死两相隔的痛苦滋味吧。

纪扶玉面无表情的剥掉手上那些被不小心滴到,已经凝固的蜡液,重新回到床上,躺在祁元白身边。

只不过距离隔的有些远,像是连碰都不愿意碰到他一样。

纪扶玉闭上眼,平复自己狂跳的内心,缓缓的陷入梦境之中。

而原本沉睡的祁元白,却在此刻睁开了眼。

他和纪扶玉在一起这段日子,从没有一天睡的安稳,心上就像有一把利刃悬着,总有一刻会坠落下来,将他的心脏戳穿。

所以从纪扶玉离开他的怀中那一刻,他就已经清醒了。

只是没有睁开眼睛,所以只靠听觉,根本没法判断纪扶玉的情绪。

祁元白隐约觉得,今晚的纪扶玉状态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他的内心总有些慌乱,许是这段日子过的太舒心,得到了最好的,便开始害怕失去。

怕他做的一切暴露,被纪扶玉知道,这样的日子就再也不会有了。

但从纪扶玉的表现看来,完全不像是已经恢复记忆的人。

若是纪扶玉真的恢复了记忆,绝不可能还这样平静的躺在他身边,和他共枕。

依纪扶玉的性子,怕是会直接抽剑,把他捅成筛子,以解心中那浓烈的仇恨。

祁元白不动声色,将闭着眼睛,陷入沉睡的纪扶玉,重新揽进怀中。

他无比卑劣的,在心中妄想着:

阿玉,不管你有没有恢复记忆,就这样吧,我们都不要出声,不要说话,让这样宁静而美好的日子延续下去好吗?

两个各怀心事的人,相拥在一起,躺在同一张床上,气氛诡异的和谐。

但这种和谐像是下一秒,就会被轻易戳破,幻化为泡影。

晨光熹微,祁元白几乎一夜未眠,心中压着的秘密,使他根本无法入眠。

他就这样拥着纪扶玉躺了一夜,直到纪扶玉再次睁开双眼,在他怀中清醒过来。

祁元白不敢去看纪扶玉的双眼,只是轻柔的抱着他,在怀中腻了一会儿,便恋恋不舍的下床,穿戴起来,准备去上朝。

临走前想要在纪扶玉的唇边落下一吻,却被他偏头躲开,露出一抹僵硬的微笑,只说自己还困,催促他快去上朝。

祁元白心里越发觉得不对劲,但还是选择相信纪扶玉。

毕竟,他已经因为怀疑,伤害了纪扶玉很多次,绝不能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祁元白离开后,纪扶玉就从床上坐了起来,让宫人打来满满一浴桶的热水。

将整个身体泡入热水中,不断的大力搓洗着,直到把白皙的皮肤弄得通红,才肯作罢。

等到纪扶玉洗完澡,桶中的热水都变得冰凉,他就像毫无察觉一般,擦干泛红肌肤上的水分。

换上了与寻常无异的白衣,平静的坐在窗边,看着高升的红日一点一点滑到西边,最后落入日暮。

黑夜重新降临,纪扶玉一整天滴水未进,宫人们送来的豪华餐食摆在一旁,动也没动。

今天祁元白也没有按时,来到他的殿里陪他,许是在忙封后大典的事,脱不开身。

这正好给了纪扶玉机会。

自从祁元白给纪扶玉喝了失忆的汤药,就再没限制过他的出行了。

只是失去记忆的纪扶玉不爱动,所以几乎从不出门,最远也就是到祁元白议事的地方,寻过他几次。

所以纪扶玉就算深夜出殿门,也没有人会阻拦他,甚至没人敢多过问一句,生怕会触及陛下逆鳞。

纪扶玉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了,伏木原昨晚说的接头地点。

在一个隐蔽的假山后,果然见到了伏木原的人。

但纪扶玉没选择和他走,而是让他转告一句话给伏木原。

让伏木原按计划进行,他会在宫中为他接应。

交代完一切后,变转身回到了殿中。

.

封后大典这天,宫里意料之中的热闹,所有人脸上的洋溢着笑容,无论是真心还是假意。

而纪扶玉大典的主要参与人,却仿佛置身事外,脸上看不出任何高兴之色。

他安静的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中的自己,他好像有点不认识了。

他还是那一身简洁飘逸的白衣,和从前的打扮一般无二,只是头发长了许多。

眼神中多了一种悲凉,让他觉得现在的自己有些陌生。

还没待纪扶玉开始感叹,宫殿的门就被人敲响,他便开口让人进来。

推门进来的是一个宫女,年纪不大,看打扮却是阶级比较高的,给人一种十分机灵干练的感觉。

她脸上带着甜甜的笑,手里捧着一个盖了红布的漆盘,簇拥到纪扶玉身边。

弯腰低头贺喜道:“恭喜娘娘,这是陛下让奴婢送来的皇后吉服,奴婢帮您换上吧。”

她说着想把手中的漆盘放在一旁,却被纪扶玉呵住了。

“别叫我娘娘。”纪扶玉眉头一下子紧皱起来。

宫女眼睛一骨碌,察觉到纪扶玉的不悦。

说话都不带停顿的,立刻回到,“那奴婢唤您公子。”

果然纪扶玉听见宫女顺从改口,皱起的眉头总算松开了。

这个宫女是个极其机灵的,在宫中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日子过得如鱼得水,现在还能混到祁元白身边做事,可见能力。

宫女换了种称呼,浅笑着规矩道:“公子,陛下吩咐奴婢尽快为您换上吉服,好去参加典礼,误了吉时可就不好了。”

纪扶玉眼神暗了暗,瞥向一旁的空位,示意到,“放这,我自己会穿,你先下去吧。”

宫女犹豫一瞬,咬牙点头答应下来,把漆盘放下,便转身离开了宫殿。

她能观察出来纪扶玉是陛下放在心尖上的人,若是忤逆了,定没有好果子吃。

倒不如遵他的意思,若是快到时间他还没换上吉服,自己再来帮忙也是一样。

宫女离开后,纪扶玉掀开了盖住漆盘的红布,底下精细庄重的皇后吉服漏了出来,还有上边摆着的发冠,流光溢彩,精致无比。

却又不是寻常女子所带的款式,是中和了男子发冠的特点,特地打造的,可见祁元白为此下了不少功夫。

只可惜,这些东西不属于他,他是不会碰的。

纪扶玉只看了一眼后,便将红布盖了回去,推门离开了殿中。

他有祁元白的令牌,在皇宫之中行走自如,毫无阻碍。

此刻宫中所有人,都在为封后大典而忙碌的脚不沾地,没有人会注意到纪扶玉。

等到宫女再次折返殿中时,已经是祁元白交代的大典进行时了,当她发现纪扶玉不见了,立刻就有些慌了神。

连忙通知各方人员,同时派人告知正在举行大典的陛下此事。

而消失的纪扶玉,此时已经到了封后大典的现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