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无限流之主6(2/2)
席妄一想就醋得慌,又气又醋的直推搡。
气得眼泪汪汪,直控诉骂他:“坏狗!不想和我做就不要做!我也不是很想。”
“笑死人了,你这种烂黄瓜我才不稀罕,也就那只蠢兔子什么都要。”
“我什么得不到,凭什么和你这种二手的在一起。”
祝九:……
嘴硬的小混蛋。
祝九真的又气又好笑,擡手拍他的屁股,冷着脸指挥:“转过去趴着。”
席妄捂着屁股,一脸不忿,嘴里叭叭:“你说翻就翻?我才不听你的!”
自己口嫌体正直的翻过去趴着。
祝九见他嘴里不见停,也懒得理他,干净利索的直接倾身而上。
席妄起先还嘴上不饶人的骂骂,被抱着亲了几下脑子就迷糊了。
让干什么就干什么,青涩漂亮的身体被剥了干净,他抱着祝九的胳膊。
嘴里哼哼唧唧的:“我、我才不是很想呢!”
祝九“嗯”了一声,一本正经的赞同:“对,是我混蛋欺负你。”
席妄攥着被单,哼哼唧唧的嘴硬,眼眸迷离又朦胧:“我、我才不想呢,都是、都是你……”
“你一定会来硬的,我细皮嫩肉的,肯定反抗不了你,呜呜呜我好可怜。”他作势要哭,眼泪哗啦哗啦掉。
说着说着自己就把自己说服了,真觉得自己是被人毫不怜惜的逼迫,哒叭哒叭的掉眼泪。
祝九:……
这样都可怜,刚刚要真在外边做了,回头又该哭他不怜惜人了。
祝九耐心的安抚着他的情绪,动作轻柔小心,耐心的抱着哄了好久。
哄得小少爷抽抽噎噎的不掉眼泪了,才继续下去。
小少爷哭累的双眼瞬间圆睁,他失神般张开口,发不出一点声音。
像是一下子被逼到了极致,傻得不行,反应过来后立刻挣扎起来。
“不……不要,不要了……”
“呜呜呜,我不干了,你快去找那只蠢兔子,我不要我不要……”
他推搡着祝九,眼泪哗哗掉。
哭着闹着,直接打起了退堂鼓。
那种仿佛被弄/开的感觉恐怖极了,脑子都空白了。
席妄哭得停不下来,他之前还嫌弃那只蠢兔子娇气,轮到他的时候,才将将开始,就像是要死掉般。
嘴里带着哭腔不停的骂:“蠢狗!坏狗!”
骂着骂着,感觉到祝九并没有放弃。
顿时又服了软,抽抽搭搭的掉眼泪:“daddy、daddy……我好疼,好疼啊!要死掉了……我会死掉的……”
“不疼,娇气。”祝九言简意赅,汗珠从下巴滑落。
他眉头微蹙,隐忍的咬紧牙关,见席妄一直在哭,低声叹息一声。
俯身抱着人又亲又哄,耐心的哄了好久。
席妄一开始真的被吓到了,哭得时候口不择言,什么舒服的痛的都喊疼。
其实祝九动作很小心,还用了小少爷擦手的手霜,直把小少爷弄得舒服了才慢慢开吃。
只是席妄娇气,只觉自己被撑/开了,吓得胡乱喊疼。
被耐心的哄着,抱着亲着,这才缓过来,撅着嘴抽抽噎噎的攥着祝九的头发,任由他继续下去。
他嘀嘀咕咕:“这一点都不舒服!那只蠢兔子真笨。”
一点都不舒服,还老想做这个,笨死了。
“好好好,不喜欢下次就不来了。”祝九哄他。
席妄这才满意,揪着祝九的头发,胡乱摸索着。
逐渐他双眼迷离,莫名的绯色从面上一路散到了全身。
他失神至极,被抱着坐起来缓慢的颠簸。
在颠簸中,脑子迷迷糊糊成一团浆糊,只觉得如登仙境,舒适的感觉顺着那一处酥酥麻麻的流窜全身。
甚至蒙蔽了他的脑子,呜/呜/咽/咽的扯着祝九的头发,焦/灼的仰着脑袋,嘴巴微张着深深呼吸。
被含着碾弄,被碾得糜艳,离开时牵连起长长的银丝,断在唇角化作缠/绵的水珠,被温柔的口勿去。
缠绵缱绻的呼吸交叠纠缠在一起,难以言喻的亲昵缠绵在耳鬓厮磨间,失神般陷入漩涡,流连在肌、肤四处煽风点火。
他像是逐步失守的城池,在攻城略地下逐步后退,毫无防备被敌军攻入,深深的进入城池之中。
进入其中的将军原先还十分耐心,又哄又骗哄得他脑袋发晕,很快就暴露的本性,把他欺负得“呜呜”直哭。
作为信物送出去的银蛇吊坠眼眼前不停晃动,席妄双目迷离,混乱间一把拽住,像是拽狗绳般,露着舌尖含含糊糊的开口。
“坏、坏狗……”
男人唇角含笑,恶劣的在他耳边低声“汪”了一声。
“那宝贝是什么?狗/日/的?”
他侧头轻口勿少年的侧脸,一巴掌拍了过来。
这一巴掌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力道,比起警告,软绵绵的贴在侧脸,被捉着不放。
祝九头都没偏,张口克制般咬住他的手指。
若非他双手环抱着,护着人,席妄早就软成一团倒了下去。
此刻也没有好多少,像是被玩坏般,凭着模糊的意识睁着漂亮的眼睛,失神得凝不出丝毫的专注。
好不容易结束时,他已经像是从水里捞出来般。
被放进水里,敏/感得像是小美人鱼般动弹着双腿,被从后面抱着一同进入水中。
祝九给他洗澡,担忧的撩水给他洗脸:“还好吗?”
席妄愣愣的,半晌回过神来,抽/泣一声,委屈的扁了扁嘴,眼泪哗哗的掉。
叫祝九抱着他,一个劲的哄,直直保证:“不来了,以后都不来了。”
“你不喜欢,以后就算了,乖乖别怕,乖乖。”
谁想到祝九这边哄着,席妄眼眸一瞪,含着泪珠一边哭一边含含糊糊的摇头:“不、不行……”
“嗯?”祝九偏头,耐心的听。
耳朵被席妄张嘴咬住,席妄含着泪,声音含含糊糊的,一脸凶巴巴的控诉。
“不、不行!要做!”
“这么舒服的事,那只蠢兔子一点都不说,坏!”
“不能只有他享受,我也要!”
“……刚才谁哭着闹着不来的?”祝九都无语了,又好气又好笑的曲指刮了刮他的小鼻子。
鼻尖俏红俏红的,双颊仿若喝醉般醉醺醺的泛着绯色。
一双眼睛又清又亮,抽着鼻子瓮声瓮气的要求:“你刚刚叫我什么,再叫一声。”
他眼睛亮亮的,祝九深深注视着他,那双眼中是极致的深邃与缱绻,情深脉脉。
泄气般松了口气,淡淡的露出一个笑容,柔和的开口:“乖乖。”
低哑的嗓音温柔性感,徐徐如春风。
小少爷顿时得意的翘起唇角,唇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傲气十足的扬起下巴,一脸得色。
“哼,还是我最好吧?”
他是一点不知道那些人情羞耻,态度言语直白又火热,追着祝九问:“是我让你舒服还是那只蠢兔子?”
“哼,肯定是我,你刚刚超级激动,抱着我那手臂绷得紧紧的,硌得我疼死了,还有……”
祝九一把捂住他的嘴,无奈的叹口气:“少说点吧,祖宗。”
“哼!”
席妄很不服气,七手八脚的把捂着嘴的手扒拉开来。
他是什么都没有说了,但眼睛亮亮的,宝贝的摸了摸让他舒服的大宝贝。
疑惑的问:“你不是有两个吗?”
疑惑紧急的态度,似乎深怕祝九把另一个藏起来,不给他吃了。
祝九:“……你身体承受不住。”
“那只蠢兔子都可以,我为什么不行?”席妄愤愤不平。
他才不肯承认自己不比那只蠢兔子,而且从蠢兔子的记忆中,两个一起比一个更让祝九舒服。
他既然要取代那只蠢兔子,当然要努力满足祝九,不然这家伙心里还念叨那只蠢兔子怎么办?
席妄顿时闹起来,吵着闹着要再来一回。
闹得祝九深吸一口气,忍无可忍的给了他重伤的小屁股一巴掌。
“再闹你就自己洗。”
见席妄不服,他又冷眼加码:“药自己上。”
席妄扁了扁嘴,不情不愿的消停下来,小眼神一下一下的瞥向祝九。
小小声答应:“daddy真小气。”
“……”小少爷就这么喜欢玩不伦?
玩真大。
祝九匪夷所思,头疼的直揉额角。
他有一种感觉,让这小混蛋开了荤,后面恐怕不得消停了。
这个预感在小混蛋在床上修养两天,终于能活蹦乱跳下地的那一刻达到了顶峰。
祝九看着手里黑白两色的女仆装,短而蓬的裙摆提溜在手上,从长度上看几乎看不出是条裙子,在祝九的比划下像是条稍微长上不少的上衣。
——短得离谱。
祝九沉默的看向金发少年,少年眉眼单纯天真,清凌凌的琥珀眼望过来满眼无辜。
“这是?”
他提溜着短短的女仆装,意味深长的挑了下眉。
不玩不伦,改玩主仆了?
玩的真大。